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51章 鼓励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冷大爷,你好像真的是不行了呢!”

  “你是刺激我,还是鼓励我?”不待她回答,立即加重了所有力度与速度,惊得她咬唇哼出声,他才短暂的停下,邪魅的说:“千万别说男人不行,尤其是对非常行的我,后果自负哦!”

  她装作不懂的问:“什么后果呀?”

  “什么后果自己体会。女人啊,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儿?”边说,边带着惩罚『性』的又重了力道。

  刘悦已有沉醉的感觉,还强行保持清醒故意说:“我很专心的。对了,我想起来了……”

  “除了我,什么都不许想。”他霸道的命令。

  愿意的与他唱反调,当然,只限于嘴。“就要想。”

  “看来还是我太怜香惜玉了。这是你自找的,一会儿可别跟我哭鼻子说痛了累了什么的。”

  激\/情过后,刘悦真的很想跟他说痛了累了。但未开口,他已经知道,因为他也累了,却毫无倦意很幸福很甜蜜很满足的笑说:“这不能怪我哦,是你诱『惑』我的。”

  虽然那是事实,但要刘悦开口承认还是有一定难度,趴着身体别过脸去不理他以示对他说不该说的话的抗议。

  只是心中的疑『惑』还扰着他,他怎么都没有想通,她今天怎么不害羞、不害怕、还这么主动?

  一个念头闯进脑子,如果真是那样,是不是要把她绑回冷家关起来?

  轻轻扳了扳她的肩,问:“悦儿,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认真回答,不要有假话。”

  态度很严肃,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她转过头看向他,又脸红红的别回去。

  “如果你怀孕了,是告诉我,还是带着斐儿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跑掉?”

  她敢发誓,在他问这话之前还真没有那念头,。既然他这样想,那好,就如他所愿。“非常感谢你的提醒,我知道我要怎么做了。”

  他也知道她会怎么做,但还是要她再次亲口说出来。

  她非常爽快的回答:“让肚子里的这个给别人喊爹。”

  果然是这个答案,他不会让她做到,冷哼一声,压制的怒气还是隐隐浮现。把手重重的压在她的小腹上,不容她拒绝的问:“你肯定已经有了?”

  她不怕死的挑衅:“我肯定。。。。。。没有。我家大姨妈刚走,安全期。你呢,有过那么多女人,却没见一个上门来要你养儿子的,你的安全措施不可能百密无疏吧?这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你没有生育能力。”

  冷泽扬不怒反笑了,顺着她的话意说:“我也这样怀疑,为了能有明确的答案,我会天天拿你做试验的。你总不会天天都是安全期吧?

  她没有表示抗议,倒像是在暗示:“安全期其实并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

  “你诱『惑』我,以达到你的目的?”这是他认为的唯一解释,不然,她怎么会突然转『性』呢?负气的说:“很好,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那就谢谢你了。”

  “别客气,说谢的人是我才对。”他说得有丁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加大了力把她扳过来躺他身上,手不温柔的到处游走。“别浪费时间了,主动点儿,也能早点儿实现各自的愿望。”

  已经累得快散架了,她不确定还能不能禁受再一次的疯狂。她问自己为什么总在后悔中自责逞的口舌之快,刚才完事时装睡着多好呀!

  抓住了他的手固定住,求饶的承认错误:“冷大爷,我错了,我没有想怀孕,更没想生你的孩子给别人喊爹。我就想气气你。我给你道歉。你这些天也没好好休息,睡会儿吧!”

  她没那个想法?误会她了?可是她这话里透出不想为他生孩子的意思,他还是有些不爽。但此时的他确实很累,这三天,根本没有好好合过眼,是铁铸的人都难吃消啊!休息吧,反正这女人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

  抽出被她固定的手,搂住她腰一个侧翻,两人面对面躺着,他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问她今天不同举动的原因是什么。

  她认真的想了想,也说不上来,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这么做。算是我良心发现,想对你弥补吧!”

  有了好的开始,就知足吧!可冷泽扬急进、霸气,得寸进尺的要求:“不要弥补,我要你用爱支配你的行动,好好爱我。”

  “别贪心。我除了儿子,不会爱任何人的。”刘悦将刚刚开启了一条缝的心又关上了,她不相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为了不让自己失望,不让自己受伤,她对他开放的最多就是身体,心,只属于自己。

  “我不是任何人,你会爱我的,很爱很爱。”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她今天的表现让他紧绷了几天的心放松了,禁锢了几天的身体也释放了,已经没有抵抗疲劳的精神支柱了,是该好好睡一觉了。

  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他,为他嘴角一直带着的微笑而牵起微笑,不自禁的伸长脖子偷偷吻向那微笑。

  他的怀里是那么的温暖、舒适、安心、依恋,慢慢的把手移到他的胸前,用指头轻轻的划动,又笑了,问自己会不会留恋这副躯体。

  搂她的手一刻也没有松过,她也就以此为借口让自己贪恋在他怀里。

  无所事是的只是看着他,这在以往,刘悦是非常不屑的,认定是在浪费生命。今天,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数个小时的漫长也缩短得像是眨眼间。

  夜幕已经完全垂落,没有关严实的窗户外有烟花飞蹿,淡淡的硫磺火『药』味里掺杂着饭菜香味儿,刘悦的肚子终于发出了抗议声。

  冷大爷应该也饿了吧?他来后可是干了不少体力活,又滴水未进,如果口水不算水的话。

  想着,又笑了,抬头看像他的唇。

  要不要再给他点儿口水呢?

  故意重重的让熟睡中的他感觉到,也借此方式唤醒他。

  被刘悦用这种方式喊醒,冷泽扬尽管还有睡意,也是非常乐意的。舒展了抱她抱得麻木了的手臂,放到她背后慢慢舒缓,被动变为了主动,把点起火后想逃离的刘悦吻得差点儿窒息。

  抚着肿痛的唇,大口喘着气,还得腾出一只手来制止他其他的动作。

  “冷大爷啊,你就不要时时发\/情了,伤身体的,”

  “那你还故意挑逗我?”

  “没有啊,我是饿了嘛,一天没吃东西,你不饿吗?”这是实话,只是用错了场合,很容易引起误会。

  这不,冷泽扬极尽暧昧的一句媚『惑』:“我只想吃你。”让刘悦撇了撇嘴,含糊不清的嘀咕:“还说我挑逗你,我的功力哪有你深厚嘛!”

  真是服了她,多么美好的事也能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话。带着惩罚『性』质又狠狠的吻住她的嘴。

  刘悦正心想,这下又完了,他却在几秒之后放开了她,只是一声不太明显的长长吁气,他已能很平静的问:“是很饿了,你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打电话让送来?”

  她笑了,对他的了解又多一了点儿。原来,他不是只有**,还有能把情\/欲控制自如的理智头脑。再加上他显赫的家世,俊逸的外表,综合起来绝对是极品了,自己这算不算是捡了个宝呢?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但反过来比较,自己就是一无是处了,对他来说不就是草了?

  向来比较自信的刘悦有了那么丁点儿的自卑,笑容渐渐的隐去了。

  冷泽扬把她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只是没有作他想,毕竟,她今天的主动温驯已是极大的突破,这样的改变,她也需要时间来适应。

  轻抚她舒滑的后背,没有情\/欲,只有关心:“痛,还是累得不想动?那就不出去了,反正也晚了,打个电话让送来。”

  “没有。”望向他笑了笑,“我只是在想吃点儿什么。”

  没有出去吃,也没有叫外卖,刘悦熬了一锅白粥,冷泽扬在她的指导下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第一次,两人在家里的餐桌对坐用餐。虽然很简单,家的温馨却很浓郁。

  两人都回想起初识时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谈论起来,相互取笑,甚至夸张的凭记忆重复那时的动作和语气。

  那时为何没有觉得有趣?两人给出的答案让各自又笑开了。

  工作室已不是原来的模样,印象将深刻在脑子里的画面栩栩如生的展现出来。

  冷泽扬说他记得最清楚的是她第一次“主动”扑向她的吻。她表示很乐意重现画面,不过,为了还原真相,他必须如那时一样从椅子里仰面跌倒,再让她来个泰山压顶。他笑着拒绝了,说美好的事比较适合回味。

  “嗯,我也这样想。”刘悦赞同的点了点头,“冷大爷,您老请回吧!今天的一切够你回味的了。”

  他赶紧改口:“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不能断章取义。我只是说有些事比较适合回味。”特别强调“有些”和“比较”两个司,话意立即转折:“还有更多的事更加适合亲身体验。人嘛,不能总回忆过往,得向前看。我们的美好日子才开始,对吧,亲爱的悦儿。”

  她笑而不答。随即,一本正经提醒他该回家了。

  他懂她的意思,却装糊涂:“已经在自己家了,还回哪儿去?”

  “紫萝该去接斐儿回来了。”

  “紫萝不会回来打扰我们的,斐儿也让妈带回去了。”

  “你早有预谋!”她早猜到了,不然,紫萝不可能出去一天连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可她哪里知道,紫萝正在某个地方把冷泽扬骂得体无完肤,要不是他,她不会出门遇到那个害她从国外逃回来的男人。

  冷泽扬当然更不会知道了,只认为是他妈体谅他们,紫萝想成全他们。为了不负他以为的她们所望,走,是坚决不行的。向她解释:“没有预谋,是她们关心我俩嘛!其实,他们就是全在又怎样,我们是夫妻,什么样的亲热不可以?”

  这男人,还真是饱暖思**欲,特别是孤男寡女的环境,更是满脑子的『色』\/欲念头。

  冷泽扬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减小角度,让两人的鼻子贴在一起,再是唇,轻尝浅啄,接下来就是身体的贴合,最后,自是最亲密无间的融合。

  白天睡得多了,半夜就是私语的最好时间。黑暗中,冷泽扬又一次问起了她接受他的原因。

  刘悦以轻微的不耐烦来掩饰她的真实想法:“说了我是良心发现嘛!你怎么比女人还罗唆?

  既然是良心发现,从表现来看,也很不错,那就表现得再好一点儿。冷泽扬向她提出了要求:“明天回家。”

  “已经在自己家了,还回哪儿去?”她用他的话回敬给他。

  他笑了,搂她的手上下滑动了一下,又轻啄一下她的唇,宠溺的说:“小女人,好强的报复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知道吗?你当然得跟着我走了,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那你是鸡还是狗?”

  冷泽扬微微愣了,又是一笑,“也只有你敢这样问我。我是该好好**你,还是继续纵容你?”

  “什么都不用。”刘悦的语气里不再有玩笑,笑容也收了起来,非常正经的说:“冷大爷,你家我不去了。你爸妈想斐儿了,你可以接斐儿去看他们。你什么时候想来我这这儿住住就提前打个电话,不过,一个月不能超过三天。”

  这话怎么听起来很别扭?冷泽扬皱起眉头,伸手到床头将台灯打开,他要看这女人说这话是什么表情。

  她不让他看到,她怕她的眼神会给他传递错误的信息。

  他半坐起身靠在床头,把鸵鸟一样埋头的她拉进怀里,她的脸还是没有扣起来,埋在他脖颈处。他没有强迫她,轻柔的抚背轻问:“悦儿,你还在怕什么?有什么话你就直接问我,我们之间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好吧,既然你说没什么是不能说的,那就说吧!眼睛一闭,把心一横,说出可能会让他生气的话:“我不想结婚,我给你做情人吧!”

  果然,他生气的箍紧了她,一手啪的打了她屁股一巴掌。

  “你干嘛打我?疼!”刘悦还手于他胸膛,另一手『揉』了『揉』屁股,不满的抗议:“让我说的人是你,说了打我的人也是你,你还真是喜怒无常,难伺候。”

  她会不知道她那话说得很讨打吗?他肯定,她又是故意说来气他的,所以,他的生气只是装出来的。又给她一巴掌,不过,轻了很多,更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弹『性』。嗔怪着:“让你再胡说八道。”

  “喂,你还打上瘾了?”

  刘悦不依的改打为咬。他的肉也太嫩了吧,没用力呀,怎么嘴里已有铁腥味儿?放开,在可以看清楚的视线尺度下,她看到他的胳膊上有一个圆环状的牙印,正星星点点冒出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