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两人都被吓了一惊。看去,是一张陌生的脸孔在幸灾乐祸的笑。刘悦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又是一声分贝不低于前声的喇叭声,车绝尘而去,那嘲笑声,似乎还在原地的空气的里飘『荡』。
“真是什么鸟都有,当心笑到面瘫。”对着远去的小黑点,刘悦只温柔的咒了这一句,把气撒到了冷泽扬身上:“冷泽扬,你喜欢待这儿自己待去,我要下去拦车。”
他会让她独自下车吗?他会容易他的女人坐别人、尤其是别的男人的车吗?答案是百分之百的否定。
刘悦脾气也倔,偏要与他反着来。
挣扎中身体的磨擦唤起某种第三刺激,加上他多天的修身养『性』,又是最爱的女人在怀,他有了很强的欲\/望。
可刘悦不自知的继续挣扎,他快按捺不住了,极想就在此把她给吞了。
理智、理智。沙哑着声音发出警告:“别再动来动去了,坐好。否则会发生强啊什么的,别怪我。”
这话非常见效,刘悦立即规规矩矩坐好,满脸通红的轻斥:“各坐各的位都让人当成是在偷\/情了,你还想……”话未说完,恶作剧的一转念,愿意诱\/『惑』:“冷大爷,我儿子都五岁了,我还怕这事吗?要不现在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
笃定了他不敢,她把手放到他的大腿上,娇媚的说:“敢就来呀!”
冷泽扬拿开她的手,趋前了身体,好似就要有所行动,吓得刘悦挥动双臂,慌『乱』的说:“这是大路上,我错了,我不敢。”
他当然得借此放开她,他可不想被人看到他的禽兽行为,万一给上了网格、杂志什么的,老头子还把他的皮给扒了。坐正身体,拿过电话拨打车辆救援的电话,趁未接通时,又气又笑的说:“你真是属鸭子的,死了也能剩张硬嘴。”
她又不服气的与他辩论:“你有没有常识啊?不仅是鸭子死了,其他动物,包括人,死了也会是全身硬。至于嘴硬的,不止是鸭子,还有鹅呀鹤呀鹰呀什么的,我呢,算是丹顶鹤吧!还有一点,最是有必要告诉你,鸭子,一般都是用在男人身上。下次别再用错对象了,会被人笑话的。如果你还理解不了,我教你个最容易记的方法。你,很有做鸭子的潜质。你记住,鸭子就是你,以后别付钱了,收钱就对了。”
趁他讲电话的时间里,她噼哩啪啦的说了个痛快,冷泽扬可是一字一句的全听到了耳里。挂了电话,瞪着她问:“你敢说我是鸭子?”
不怕死的一昂头,明确表示:“实话,有什么不敢说的。”
“你真不怕?”
他的话里有很浓的威胁味道。但对吃定了他的刘悦来说,没有力度,十足的挑衅表情加语气:“怕就不说了。只是我提醒你,如果你让我怀孕了,我会当成我借种成功。你总不能每分每秒都看着我吧,我会带着你的宝宝从这个城市消失。然后,嘿嘿,你知道的。”
这是男人最介意的事情之一,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来,冷泽扬在车里拉起一片乌云,像雷公的吼声般,吼出两个字:“你敢!”
“为什么不敢,我又不是……”差点儿就说这又不是第一次的话来,幸好及时觉察,吐了吐舌头,胆怯的缩了缩身体,不再发一言。
车停在了举行婚礼时的山顶度假村,刘悦从车里慢慢的伸脚落地,扫视留下自己最美身影的地方,仿佛看到了当时婚礼的盛大场面,每一个那天有过的动作,每一句那天说的话都像电影回放一样,带出强烈的熟悉感,这熟悉感又带动她的脚步向她和冷泽扬的新婚房走去。
房里的一切,还如那天一样,唯独有变化的是床上的被褥整齐了,她那天穿过的婚纱和中式旗袍展开平铺在床上。
记得那晚说过感谢旗袍的话,说过会回来看它,又立即改口为永别,她以为,自那天后再不会来到这里。现在见到它,就像阔别多年的好友,微笑着落手轻抚。
跟随在她身后的冷泽扬从下车之时起就没有打扰她的回忆,他从她时而浅笑、时而噘嘴、时而蹙眉的神态上去回想婚礼那天的情景。虽然自晚宴后,他的记忆断片了,但从醒来后发觉她逃跑,听秦壬讲述她逃跑途中廉价变卖他送给她的首饰,再看到叠放整齐的婚纱礼裙,他也能将那时间段里发生的事情一一描绘并串联起来。
看她此时对着褂裙的动作,有零碎的画面不时跳进他的脑海。他的唇边勾勒出浅浅的弧线,随着零碎画面的增加,弧线加深,带出幸福与甜蜜的期待。
厚厚的地毯踩不出声音。他站了她的身后,专注的她也没有觉察到。直到后背贴进了暖暖的胸膛,耳边有他逐渐粗重的气息。
“新婚之夜,竟然还有逃跑新娘。”
想起那逃跑的过程,刘悦笑了,再想起每次逃跑的结果,仍然是笑,只是这笑,有点儿自嘲,然后又自解的说:“真新娘当然不用逃了,我是假新娘嘛!”
“谁说你是假新娘?你就是我冷泽扬唯一的新娘。”他霸气的宣布,惩罚的箍紧她,问她该如何为那天他的独守空房做弥补。
眨着无辜的眼睛,装作听不懂他的话。
“从婚礼上我们回到房间起,到今天我们再次回到这里的这段时间,我们全部抹去。”
“可我记『性』很好呀!”
用力的啄了下她的唇,以示警告,让她别再说不该说的话来刺激他的理『性』。
刘悦是那么听话的孩子吗?当然不是了。只是她知道接下来会是婚礼的延续、新婚之夜的重现,心竟然紧张了,身体微微的轻颤,几次张口欲说的话都没能变成声音发出来。
她又在害怕了吗?冷泽扬不敢有剧烈的动作。他始终没从紫萝那里得知刘悦怀孕生子的事,他还在猜测她的受孕过程是不是经受了伤害。
浓浓保护味道的拥她在怀,让她寻到了安全感,一分钟时间,她就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冷泽扬啼笑皆非的感叹自己为何对她总是缺少了诱『惑』,皱眉感受压制了太久的欲\/望在身体某个部位聚集,就像势不可挡的先卒士兵,卯足了劲要在最短时间内攻破城门。等不及她睡醒,以欲\/望释放的热度告诉她,她该履行新婚之夜的义务了。
她耍赖的说:“新婚之夜就是睡觉啊!又没谁规定不能一个人睡。冷大爷,你就别吵我了,让我先睡会儿,其他的事,睡醒再说。”
“他很兴奋,睡不着。”边说,边抓住她的手,放到他身体最炽热的地方,炙得她在缩回手时变得无比清醒。
指指只垂有一层轻纱的窗外,含蓄的告诉他现在是大白天,某些事可以改个时间进行。
冷泽扬有无语的感觉,又不得不开口诱导:“我的悦儿啊,你到现在还不懂和男人上床的乐趣。白天、晚上,都有不同的乐趣。”
“我没觉得那是乐趣。”想
冷泽扬觉得是自己没有做到位,有些感觉不能间隔太长,得经常以不同的方式让她感受,她才会印象深刻。
他的动作有失温柔,她清楚自己难以阻止他**的暴发。那会不会是自己不能承受的?她试着建议他去洗澡,想借此降低他的热度。
没抱多少他会答应的希望,却出乎意外的听到他痛快的答应了。
只是,他的洗澡不是个人行为,她被他强行抱进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很快注满,墙面和水面的氤氲蒸汽增添了朦胧美感。
他抱起她一起泡进了浴缸的温水里,全身顿时轻松舒适。
他趁她享受水温的分神,把自己当成她的贴身物替换掉了原本裹在她身上的针织物。
“冷泽扬!你偷。。。。。。”
“话未说完,被他以吻封住。在唇移动吻点时,邪魅的说:“我是光明正大的偷,偷你、偷悦儿,偷我的老婆。你要不要报警?”
如果警察,如果警察能作为,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可惜,没那么多如果。
她不作回应,闭眼感受水的温度,加上他的热度,渐渐占据了她的所有思维。
手攀上他的后背,身体无间隙的贴合。
水里的交融,在之前没有体验过的,也许是水给予了身体的轻松和润泽,两人在运动后,反觉得有舒展筋骨后的舒畅。
刘悦不再『迷』『乱』,头脑清晰下对光天白日里的**产生了羞涩。以她的习惯,伸手之处是有浴巾之类的,可是,这不是她的地盘,他又是有备而来,自是不会为她配备。
刘悦把从脖子以下的部位全缩进了水里,可是水是那样的透明,他也与她同处一缸水,此举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那就爬出来跑开吧!
可是,那样,不就是在他的目光下『裸』奔吗?
刘悦算算浴缸到门的距离,十秒应该是可以冲过去的。
看就看吧,看十秒,也好过让他又看又『摸』
慢慢的挪动身子,打算在最适合翻出浴缸的位置以爆发力冲出去。这样,十秒还可以缩短点儿。
冷泽扬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一只脚刚抬高到浴缸的高度时,整个人侧仰着倒进了水里。被她倒下的身形『逼』开的水在瞬间又聚合,她被呛得猛咳嗽时,冷泽扬夸张的惨叫起来。
可怜的惨叫没有唤来关心的安慰,反重重的挨了刘悦一巴掌。
指着自己挨了巴掌的胸,另一只手伸向了刘悦的胸,明明是无赖之举却说得很无辜:“『揉』『揉』,很痛。”
有『揉』别人的胸来缓释自己胸痛的吗?
刘悦对他的赖皮动作又“奖励”了更重的一巴掌。相信这次的叫声是真的因为痛而呼出声来的。
“悦儿,你下手可真狠,谋杀亲夫呀!”
手脚并用,刘悦被他像八爪鱼缠住动弹不得,他还能闲出一只手来到处『乱』『摸』。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的身体变化已经很明确的告诉她了。
“放开我,我要去接儿子。”
“冷大爷,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刘悦的别有所指,他是知道的,因为他确实有着另外的计划,那计划会是让她嫁给他、与他组建幸福家庭的最有力保障。但此时,绝对不能亲口承认。
继续以累为由,耷在她身上装出昏昏欲睡的样子,嗯呀唔的似在回答,又似梦呓。
刘悦也知道他是装的,“啪”在他后背又落下一巴掌以示警戒,自己的心却随着这一声响疼了一下。再抬起来的手落下时变成了轻抚,无奈的嗔怪:“冷大爷,你耍赖皮还耍上瘾了?”
细微的变化,他觉察到了,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扭头,好巧不巧的,嘴唇刚好覆上她的,继续装是本能的支配吮吸着。
我看你装!
刘悦恶作剧的咬住他的舌头,他吃疼的抬头,吸了口凉气,迎上她笑成了弯月的眼,他也笑了。
“再泡水里,我会变成鱼的。”
在刘悦的抗议下,本想休息一会儿再重温水里运动的冷泽扬只好把她捞了起来。
泡的时间是长了,她本就白晰的皮肤更加的白嫩,生怕稍不小心,就会把皮给蹭下来。
很温柔的抱着放到床上,拿过浴巾轻轻的沾去她身体上的水珠。
反正被他看光『摸』光吃光,纵是再有羞涩,刘悦也告诉自己不要表现得太明显,免得被他取笑为故装纯洁,努力的想睁开紧闭的双眼,一次次,都是徒劳。
当『毛』巾沾到她下腹的浅粉『色』伤疤时,他停下了,以手指替代轻抚。
那里可不适合让他仔细欣赏,凭着感觉,伸手扯过浴巾遮住,又『摸』索着拉过被子,打算把自己裹个严严实实。
他没有阻止,任她随心意的完成后躺下隔被抱住她,疼惜的跟她商量:“悦儿,给我生个女儿,只生一个,好吗?”
她没有说不,也没有说不行。
这种反应,算不是答应了一半呢?他充满希望的继续说:“我会陪着你怀孕、进产房,如果生的时候痛,你就咬我,让我和你一起痛。我保证,我会永远陪着你和我们的儿女。”
好感人啊!刘悦差一点儿就答应了。只是在『摸』到那道疤时,她想起了生斐儿时痛得死去活来,最后还挨了一刀。下手术台后,平躺床上十二小时不动,那滋味真不是人尝的。偏偏还感冒了咳嗽,牵扯得伤口在合拢与裂开之间转换。本来七天就可以愈合的伤口,硬是因为愈合不好,在医院住到了满月。
想想就恐怖!
“我生完斐儿就发誓了,这辈子再不生孩子了,下辈子,直接变男人。”
“下辈子,我变女人嫁给你,给你生孩子。这辈子嘛,你就先给我生一个。真的,只生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