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愚公”家族,哪有无视亲兄弟的幸福,让其接纳自己女人的哥哥?又哪有弟弟自愿接收从事实上来说算是嫂子的女人?
刘悦夸张的哈哈两声,垮下脸明赞暗讽的说:“好感人的兄弟情啊。我该不该提醒你需要注意一下荒唐程度?”
冷想在说完自己替哥哥尽责的话时就意识到弄巧成拙了。但话已说出口,圆谎很难,搞不好会出现更多漏洞。把心一横,决定将荒唐进行到底。
“你觉得很荒唐吗?”冷想苦苦一笑,“我也这样认为过。但我仍决定这样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苦衷?隐情?太老套了吧?刘悦感觉在看一场闹剧。不想听他废话,想以洒脱的姿势离开,可心深处对他哥是否真是儿子的亲父亲又有极强的待确定『性』。
屁股像被粘在了椅子里,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还是别这么虚伪了,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
“因为我觉得你儿子很可爱,你也很可爱,我喜欢。”
他的回答完全没有她想知道的信息,纯属废话,瞪了一眼后,赠予他“神经病”三个字。然后很认真的问:“冷想,我想见你哥。”
想都没想,他就直接拒绝:“不,你不能去打扰他的生活。他现在已经有妻有子,你的出现,他会很为难的。”
这不又是前后矛盾的话吗?跟他结婚,他的哥哥会不参加婚礼?那样,势必就见到了啊,她想说什么问什么还不就是动动嘴的事?刘悦非常好心的提醒他:“如果我嫁给你,不也就在他面前出了吗?”
“我不会让你见到他的。”
“哦?”刘悦点了点头,似想明白了原因,挑眉说出她的理解:“一,你没有哥,你只是来趁火打劫,想得一便宜儿子;二,你为你哥清扫障碍,骗我出去后,就是杀我灭口吧?”
冷想对她的话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这女人想象力丰富,果然有趣。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动,笑着说了一连串的“no”,才正常的用汉语进行辩论:“第一个不成立,第二个,就算我想,我哥也不会容许我下手的。他知道,我娶的女人定是他的女人,他不会见你,他只会要我好好照顾你,他知道你过得很好就行了。”
这世上有这样的人吗?刘悦不相信,但有了另外的打算,先试探的问:“冷想,现在的情况就是,即便你哥是我儿子的亲爹,他也不会与我儿子相认,对吧?”
冷想的点头,刘悦决定暂且当他是儿子的爹,他已经不会承认,她也就不需要硬蹭上去相认。冷想要替他哥尽责任的事更得推掉。万一那是真的,荒唐的就是自己了。反正他哥不可能来对质,干脆来个不承认。
笑得很轻松的说:“他确实不需要与我儿子相认,因为他根本不是我儿子的亲爹。”
冷想不相信,说她在是在说赌气的话。
要赌气也不跟你赌啊!刘悦在心里说完,甜笑着问:“你哥很古板,不会甜言蜜语吧?”
冷想又是点头。
“那就对了。我可以肯定,你哥与我是没有关系的。我儿子的亲爹可是很会说的,不然,也不会哄得我十八岁就生下了儿子。”
有道理,但转念一想,又发现了她话里的破绽,摇了摇头,说出否定的理由:“不对,你跟你儿子的亲爹是一**。”
对哦,上次好像这样承认过。刘悦赶紧转动脑子想出应对言语:“一**怎么了?发生一**的男女不可以网聊吗?”
他又找出矛盾:“你在启示上说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联系方式可以有了再断啊!”
“你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果然是言多必失啊!刘悦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怕说多错多,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正要考虑要不要以蛮横不讲理对付他,一个声音如救星般响起:“看她儿子的样子就知道谁是她儿子的亲爹了。”
是冷泽扬回来了,他像打了胜仗的将军大跨步进来,坐在刘悦所坐椅子的扶手边把她一揽,以动作宣布了他对她的所有权。
冷想不示弱的对他点头一笑,以主人的姿态。这让冷泽扬很不舒服,却又不得不保持风度。同时,也保持了对刘悦亲热宠溺的风度。
倚仗高坐之势,伸手『揉』她的头,无意把绾起来的长发弄散,又轻柔的拢起来,以手代梳为她绾发,一边嗔怪:“你呀,什么不好玩,偏玩网上为子寻父。这下好了,一个玩笑让人当真了。”
不需要她回应的话,自是不用给她开口的空档。前话一说完立即转移了说话对象,没有丁点儿诚意的道歉:“冷总,不好意思,我老婆玩心太重,又让我给宠坏了,总是由着『性』子胡玩不管后果。本以为上次跟你说了,这是我和她的玩笑,你就不再理儒了,没想到你当真了。给你造成的麻烦和损失,你列个单子,我会如实赔偿。”
他愚公冷家没钱吗?冷泽扬的话让冷想拉长了脸,针锋相对的说:“你开个价,我要带走刘悦和刘斐。”
冷泽扬的颜面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换作别人,他会像收拾凌家一样,直接整个今生不能翻身。可他是愚公百货现今明面上的当家人,两家的父辈也是有些交情的,贸然下狠手,老头子那关就会很难过,而对方也不会坐以待毙,加上外面肯定传言两家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等不利因素,最终都会导致两败俱伤。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场面,谁都不想。
压住怒火,冷冷的说:“你给不起。”
堂堂愚公百货的老总岂能让人看扁?冷想眉『毛』一扬,豪气的说:“你说得出,我就给得起。”
一声冷哼,冷泽扬非常直接的想断了他的念头:“除了愚公百货你还有什么?可惜,就是你拿整个愚公百货来交换,我也不会答应。他们不是你能带得走的。”
整个愚公百货,用十根指头计资产的位数也不够,把自己和儿子复制一万个也都抵不上那价值,他竟然不换。自己有这么重的份量吗?刘悦顿时升起浓浓的优越咸,对冷泽扬的好感也倍加,真心不想让他吃亏。感动的建议:“笨蛋冷大爷,为什么不换?换,一定得换。你先把愚公百货拿到手,之后我怎么都能跑掉,你再分我一半,多好。”
“那也不行。”冷泽扬把她紧紧搂住,就像怕她会在他一松手就主动跑去交换一样,霸道的说:“你是我冷泽扬的女人,要也只能是要我的财产。”
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呢?刘悦把他当小孩子一样训斥:“你把愚公百货拿过来,就是你的财产了呀!怎么这么浅显的帐你都算不过来?”
帐,他比她会算得多。冷想怎么可能拿愚公百货换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他就是说说而已。换成自己,同样做不到,两人都是有野心的,只会想鱼与熊掌兼得,甚至同时得到更多。但事未临头,口是心非的话能一举多得,又何乐而不为呢?
加重了霸道的语气,牵引出警告的意味:“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刘悦吐了吐舌头,乖乖闭嘴,在心里享受他对她的霸爱。
感觉好像不错呢!
可冷想认定了她是他哥的女人,还给他愚公冷家生了个孩子,势必要带走她。将带来的那份报告又拿了出来,递到冷泽扬面前,很郑重的告诉他,那份报告的真实『性』。
冷泽扬的表情与刘悦看到时一样,只一眼就不屑的扬起冷笑。
这抹笑,让冷想莫名的心虚。强调:“对,这不是亲子鉴定,是亲权鉴定,你应该知道,刘斐与我是叔侄关系的话,就不可能是你儿子。”
他是第一个在他面前以肯定的语气否定斐儿与他关系的人,这让他很生气,眼里闪过一线杀意,又瞬间隐去,保持平缓的语调说:“冷想,你也是大公司的老总,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份吗?当心你家老爷子又要教训你了。”
他却得意的说:“不会,这次,老爷子是赞成的。”
“是么?”冷泽扬把他仍伸自己眼前的亲权鉴定报告挡开,盯着他想证实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冷想又岂是轻易让人看穿的?在嘴角重新挂起浅笑,挡住了真实的内心。
冷泽扬起身拉起刘悦的手就要离开。
冷想也向刘悦伸出了手。
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快递反应过的冷泽扬眼光落在他的手上,竟让他感觉到灼烧的痛,把手缩了回来。愣愣的看两人亲密的在他眼前消失。
是走,还是留?
走,他是不甘心的,他相信他从某处得到的刘斐不是冷泽扬亲儿子的消息是真的,他相信刘悦在网上为子寻父并不是玩笑。但此时,他俩的亲密不像是装出来的,刘悦明显对冷泽扬有着小女人的依赖和关爱。留,似乎更尴尬,自己的身份算什么,凭什么要带走人家的女人。买,那不是货物。
踌躇间,冷泽扬又牵着刘悦的手出现在他面前,只是手里多了份报告。
冷泽扬将其递到他手里,延续去而返之前的话:“冷总,如果你家老爷子看到这份报告,会不会仍赞成你来我家抢人?”
冷想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他手里会有权威得让人不能质疑的报告。那是由传说只有涉及到国家机密、间谍身份发确认才会做出秘密详尽鉴定的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报告,并且明确标注的是当场取样。
冷想很想以他不可能拿到这家的报告为由否定其真实『性』,但那样做只会显得自己无知与无能。可这次机会是很难得的,也是他一直在找寻的,更因为此事与齐恒冷家有关而做了不少后备工作,连老爷子都默认了,就凭这份报告就放弃了,实在是太可惜,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那么就以无赖的姿态继续耗在这里?更不可能。那样,不仅会给人更多的反感,也容易应太急进而暴『露』自己的计划。
冷想决定先行离开,不过,他不会让他们有胜利者的心情,凑近两步,压低了声音,又保证两人都听清楚:“冷总,你的报告是真的,我的报告也不假,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俩冷家真如外界所传的有什么渊源?”
他特别强调“渊源”二字,让冷泽扬的心一滞,但神『色』上未见任何异常。那一抹冷笑,像是在否定他的疑问,也像是在对他进行嘲讽。
冷想不得不暗叹他的镇静。因为他与他没有身体的接触,感觉不到他在听到那句话时的心颤。
刘悦感觉到了,就在他那细微的心颤时,她尤如被强电流击了一下。冷家到底还有多少骇人的秘密?
目光在两个冷家的当家人脸上扫来划去,想从中找出共同点。最终得出结论:他俩绝对不是同一妈或同一爸的兄弟,更不可能是同母同父的亲兄弟。
问,此时肯定是不适合的,那么,只有赶走冷想。毕竟与冷大爷相处久了,吵也吵过、骂也骂过,还有那个什么啥的关系也有过,不要求他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能有更好的人选吗?
刘悦故意大声的“咳咳”两声,将两人代替了语言的眼神成功分离。
“喂,我说,你俩还有完没完?”摆脱冷泽扬的大手,朝门的方向一指,直接对冷想下了逐客令:“愚公的冷总,游戏结束了,你请回吧!”
早已做好了被驱逐的准备,听后只是点头一笑,像主动告辞时的最后劝说:“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想想,你要的是与你儿子有血缘关系的家庭,还是只给他一个名义上的爸爸?”
“有区别吗?”
冷想没有直接回答刘悦,只引经据典的简要讲述了古代某位把国家制理得井井有条的国君,只因身上流的不是先皇的血,被流落在外的皇帝血脉『逼』得让位,而那位皇帝血脉仅是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子。
这正是刘悦最害怕的事,因为有冷泽扬和杜颜怡的保证,她尽量让自己向好的方面想。现今被旁人提及,她相信旁观者清的真理,不得不重新进行掂量。
冷想是不是在说完那番影响力深远的话之后离去的,她没留意,对她来说,那己经不重要了。
对冷泽扬来说就是懊恼了,他后悔刚才的君子行为。做给谁看呀?情敌?本就该刀戎相见。爱人?她就没把他当成过君子。
唯今只有心里苦笑,面子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但愿他的话她没有所进去。
故意忽略她的发呆,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冷泽扬笑着搂住刘悦,打算来点儿亲密的举动。
唇己落在她的嘴角,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他,就像入定的老僧,无人无我,对外界已无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