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75章 震惊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什么?”这个消息对紫萝无异于有人对她说她是男人一样的震惊与不置信,跳起来再次大声质问,落地时,整个人一偏,脚崴了。痛苦的坐下,『揉』着脚,一边呼痛,一边否定她的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要是和别的男人上床,不会等到怀孕了才逃跑,你会在偷\/情后的第一时间就逃跑。”

  被熟悉的人说破,刘悦还是决定不承认,解释没有第一时间逃跑的原因:“被冷大爷看得严,没机会。”

  紫萝才不相信,质问:“看得严,你还会有机会和别的男人上床?你骗鬼去吧!”

  “真的。”头低下了,声音也变小了:“那天与冷大爷吵架,都生气了,他说他去找\/小姐,我就说我去找\/小白脸,没想到,真出事了。”

  “真的?”紫萝的再次求证,得到了刘悦的点头。叹了口气,一拍额头,借脚痛未起,干脆仰躺草地,以手遮眼,像念经一样叨叨:“完了完了,刘悦你完了,放着优质冷大爷的良种不好好用,去找个两个月出栏的填鸭。你也不怕生出缺胳膊少腿的畸形来?你在知道的同时就该打掉。”

  当时还真有过一丁点儿那个念头,不是因为种不好,是担心『药』物的影响,后来得知那些全是维生素,什么顾虑都没有了,只希望可以如愿生个女儿。幸福的『摸』着看不出来的小腹,满脸期盼的说:“也许是个女儿。”

  “填鸭的种啊,你以为还能在你肚子里改良?”紫萝没好气的提醒她,拉住她的手腕借力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要拉她去解决这个问题的地方。

  “聂风、聂风。”刘悦大声的喊起来,“你家紫萝的脚崴了。”

  君子的聂风没有偷看偷听她俩说话,刘悦的高分贝声音累积了更多的音量才把他从屋里喊出来。

  看起来算不上强壮的聂风打横抱起足有百斤的紫萝像风一样旋进了屋里,完全没看到喊他出来的人。

  果真是不看别的女人的专情男人。

  刘悦对着屋子的方向抛出赞赏的笑意,不知里面的紫萝有没有感受到。她也就难得清静的沿着水塘故意踩满鞋的稀泥,好似回到了七岁之前的快乐童年。

  回忆到那时,自然又想起刻意忘记的一幕。但此次却没有以往的锥心刺骨。

  是改变让自己没心没肺了吗?刘悦自问后望着水中被风吹模糊的倒影笑了。

  她突然觉得不去执着的看清水中自已的模样,让其与蓝天白云融在一起更加悦目。

  这蓝天白云是冷泽扬、冷智、还是冷想?

  管他是谁!刘悦又冒出个想法,让聂风帮忙改变她的身份,她就可以带着斐儿和肚子里的宝宝过另外一种生活了。

  她把这件事想象得和吃饭睡觉一样容易。哪知聂风和紫萝都是一致的拒绝。

  刘悦让斐儿去极尽撒娇耍赖,也只得到紫萝一句推托:“只要你能说动聂风,我没意见。”

  这在刘悦认为,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把紫萝拉离聂风推于自己身后,威胁的说:“聂风,你不答应是吧?好,从今天起,紫萝是我的了,你休想碰她一下。除非,你答应帮我这个小忙。”

  聂风求助的看向紫萝,她只一脸幸灾乐祸的傻笑。他语气软了:“悦儿妹妹,改个身份简单,但你认为能瞒过扬吗?我自认没那本事。所做只会是徒劳。”

  好像有戏。刘悦很大度的挥手:“徒不徒劳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管给我改就行了。”

  不想,他傻乎乎的来一句:“我问问扬的意见。”

  来这儿就是为了逃离冷泽扬,改身份就是为了他找不到,这家伙却要打电话去问,那不一切都白废了吗?

  刘悦瞪眼责问:“聂风,你猪头啊?不许给他打电话,不许让他知道我在这儿。”

  斐儿也点头附和:“是啊,聂爸爸,我老爸知道我们在哪儿了,会把我们吃了的。”

  斐儿的话起不到多大作用,只证明刘悦不想让冷泽扬知道她的行踪又对小孩子说谎话了。

  聂风暗暗庆幸,还好前一天跟冷泽扬打电话没有提到她。可这事能瞒多久,他没有把握,他绝对不想为此激怒冷泽扬,影响到生意上的巨大利益。而谁又知道她何时会回他身边,以他对她的宠溺,她的枕边风绝对强劲,到时,也难保冷泽扬不向他发难。

  两头不讨好的事,聂风觉得还是远离是非的好。

  嗯嗯呐呐的敷衍着,站起身向楼上溜去,清楚的留下一句:“你姐妹俩好久不见了,肯定有说不完的话,你们想聊多久就聊多久,我自动消失。”

  其后的动作,快成一阵风,生怕刘悦会向他伸出魔爪。

  其实,刘悦己经放弃了『逼』他就范念头,她也想明白了那样做是瞒不过冷泽扬的,很有可能此时他已经掌握她的行踪,只是像以往曾经的一样,让她先得瑟几天,然后他再像个天兵从天而降。

  那,是由他逮回,还是由着『性』子做点儿其他的?

  当然、肯定、以她刘悦的『性』子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哼哼两声,把午睡起来没多久的斐儿打发去『骚』扰聂风,她则跟紫萝开始狼狈为『奸』了。

  没有聂风在旁,紫萝也放肆得多,跟刘悦出了很多在正经老实人看来的馊主意。

  不知是聂风说话算话,还是与斐儿太投缘,自他说消失起,连晚餐都是让人送到书房里吃的,连带着斐儿也没出现。

  半夜,不放心斐儿的两女人去主卧室看了,一大一小两人一横一坚占据了整张床。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黏在一起。聂风要去他的私人企业,也要带斐儿去巡视巡视。

  两女人乐得省事省心,交待了斐儿几句,也接受了聂风的叮嘱,自驾车出行了。

  “紫萝,你说我们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离冷智的家越近,刘悦越忐忑。

  “对是什么?不对又是什么?”紫萝两句就抵了回去。

  刘悦一愣,她也回答不上来。

  好像现在不是对或不对了,是她此时想怎么做。

  “错就错个彻彻底底吧!紫萝,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请你赶紧开车,免得我后悔了让你开着车来来回回。”

  其实,紫萝对那家姓冷的比刘悦还感兴趣,借此加快了车速。

  让人心境舒适的花草地和木屋对此时的刘悦来达不到应有的效果。她很紧张,紧张得心跳加速,呼吸却快停止了,抓住紫萝的手臂,问她需不需要化个妆掩饰住本来面目。

  “放心吧,那个冷智就是看你一百眼,也会在第一百零一眼时问你是谁的。他就一老婆奴,眼里只有他老婆和女儿两个女『性』,怕是他妈站他面前,他还会问一句‘请问夫人找谁呀?’,连眼熟的话都不会带半句。”

  紫萝声情并茂的否定,让刘悦松神经放松,打开车门下了车,又把手肘搁在车顶,隔着车跟对面的紫萝说:“我们只是路过的游客,被醉人的景『色』所诱『惑』,才步入私人地盘的。”

  她的意思,她哪会不懂,做了个封口的手势,保证:“我会保持缄默。”

  刘悦跟她一样伪严肃伪认真的说:“那不是你所具备的美德,请别勉强。”

  紫萝不服气,以行动证实她对她的认知是错误的,忍着好想噼哩啪啦一通问的**,咬着唇指指前方某处。

  刘悦把她那双四百多度的近视眼眯成了很多种不同的间隙,还是没看到紫萝所指为何物,问,无言,比划,不懂。急得拉起紫萝小跑向前,可怜了两人脚下的高跟鞋在草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圆坑,带出泥土的同时,也把无辜的小草埋葬。

  近了,近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带着眼熟的笑趴在窗台对着刘悦笑得无比灿烂。

  果然是两兄弟啊,不止是模样,就连精气神都没有差别。

  刘悦感叹的同时,也疑『惑』俊美帅气不输于聂风的冷智怎么会被说成模样不利于胎教,怕是聂风那位天之骄子也有小心眼的时候吧?

  嘴角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展开就凝固了。她想起冷想、紫萝、聂风都说了冷智是个老实巴交的人,眼前这人的模样怎么看都没有老实的味道。

  刘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故意走到窗户边,挤出伪善的笑,话也满带利刺:“哟,这不是愚公冷家的小少爷嘛!怎么,又被你家老爷子给流放了?这次他挺心疼你的嘛,选了这么好块风水宝地。对了啊,风水宝地通常用于死人的。”

  以往,刘悦在讽刺某人时,紫萝只要在旁,绝对会更加的牙尖嘴利。今天,她倒跟好姐妹较真了,说保持缄默就硬是憋死不说一句话。可又实在有很多话想说,对着刘悦猛打手势,刘悦根本看不懂那些是什么意思,嚷嚷着让她用嘴说,偏偏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刘悦给气得只有死瞪她。

  冷想没与刘悦计较不雅的话,眼光全落了紫萝身上,看了几眼后,眼里闪现同情的光芒,抱不平的说:“刘悦,你不能这样欺负人家的。刚才跑那么快,差点儿把人家给跌倒,现在又要『逼』人家说话。你应该学学手势。”说完,他也无意识的表现出同样的有着欺负哑巴即为聋子的话,低声婉惜:“老天浪费了一副好容貌。给谁不好呢?”

  紫萝的耳朵可好使着呢,听到这话忍不住了,媚笑着问:“这副好容貌给你好不好?”

  “啊!”聂风像见鬼了一样跃过窗户跳了出来,不置信的上下打量了紫萝。很快,换上了另一种臭屁的神情,啧啧称赞:“我就说嘛,刘悦带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残疾人呢?我厉害吧,一句话就让你现出原形。”

  紫萝最讨厌这种油嘴滑舌的人,眉『毛』快拧成了麻花,拉起刘悦就往回走,“悦儿,我看姓冷的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眼前这头,我宁可你去做变『性』手术,也千万别跟眼前这位扯上丁点儿关系。”

  刘悦的心都笑得打结了,表面上还不显『露』出来,她就是想借紫萝厉害的嘴上功夫教训教训冷想。现在目的达到了,不好好观战,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紫萝确实憋坏了,把冷想损了个临时的言语功能失调。也不让刘悦有说话的机会,在他惊愕的注视下,拽起刘悦,比之前被拽着走的速度更快。跟不上步伐的刘悦只得脱掉了鞋。

  无果而返,还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这是刘悦意外的结果,但她不会死心,她不信冷想会无聊到天天守在这里。

  那就看谁有时间耗。

  冷想确实没有她的时间多,几天之后,他找到了刘悦,再次提出让她跟他一起回去并嫁进冷家的事。

  “我还没有见到你哥哥。”

  “见不见都一样。”

  “我有些问题还需要确认。”

  “向我确认也一样。”

  “跟我上床的又不是你,问你有屁用?”

  “那件事别去求证了,我不想你打扰他的生活。”

  “如果他是我儿子的亲爹,那就不是打扰,我就该在他的生活里。”

  “如果不是呢?”

  刘悦没有像刚才一样快速的接话,而是盯着他看,看到他意识到那短短几个字的失误想解释时,先一步开口质问:“你承认是骗我的了?冷想,你倒底什么居心啊?跟冷泽扬有仇,故意跟他抢?还是你吃饱了撑的,拿我孤儿寡母开心?不管是哪个原因,都是不道德的,当心雷公公天天找你玩。”

  冷想的反应还是很快的,立即抓住“如果”二字大加解释:“我是说‘如果’。好吧,是我用词不当。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你就当成不是的吧!”

  “当?”刘悦冷嗤一声,以手里的亲权鉴定报告和亲子鉴定报告提醒他,那件事是不能“当”的。

  冷想奇了怪了,明明这女人没有智商啊,怎么自己总被她吃得死死的。是自己变笨了,还是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那你开个条件吧,要怎么才能跟我回去。”冷想实在是不知用什么来诱『惑』了,带着投降的语气让刘悦自提条件。

  可是,刘悦不会按他所想的用钱权来交换,也没有用必须去找他哥来威胁,非常人『性』化的说:“冷想,你对你哥的感情让我感动。我答应你,我不会去打扰他们的生活,我不会让他知道我是谁。不过,我也不会跟你去冷家,我儿子也不会改姓的。我允许你以叔叔的身份经常来看看他,但你必须保证,不告诉他真相。等到他大些了,再找适当的机会跟他说。”

  虽没有完全达到他的目的,但她这样说已经让冷想看到了很强烈的希望之光。他相信,有了好的开始,离他想要的就不会远了。如愿的说:“你终于承认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