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446章 房间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但是,醒来时,她睡的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身上穿的也是上\/床前穿的丝质短睡裙,手上的红线还是连在床头,系的结扣她仔细看了,有她做的特殊记号。

  唯一异样的,是身上的香味。

  她清楚的记得,昨晚,因为害怕,没敢洗澡,身上不可能有香味。况且,这种香与自己用的沐浴『露』的提炼香精香不是一样的,是天然的花香,淡雅的凝结在一起,挥之不去。

  这是怎么回事?

  拨通了安澈的电话,急切,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少总,不好意思,大清早吵醒你。”

  安澈在那边嘲笑她『迷』糊了时间:“什么大清早?都中午了,我的浴室都快改造完了。”

  什么?中午了?不,这不是重点,重点在“浴室”一词上,康欣颖觉得这词一定与她那不知该说是撞邪还是做梦的奇怪事有关联。

  为了求证,她向他提出:“能不能问一下关于你的‘浴室’,如果可以,能不能给我拍张照传过来?”

  很快,不同角度的照片发过来好多张。

  康欣颖一看,就要晕倒。

  那正是奇怪事件里出现的啊!就连屏风上的图案,都是一模一样。

  “少总,你确定我晚上没有跑你家去?你真是今天早上才开始改造的浴室?这么快完工?为什么突然想起要改造浴室?为什么要改被定为的我的房间里的浴室?”

  听完康欣颖一连串的问话后,安澈有片刻的沉默,然后得出结论『性』的一句:“欣颖,我觉得你不是撞邪,是精神上出了问题。你在家等着,我来接你去医院。”

  “喂喂……”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康欣颖对着无声的电话咒骂起来:“你精神上才有问题,你从头发梢到脚趾甲尖都有问题。疯疯颠颠大清早想起了来改浴室。你一个大男人,把浴室改成古代大姑娘闺房干什么?变态!”

  猛然,有个念头钻进她脑子里,她捂着嘴一声惊呼,自问:“该不会是那里受伤了,就会变得像女人吧?”

  深深的自责心又升起来,冲向阳台,连同遇到怪事的郁闷一并喊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多少公里之外,有人猛的抓下耳机,用手『揉』着被高分贝声音震痛了的耳朵。

  安澈肯定开的飞车,还闯了红灯,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来到了楼下,抬头望向康欣颖房间的阳台时,她才喊完那句对不起一会儿,意犹未尽的还在回味那喊的感觉。

  他像是怕她会从阳台飞跃而下似的,如脱弦的箭一样冲上了楼。六楼啊,他只花了她从阳台到大门正常走去的时间。

  门一打开,就是康欣颖伸到他面前的手臂。“你闻一下,是什么味儿?”

  安澈没有闻,说了一句“果然病得不轻。”,就拉住她的手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关心的问:“欣颖,是不是公司的事情给你太大压力了?”

  康欣颖挣脱了他的手,一把把他拉进来,关上门后,心悸的轻声说:“我又遇到那种事了。”

  “什么事?撞邪?还是做梦?”安澈根本没当一回事,话里还带着戏谑。

  康欣颖又把手臂伸到了他面前,这次,他闻到了,那种香味相当不错。使劲的闻了闻,还嫌不够,把她的另一条胳膊也抓了起来放鼻子前闻。

  “你家有没有这种香味?”

  突然的一问,把安澈问愣住了。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有。哦,对了,今天上午改造浴室时,工人送了套洗浴香氛盐来,就是这个味道。”

  “不是吧?”康欣颖像回光返照的瞪大了眼高声问,抽回双臂,然后蔫蔫的窝进坐椅里,用死不瞑目的眼神从那个角度看向卧室的床。

  她想哭。

  “把你这次撞邪的事说来听听。”安澈的语气完全就是不相信嘛!还悠闲的随手拿了本杂志坐到她旁边漫不经心的翻看。

  他确实不相信,就在她详细说完后,他还反问康欣颖是不是在为想去他家住编造理由。

  被人误会是件很气愤的事。康欣颖气上来了,拍着桌子说:“你以为你家很干净啊?我一撞邪就是撞你家,说明你家脏东西太多。求我去住我也不会住。我再撞邪跟他们商量着就是撞到老阎那里去,也不会再撞你家了。”

  “那我谢谢你了。”

  安澈还是那不相信的吊儿郎当样,让康欣颖气得抬起了脚。

  这次,安澈早有防范,一把按住了她的脚,哀怨的说:“旧伤未愈,你又想给我添新伤?欣颖,你对我太狠心了。”

  突然,他像是被电触了一下,缩回手,瞪着康欣颖惊讶的说:“欣颖,我想起来了,是昨晚,你托梦给我说的让我把你房间的浴室改造成那样。”

  “我还没死,托梦?”在他说出“托梦”二字时,她说出了反驳的话,她说完时,正是他把“托梦”后面的话说完。

  康欣颖惊住了。

  安澈抱起了双臂,做出打冷颤的动作,眼珠东转转西转转,身体慢慢向康欣颖靠近。

  刚一触及,又腾的跳开,像是受到了很大惊吓。连带的,吓得康欣颖大声“啊”了一声。他又靠拢,生怕被别人听到的小声跟她说:“欣颖,还是换个地方住吧?这太邪门了,我如此阳刚的人都感觉凉嗖嗖的。”

  “你别吓我!”康欣颖着实打心底发出恐惧。抓住他的手臂,指指卧室,让他陪她进去收拾几件衣服,她要住办公室去。

  只顾着紧张收拾,以致站她身的安澈嘴角扬起非常好看的弧线她也没有看到。

  上班时间,看到总裁亲自拖着个行李箱进到公司,引起了不少诧异的目光。再看到总裁旁边是愁眉苦脸的美女总经理,各种猜测的版本开始衍生。

  但这时康欣颖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想异像远离自己。心不在焉的跟在安澈身上,进到了他的办公室也不自知。

  总裁来了,也就是汇报工作的时间到了。

  孙思成紧跟他们的脚步进到总室。看到康欣颖对着行李箱发呆。看看少总,他正像个没事人的脱他的外套,解他的领带。

  这是个什么情景呢?康总为什么不回她的办公室,而在少总办公室里对着箱子发呆?里面应该装的是衣服和日用品吧?

  哦,两人闹别扭了。

  看来,新鲜出炉的传闻很有可信度。两人在闹分手。

  孙思成根据自己的想法,走过去拍了拍安澈的肩膀,没以下属的身份,而是以长辈对子侄的关爱,劝说:“年轻人,凡事别冲动。吵几句,闹一闹是很正常的。别伤了感情。”

  安澈和康欣颖都将奇怪的眼神同时聚焦到他身上。

  两秒钟,安澈没有形象的暴笑起来:“孙叔,你也来掺和一脚。可见八卦的吸引力有多么强大。我和欣颖什么事都没有,要多清白有多清白。”然后靠近他指了指康欣颖又轻语:“她在家里总是撞邪,才搬到公司来住几天。”

  “年纪轻轻的,还『迷』信。”孙思成摇了摇了,将手里的文件打开,招呼康欣颖也坐到小会议桌前来听他汇报工作。

  都是些日常事务,要不是安澈对公司还不太熟悉,根本不用汇报带讲解,尤其是普通员工的应聘,堂堂总裁哪会过问。

  但这几个应聘人员的名字,让康欣颖失态了。

  她站起来从桌面探过身体从孙总手里抢了过来,将四份简历并排摆开,指头点着简历上的名字,逐一念出“风、雨、雷、电”四个字,然后问孙总这四人在哪儿。

  “孙叔,你看吧,她又撞邪了。”关起门来,安澈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总是喊孙总为孙叔。在他面前,也就比较随便,玩味的指着康欣颖的异常反应一边取笑,一边跟他说。

  话,康欣颖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她没心情跟他争辩,抓起四份简历,风一般的冲出了总裁室向楼下的人事部的入职面试室而去。她要亲自面试这四人。

  仗着是总经理,进入别人的工作地方就可以不敲门?这类仗势的事是康欣颖最痛恨的,不想,此时,她正做了让自己痛恨的事。

  人事部的入职面试室这个严肃的地方,被她“咣”的一声推门后用紧张替代。

  谁都没有想到公司第二大上司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地方,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被兴师问罪来了。

  所有的人同时起立。只是应聘者的脸上多了一丝疑问。

  康欣颖的脸上则是惊奇。

  愣了半晌,才喊出“阿哲”二字。

  应聘者应了声,疑『惑』从未见过面的她怎么能喊出他朋友对他的称呼。

  面试考官一听总经理喊出如此亲切的称呼,首先想到的就是此人是总经理的熟人,立即巴结的说:“康总,禹哲已经通过了笔试、面试,和能力测试,随时可以上班。”

  一声“康总”提醒了她的身份。是啊,满屋全是下属,在他们面前怎么能失态呢?

  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才问他们来进行能力测试的另外三人在哪儿。

  很快。另三人、连同已经过关的禹哲被带到了康欣颖的办公室。

  这次,她谨慎了,没有再一开口就问他们见没见过她。

  “你们四人的名字合在一起挺有意思啊!”

  四人相互不认识,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对康欣颖的话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因为禹哲之前已让她亲切的喊过,胆子大些,开口问她,他们四人的名字合起来怎样个有意思。

  这时,他们才知道了彼此的名字:肖风、禹哲、雷肃、卢奠宇。但他们并没有立即想到名字里各取一字后是“风、雨、雷、电”。

  按半仙的说法,他们是天上的四大天王,为什么彼此不认识?难道是小说电视剧里说的,神仙下凡都会被封了神力和记忆?

  也是这时,康欣颖才确定他们之前都没有见过她。但他们的模样却经过异事牢牢的映在她的脑海。

  这个现象要如何解释?也用半仙的话来说,他们是有缘人,她收留他们,他们受了滴水之恩,会对她涌泉相报?

  神仙的报恩就别去奢想了,他们四人所学的专业分别为高级文秘、法律、广告设计、营销策划确是非常有用的。

  “从明天起,你们到公司上班,我会给你们单独的办公室,你们的职务就是我的助理。”

  四人刚刚离去,安澈进到康欣颖的办室。单手在桌沿一撑,纵到了办公桌挨近她的位置。俯身侧头提出要求:“欣颖,割爱吧!我好歹是你上司,你就有了四个助理,我却一个没有,多没面子。”

  要是换作另外的人,她定然一口答应,可这是“风雨雷电”啊,她不同意了。

  安澈搬出她给他讲过的奇异事件来作为要人的理由:“你不是说你的撞邪事件里我家有三男一女四个佣人吗?其中的小风和阿哲与他们中的两个又不谋而合,你说他们的样子也是一样。这不就说明他们是我的人吗?顺应天命啊!”

  半仙之前灌输给康欣颖的想法虽然在当时被否定,但在脑子里存在久了,还是对作决定有影响的。

  她答应了他,同时为他们争取了栖身之所,就是安澈家里。同样以撞邪事件里的景象为理由。

  安澈也答应了。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她也入住了?可是就在今天,她才撂出撞邪撞到老阎那儿去也不会去他家的狠话,现在又怎么改口?

  偏偏安澈就是不提撞邪事件里仅剩的场景---她住他家。

  不说算了,她傲气的安慰自己:已经没有住在与她八字不合的房子里了,公司的男『性』多,长年累月集聚的阳气,在晚上也很充足,住这里肯定不会再出现那些事情了。

  可是,好觉只有一天,第二天晚上,她又住进了安澈家她的房间,这次,是房间里的一切由原来的粉红『色』换成了鹅黄『色』,没变的是款式、质地。

  醒来时,仍是在办公室里休息室的床上。锁起来的衣服鞋子仍被锁在柜子里,床前的一双拖鞋干净得绝对没有走出过休息室。

  打电话问安澈被他家定为的她的房间有没有变化,安澈说:“陈嫂说粉红『色』太婴儿了,昨天给换成了鹅黄『色』。挺好看的,你什么时候来看看。”

  怎么又是这样?康欣颖已经没有第一次那样的激动了,缓缓的问:“如果我说我已来看过了,你信不信?”

  “信、信,你又撞邪了嘛!”安澈回答得让人一点儿听不出他说信的诚意。

  “是的,又发生了。”康欣颖没有否定,只是后面的话吞吞吐吐了半天:“少总,我想……我想……我想今天能不能住你家里去?”

  “你不是说求你都不会住的吗?”安澈一句话就给她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