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上司,对上司,我得有起码的尊重。”
是吗?如果呼来喝去、拳打脚踢、没大没小也算是尊重的话,那她确实做到了。
“是怕爱上了我,你做事不便吧?”
康欣颖未觉这话有异,坦然的说:“上司和下属关系的变化,确实对工作有很大影响。”
安澈没再说,只是笑笑。
康欣颖真是个工作狂,玩都总是想着筹建『药』厂的事。又给安澈提出建议,要去再找一些民间藏医打听藏『药』方面的消息。还说要以助学为由,参观藏医学校,以便得到更多需要的信息。
助学的幌子都打起来了?安澈觉得他之前还真小看了她。以另一种不会让人起疑的语气发出疑问。“助学得不少钱呢!”
康欣颖“嘿嘿”一样,不好意思的说:“我当然没钱了,我希望你答应有从公司里出,赞助藏医学校一些器材,并对贫困生进行帮扶,如果藏『药』厂能办成,再与他们签订协议,成绩优异的,优先录用到藏『药』厂。是不是很有好处?”
“不错,确实对我们很有利。好吧,就听你的。”
安澈爽快的答应下来,却以玩山玩水放松心情、有助于他从心理上治疗他那里的伤为由,迟迟不去藏医学校。
好吧,催他也没有用,既来之则安之吧!康欣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在几千年的古柏王面前,她感叹着人要是也能活几千年就好了时,忍不住又将其与『药』联系在了一起,悄悄的在树周围截了些须根、捡了些枝叶放进包里。
安澈拎着他以犒劳功臣为名送给她的名牌包在她眼前晃动,“喂,我说康欣颖,几万块的包就是让你拿来装垃圾的?你也太奢侈了点儿吧?”
一把夺了回来,将食指放嘴唇上作了小声的动作。才凑近说:“我是在偷挖树根,你别那么大声。”
安澈为她这个行为有些吃惊,调侃的问:“偷挖树根?你当千年柏树根是千年人参啊?吃了也能活千年?就算可以,你也会成老妖婆的。”
她对他的打击没有针锋相对,很认真的说:“你就没想过,也许从根里能提炼到让人长寿的物质。”
“你以为这事没有专业人士做过?要有用的话,早公布了。”
康欣颖摇了摇头,不赞同他的说法。“我也知道有很多东西被人秘密研究过,但最终结果却不一定会公布出来。就像我相信正在建的诺亚方舟在西藏一样,却没有人见过。”
“中了‘2012’的毒了吧?”安澈笑着把她揽得很紧,让她感觉到疼痛,以示小惩。
“也许是。但只要人类想象得到的东西,何尝做不出来呢?如果我们能在研制藏『药』的时候,把长寿的功效也研制出来,那将会占据全球整个市场。”
哟,野心不小啊!安澈眯起眼打量着她,见她越说越兴奋,种种神态显示,这是她单纯的想法。
那么,为什么与他得知的杀手集团正秘密进行某项实验不谋而合呢?
她是以为他不知道吗?她是故意在引导他去做这件事情,然后直接获取成果吗?
防范的心再次加强了警戒。
故意的懒散游玩,花去了一周时间,然后才去了藏医学校又待了几天,如愿地得到很多他们需要的信息,也借走了这学校一位『药』理学的汉族老师杨有林。
看时间差不多了,安澈征求康欣颖的意见,是再玩几天还是回去。
“再玩两天吧!不管怎么也得把布达拉宫看了再走。”
安澈就知道她又和那次在国外玩一个月的情况一下,开始吵着走,玩着玩着就玩上瘾了,把惰『性』也玩出来了。故意提醒她:“我们到西藏已有半个月了哦!你不急着回去了?”
“有这么久了?”她一惊,立即说:“那明天一早去布达拉宫,下午就回去吧!”
“不用那么赶,难得你有兴致。何况我也想看看,你就当是陪我吧!再待两天。要不,我们去找找2012里的诺亚方舟。”
他才不会那么好心的跟她去寻秘呢!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撇撇嘴,报复『性』的告诉他:“2012只是部电影,找到也只是道具。”
那是道具,就像现在进行的『药』方检验、『药』厂筹备,也许都是道具。既然是道具,也该是道具发挥作的时候了
安澈他只是想知道,她二十四小时处于他眼皮底下,电话的所有记录都被他掌握着,杀手组织的人还怎么跟她联系。
一行三人回到了公司,会议室里已坐着孙总、蔡青和另三位不认识的人。
当安澈、欣颖和那位『药』理讲师杨有林进来,坐着的几人立即站起来迎了过去。“董事长,这几位都是高级执业中『药』师。”
欣颖也将『药』理讲师杨有林介绍给了他们。,人坐定后,安澈开始说话了。
“我们这次到西藏与当地一些民间医生接触后,对藏『药』有了更多更深的认识,经过市场调研部做的调查数据,我决定开办一家制『药』厂,专门从事藏『药』材的研发。几位专家,你多年的工作经验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待遇和要求我想孙总都与你们说了,如果你们觉得满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同。”
干脆、爽直,给了人不少好印象。
三位『药』师也很爽快的签下了合同,答应一周之内与原单位办好交接,立即过来。
回到办公室后,康欣颖翻了翻合同,看到里面的条款偏向于不惜本钱挖人,对他的草率有些不满。“藏『药』与一般的中『药』不一样,又没有确定他们的实际能力,怕是付出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她又哪里知道,那三位中,有一位是安澈的师傅尧派来帮他的,在安澈眼里,那合同上的年薪还没有那人一个月的收入高。
主要人员确定了,就该是『药』厂的选址注册了。康欣颖把她的方案拿出来,立即被安澈否定了。
这次,她没有半点儿异意,还非常乐意接受他的想法。确实,安澈的方法比她的好多了,省时省事还省钱。
安澈讨好的向康欣颖邀功:“欣康,这是你上次骂我在人员工资上的没把钱当钱后,我深刻反省出来的结果,我用从『药』厂筹建上省下的钱来弥补。我知错就改了,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儿奖励啊?”
原来,他担心新址新建会耽误太多时间,而『药』厂表面是幌子,就必须从正规渠道去办理批文、手续什么的,那会相当繁琐。等弄下时来,也许别人就捷足先登了。所以,他决定在当地收购一家经管不善快要倒闭的『药』厂,然后对设备进行改革。边扩建边生产。
方案一确定,工作立即展开。
经对当地较熟悉的杨有林介绍和安澈在当地了解的情况来看,只有三两家规模小、又面临倒闭的『药』厂
从安澈设想的规模上来看,都不满意。
“少总,你想象中的『药』厂哪能被人丢出来,你那是可以媲美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啊!”康欣颖对他的吹『毛』求疵大喊受不了。
想想也是,这本是起掩护作用,太大也就会太招摇,不利于隐蔽了。暗暗唾了自己一口,骂自己生活环境太安逸了让思绪都只顾享受了。
调整了观点,安澈谦虚的问蔡青:“如果我们只能在这几家里收购一家,你有什么意见?收购后,对于设备更新和扩建上,你又有什么意见?”
蔡青确实和孙总的风格很相像,难怪会被他亲选为接班人。他不卑不亢的站起来说出他的想法,非常客观:“总裁,我们现在只是起步,不能一下子投入太多,毕竟,这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领域。所以,小『药』厂,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合适之选。”
看到总裁点头认可后,蔡青继续说道:“因为我们不需要他们的技术、商标、专利权、品牌等,相对就简单多了。在收购上,一定要了解清楚他们的手续是否齐全合法,厂房设备没有有抵押,设备的『性』能如何,最好是接手就能立即生产的。为了今后的发展,要看厂区土地使用权的归属、坐落的位置,对于以后扩建有没有足够的地方。环保方面也必须得重视,主要是烟雾和污水的排放,如果那家企业自有处理系统更好,但我想这个可能『性』很小,没有的话,这方面的投入是必不可少的。。”说着,又停下了,看他们的反应。
“蔡青,继续说。”孙总催促着。
“我个人建议,制『药』厂先期暂不成立研发部。这个部门如果自己建,投入太大,而且新成立的,在民众心里可信度不够。我们可以先找信誉好,有研发经验的专业新『药』研发机构代理,对我们提供的『药』方进行立题论证、项目可行『性』分析和临床前研究等,我们支付相关费用。也可以由他们自行研发,我们选择『性』地对新『药』品专利技术进行购买。对于专利的申办,也可以由他们代理。『药』的配方是企业的机密,在签订合同的时候,要求可以严格甚苛刻一点儿。”
安澈非常的赞同,他本就没有打算成立研发部,这样,他才正好把秘方混进正常的生产线里来生产,还不用担心会泄密。
原来身边的人材还真不少呢!安澈突然有了新的想法,让蔡青来主管『药』厂,以蔡青的清白身家,更不容易引人怀疑。只要,把康欣颖看好就行。
赞赏的鼓起掌来。这在安澈上任后,还是第一次。“你考虑得很周全。在办公室埋藏了那么多年,也真是委曲你了。孙叔,我要向你借蔡青,公司这边就只能麻烦你多『操』心了。”
“少总,这没问题。公司自从上次大换血后,现在的管理层都不错,我没多少可『操』心的。我只要看着他们做就行了。你放心搞你的『药』厂吧,我还指望你生产出让我活到百岁的『药』呢。”
“孙总,也许是一千岁哦!”康欣颖这些天虐杀了不少脑细胞的事,在这一刻得到解决,整个人轻松了。
几天之后,安澈、康欣颖、蔡青、杨有林和高级执业『药』师王畅西一同来到了西藏。
无例外的,还是嘉措开着他的小面包来接。杨有林看到安澈与那年轻的司机小伙勾肩搭背的,然后钻进小面包,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么大一家公司的总裁竟不讲排场也没有一点儿架子。不由得对他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而他们在宾馆安顿下来的下午,就各自分头开始了工作。
当事情都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安澈正想着给自己放几天假带着欣颖去哪些地方玩。孙总却打来电话,说省领导要到市里检查工作,市『政府』希望安澈能参加优秀企业功绩汇报会。
“孙叔,你去不就行了?你知道,我不习惯那种场合。”这是实话,那种场合,安澈哪次不是能避就避,避不了也经常中途溜场。他自认,在这方面,他远不如康欣颖会斡旋。
孙思成有些为难,那会不是他有资格去替代的啊!找了个充分的理由,让他不能拒绝。“少总,市长亲自打的电话,点明要你参加,我能推吗?听康总说那边的事情进展一切顺利,你现在就抽点儿时间回来一趟吧!毕竟,我们依靠『政府』的地方还很多。”
安澈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在人家的地盘上,地方官的面子是一定得给的。
孙思成又告诉他明天下午公司有个对怡景的广告案进展和下一步工作作汇报的会议,怡景的宣总也要来,他也是该去见见面。
这个人他有兴趣,倒不是他还怀疑宣总和康欣颖有不正当关系,而是想从他那儿聊聊康欣颖,了解了解。
那就干脆就早点儿回去吧!“孙总,我今天就回来,”
走,当然要把康欣颖带在身边。
他到隔壁敲开了她的房门,“欣颖,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回去。”
康欣颖一口拒绝:“孙总让你回去,又没叫我也一定要回去。你去不了几天又过来,你以为过飞机瘾啊?”
“真不一起走?这边治安不太好,嘉措又回家去了,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我对你可是呵护有加,千万别一个闪失受了丁点儿伤害,那样,我会很难过的!”边说还边配上了夸张的面部表情。
你不走我才不放心呢!心里不满的反驳,嘴上却说:“你放心地走吧,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一个大活人,还会丢了不成?这样吧,我出去的话,叫上杨老师、王『药』师一起,总可以了吧?”
过分坚持也容易引起怀疑,反正有王畅西替他看着她,她的电话里也有他装的监听器,倒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