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沁望着星宇没有询问,只是拉着初恬躲在白暮的身后。初恬刚想张口问星宇为什么会来,却被贺沁一个你在说话我就吃了你的眼神硬憋了回去。
镜元和白暮望着眼前的丽人,这场恶战在所难免。红袖冷冷的回视镜元:“镜元,托你洪福我不知活的多滋润。”
“废话少说,看剑!”站在一旁的白暮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变出长剑,青色的剑身透着冷光,寒气缭绕。
刺向敌人时,白暮不忘在身后布下结界保护贺沁她们。
红袖虽说已疗养百年,但是没有了仙基显然不是对手。过了两三招之后便开始处于下风,只能躲闪避让白暮的攻击。
慢慢的,她的行动开始便得缓慢,额头沁出汗水。白暮显出一尾施展分身障眼法,在长剑马上就要刺到红袖之时,星宇却飞扑在红袖的前面,那长剑直穿过他的胸膛。
顿时星宇口吐鲜血:“红袖,把那往事都忘了吧。我不计较你是不是瑶池府中那个犯错的仙娥,不计较你是不是在用我的血来修炼法力。我只记得,你是温婉的,咳咳。。。我只记得,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而我也是如此。所以。。。。。。所以都忘了吧。”
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人,红袖眼中噙满泪水:“星宇,星宇,星宇你别死。”
“你别死!你别死,你不许死!!你听到没有!!你起来!”星宇已然闭上了眼睛,可口中鲜血却血流如注。红袖用双手不断擦拭着他的嘴角,鲜血染红了她那双洁白的手,染红了她苍白的脸庞,染红了她的双眼。
“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红袖抱着星宇泪流满面向镜元乞求着。
镜元不语,对白暮使了个眼色,白暮便将星宇用结界保护起来。随后三人进了厢房。
三日后,白衣圣雪的红袖搀扶着伤势渐好的星宇拜别大家。
红袖道:“镜元,我梼昧,一错再错,这次多亏了星宇。以后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只管来找我。”说后对着大家微微一笑。红袖生的清秀雅丽,温柔起来让贺沁都心生喜欢。
而对于星宇不喜欢贺沁这一事实,贺沁早已释怀。望着佳人才子远逝的背影,欣慰的一笑。
贺沁转过身后,瞥见三双亮闪闪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八卦时间到了吗?你们仨这是什么猥琐表情!
“贺沁啊,听说你家房子很大啊?”白暮最先开口,“你看你都是镜元的主人了,以后就要一起禽妖除魔了,我们总住在镜子里你有个啥危险我们也不能及时赶到啊。”
“而且我们也有保护你的责任。”镜元插嘴道。
“对对,所以你看呐。”白暮桃花眼眯成一条缝,化作原形,两只毛茸茸的爪子合十放在胸前。看的镜元掩面偷笑。
被萌了一脸血的贺沁,满脸黑线。默默点头:“你们就住到我家里去吧。”
初恬最先欢呼:“太好了!我会帮忙去打扫的。”初恬你知道一个词不,叫见色忘友!
阳光明媚,贺沁蜷在被子里埋头大睡,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不睁眼,揉揉,不痒了,一会,又痒,再揉,还痒。“阿嚏。”贺沁坐了起来,发现罪魁祸首原来是白暮化作原形半仰在床上睡觉。那尾巴还不时的动一动。
妈蛋,看来必须尽快打扫出房间了,想着,她站起身,双手叉腰,一只脚猛地踩在白色狐狸果露出来的肚皮上:“起来,给我大扫除。”
白暮被贺沁这一脚踹的差点把舌头咬掉,边揉着肚子边从怀中拿出一串项链递给贺沁,项链很朴素只是由一根细麻绳和一块拇指大小的五角古铜镜组成。
贺沁打量着项链:“这是什么?”
“哦,这是镜元新的分身。其实镜元虽说是玄天镜,可他最原始的形态只有在他十分虚弱之时才会显现,而他平时都是人形。所以他会做出一些分身,好便玄天镜的主人能随时召唤到他,这分身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白暮说完便用法力将项链替贺沁戴好。
“别以为给了我串项链就可以不打扫了,给我起来。”说完一记飞脚又踩在了窝回原位的白色狐狸的肚皮上。
“贺沁,你不是女人。”
初恬赶到时,白暮跟镜元正在大汗淋漓的擦着地板。初恬忍俊不禁,问着还有哪没打扫。贺沁的声音却传来,叫她一起进到卧室看最新版的美剧。不要帮他们。
初恬对着苦着脸的白暮镜元伸伸舌头,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包,帮忙打扫起浴室。
刚打开浴室门,就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这浴室今天可真奇怪,怎么会这么热。初恬疑惑着打开了窗户开始打扫。
差不多快到晚上了,贺沁伸了伸懒腰:“大家不要打扫了,我看也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听到呼唤声,三人不约而同放下手中的工作,都聚在了客厅准备出门。
白暮摇晃着尾巴:“吃羊腿吧,烤羊腿!”
“话说你们这些仙,怎么都这么习惯凡界的高科技现代生活?”无视白暮,贺沁打量着一身现代装的镜元,全然看不出来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镜元鄙夷的看了眼贺沁:“仙界也是会发展的,仙界的高科技比凡界可以说更加先进。更何况我跟白暮来到凡界几近百年,什么都不会,那岂不是痴傻之人?”
“吃羊腿。”贺沁自动跳过谈话。
话音刚落,白暮高兴之余瞥见初恬嘴唇发紫,满头大汗。
“初恬,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热。”
“初恬。。。。”
“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清了。”初恬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倒在了白暮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