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哆哆言再醒来的时候,锁灯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身上已经换成了宽大的睡袍。“哆哆睡了很久了呢,身上都脏掉了呢。”锁灯俯身掐了哆哆言的小脸。
“然后呢?”哆哆言开始好奇了起来,究竟面前的锁灯想要什么样子的自己面对着他说话?
“哆哆想知道然后?”锁灯侧身躺到哆哆言旁边,一脸的笑容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然后哆哆是不是觉得……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哆哆言自然的缩小了身体的占床面积,双手手臂抱在了脑袋的两侧。“对于顾客的资料,哆哆言必须不能透露丝毫。”可是……
“可是,哆哆言是哆哆言,哆哆是哆哆啊……”锁灯温柔的声音飘散在哆哆言耳边,久久的哆哆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这个问题。
一个人一生可以有很多身份很多名字,关键的是,谁衬托着你的身份,谁叫着你现在和过去的名字。。
“枫城……你能先告诉我你来枫城做什么吗?”哆哆言抬头紧盯着锁灯的眼睛,瞳色恍惚间变换了颜色。
“紫色的,很好看。”
“嗯?”哆哆言自然的伸手揉了揉眼睛,淡淡的紫色消逝过去变回了偏黑的棕色。
那抹奇特消失之后,锁灯像是有些失落。习惯性礼貌的微笑挂在了脸上。“哆哆,我饿了……”
“然后?”
“我想吃了哆哆。v”
锁灯……怪物“唔…啊!——”绑住双手的不是绳索,否则哆哆言会上千种方法解开各种绳结,可是……这是手铐啊,还是锁灯特质的!
哆哆言双手被锁在了床头,身上的锁灯不断的换着地方啃咬着,咬的快到渗出血,却偏偏不让它流血,成了淡淡的瘀伤,更疼了。
“嗯,啊!”哆哆言总是想在锁灯下口的时候忍住,但是每次都忍不住的叫出声。
咬痕从脖间蔓延到锁骨,从锁骨蔓延到胸前,左乳被锁灯的个人爱好打洞串上了铃铛,身子颤动的越厉害铃铛响的越如锁灯的意愿。
包括下身的铃铛……真是恶趣味。
“呜嗯~”他开始被各样的疼痛所淹没。身上人的动作却悄然的停了下来。
“哆哆,不要那个样子叫,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的……”暖风吹在哆哆言耳边,恰巧也吹到了酥触。
“哇呜~”哆哆言顾不得去听锁灯说什么,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锁灯,不要咬了……好疼……”
声音轻轻的,十分容易消失不见的样子。锁灯笑着,身下人已经被折腾了快两天了,对于身下的吃货而言光饿的也快虚脱了吧。
“哆哆啊……我继续咬你,还是直接吃掉你?后者更快奥。”锁灯肆无忌惮的笑着“话说作为你合法的家族配偶,你让我等了够久了。”
哆哆言愣了一会,别过头去“吃吧。”
作为合法的家族配偶,你让我等的够久了吧。
第一根手指悄然无息的进入了身下的后庭,哆哆言已经丧失了部分直觉,做不出什么别的反应能力了,连叫声也没有了。
骨节进入的时候稍稍卡了一下但是也顺利的进去了“暖的。。”锁灯微微笑着。
然后第二根手指快速的进入让哆哆言措手不及的叫出声来。
哆哆言稍稍喘息起来了……
“其实……我喜欢你叫出来。”锁灯笑着,肆无忌惮的笑着。
“果然,前戏什么的太麻烦了。”锁灯那样子说着,抽出了手指。
“啊!!!——”
响彻了耳畔的声音意犹未尽的回荡着。“好紧呢……”
哆哆言咬着下唇企图挣扎开手铐,但是这些动作都是徒劳的。没有任何意义。
下身不断的撞击让他失声,甚至于昏过去了。脸色惨白夹杂着汗水的样子……“看起来美味极了……”
但是对方都昏过去了就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抽离出身体时甚至是血红血红的。
“呐,还要在练练呢。”
这就是哆哆言不愿意和锁灯待在一起的原因吧,总是这样子疼昏过去。
“呐……锁灯,问一个问题。。”哆哆言趴在床上闭目养神,庆幸着对方停下了动作自己能少受些罪。
“嗯?醒着呢?问吧……”锁灯觉得索然无味静静的躺在了他身边。
“你的英名是lightly是吧……可是全名是什么?”哆哆言问着,闭着眼睛笑了起来。
“等着你和我领证了你自然就会看到我的全名奥,哆哆。”锁灯那个样子肆无忌惮的笑着怀中绝对属于自己的猎物,是的,是猎物。
哆哆言稍稍动了一下身体,没做出多大的动静。锁灯手指自然的揽住腰然后向下划去“很容易被填满呢……明明才…”
“唔\/\/\/混蛋不乐意可以去找别人做啊。”哆哆言秀红的脸颊像苹果,红的恰到可以食用的时候。
“真的是……很容易引诱别人的身体呢。。”后庭的指尖随着话声落下不安分的踹动着。
“明天放假一天,带你去游乐园玩吧,来这里这么久都还好没好好逛逛呢!”
“嗯”眼珠也不再去转动,真正安静的睡着了。
锁灯坐起身坐在床边,为自己点上一只烟“廖言……”
廖家主的小孙儿廖言,自小与其余三人由老爷子廖家主亲自训练成为最默契的搭档,其余三人究竟是谁呢?怎么样才能让床上的小人儿认真起来呢?
这一切的好奇驱动这锁灯不顾一切的要得到哆哆言这个属于他的玩哦额,玩偶呢……
那么这段时间里的这对,也算是稍稍终于安静了下来不是么?殊不知的风雨也渐渐的开始了。
什么是?故事和廖家的大家依然脱不了关系。
从这里,故事再次开始吧。
“你好像安静了不少?有心事?”那个人微微的笑着,那笑容越是完美变越是可怕……
“没有。”l。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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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一艘通往[内界]的一艘船,没有谁真正的了解所谓的[内界]是什么,黑道?不不,它不是,那里是一个用语言不太能描述的地方。
每隔几年,那里就会广泛招人,或者是固定三年一次的内界春祭,只有这些时候,外面的人才能有幸看到属于[内界]的岛屿。
有人说,除了特定的日子,否则没有人能找到那里,有人甚至怀疑过那是不是沉在海里的亚特兰蒂斯。
那里到底做些什么?[训练]?大概是训练训练训练吧,训练着杀手,训练着黑客,训练着奴仆……
而现在的日子,无数条轮渡在同时驶向那个被传闻所描述无比神奇的地方。
被誉为[内界]代表之一的,[囚岛]。有人说那里就是[内界]的根本了,可是岛主并没有承认。岛主是世袭白家的一子,从少年时期到恰好的熟练,他与这岛屿也到了最为辉煌的时刻。
“老大,[它]就在船上。”曾经轻浮高傲的人,在白塘面前也是稍稍收敛了些。他为什么会有着这样的名字?听说白夫人素爱甜食,所以小儿子名字也是谐音白糖,叫做白塘。
他便是现在这座岛的岛主了,不,他是唯一的岛主。他坐在古藤椅上,手边茶几的茶水早早冷了三分。白塘食指靠在嘴边,久久的才说道“忘了吗?我不是老大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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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折返到轮渡之一上面,里面多半是年轻的人们,或是身在道上被家中的老爷子说教着来历练历练,或是被这座岛选中了。但是没有几个人是真正的认识这座岛。
“淼淼快一点了,去晚了就会迷路的吧。”
“马上马上。”
由两位冒失的女孩,掀开现在的故事吧……
冒失的女孩子因为人数的减少而迷失了方向,她们原本是属于哪里的呢?“一定是这里了!”其中之一自信的说着。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第三遍了,小云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被成为淼淼的女孩无奈的问着。
“这次一定没错!”小云推开面前的门,入目的是透着淡淡橙色的一盏小灯。然后是一个裸着上半身盘坐着的孩子,黑色的碎发留到了肩,眼镜上蒙着黑色的眼罩,嘴里咬着一块毛巾,双手不自然的放在盘着的腿上。
一身黑色酒保服的人拿着针和颜料在孩子悲伤便比划便刺着,一针针下去毫不留情。女孩们看的害怕出了声,孩子却还是一动不动,如死尸般的。
“美丽的小姐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是这条道数名的刺青师,青酒。他已经连续三个小时没有停下来过,包括现在在与两个女孩聊天的时候。
“对不起,我们走错了。”淼淼道了歉,拉了拉小云的衣角,才发现她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孩子脖子上纯白合金的项圈,上面刻着血色的蔷薇,与合金的白色格格不入,倒像是一种象征。
“那个是,[内界]的奴隶吗?”小云平淡的问着。
“你为什么不问这是否是[囚岛]上的奴隶呢?”刺青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囚岛]的奴隶,项圈不是这个样子的。而且……这还只是个孩子吧。”小云那个样子说着,淼淼胆怯的抓紧了她的衣角。
“你看来很了解[内界]和[囚岛]的关系嘛,这个孩子,只是某个人的私人藏品要运到[囚岛]保存而已。这样的回答够了吗?”刺青师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抱歉我只是好奇而已。”小云反应过来不对以后来着淼淼的手快速离开了那里。
“混进进来的条子吗?……”刺青师青酒,刺画他最后的一副作品。
这里是,这里即将被归属于枫城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