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家吃完饭以后,蒲寸就离开了江家,本来江淮龙要开车送蒲寸,蒲寸拒绝了,还是没必要让人家送啦,于是蒲寸就选择了还是自己坐过公交回去。
现在是八点左右,公车上的人流已经比高峰期的时候少了一大半,这不由得使蒲寸一阵欣喜。上了车,发现竟然还有一个座位,哈哈哈!于是蒲寸三步并作两步朝那个仅剩的座位走去,就在蒲寸立马要坐下去的刹那,蒲寸突然感觉身后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竞争者!
蒲寸用余光粗粗一瞥,发现身边这位同志不属于“老弱病残孕”任一号,当然也可能是“老弱病残”,“孕”还不太明显。蒲寸心说,既然不属于该蒲寸礼让的范围,那蒲寸可就不客气啦,先到先得嘛。就在蒲寸转过身,正心安理得地准备把自个儿的屁股搁在座位上的同时,蒲寸跟她打了个照面......……套用一句大俗语,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眼瞅着蒲寸的屁股离座位仅有0.000001厘米的紧要关头,蒲寸站了起来!蒲寸用了个极尽优雅地做了个很绅士的“请”的动作,把座位让给了她…….........
我想,各位聪明的看官此时应该已猜到了原因。没错!因为她是个女同志啊,女同志优先嘛!同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自然是要相互礼让了。当然,这不是实话。实话是,她的确是个女同志,关键是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同志。没错!她就是电视小说中时常现身,而在现实中却濒临绝种的生物——美女!
蒲寸敢以他20年以上的淫贼界元老资格担保,她是一个美女!长长的秀发,大大的眼睛,浅浅的酒窝,红红的嘴唇,削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高挑的身材。也许我这么描述显得有些俗套,但我实在不知该用别的什么词汇来形容我眼前的这位美女,总之,她是一个美女!
美女见蒲寸把座位让给了她,朝蒲寸浅浅一笑,蒲寸似乎听见她说了一声“谢谢”。
但见美女看到了蒲寸以后,脸上的神色立刻急转直下,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她双眉紧蹙,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蒲寸,满脸写满了惊讶之情,似乎她眼前正发生着本世纪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蒲寸把着公车淡黄色的扶手,身体面向美女一侧,与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两眼直直地盯着车窗外色彩斑斓的京都夜景。各位看官肯定是犯迷糊了,因为她是付莎莎。
付莎莎用她那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她大半个脸颊,长长的睫毛、尖挺的琼鼻以及微微上翘的小嘴就被衬托得分外突出。她似乎正聚精会神地在看车载电视,专注的表情还真是令人怦然心动。
车行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那位“更年期”终于表现出要起身下车的意思。其实这一路上蒲寸已为她能尽快下车做了无数次的祈祷,看来这下总算是要如愿了。
车行至下一站,“更年期”终于如蒲寸所愿地下了车。接着蒲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把自个儿的屁股工工整整地摆在了座位上,生恐又被别人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抢去。
坐在付莎莎身旁,那是好处无穷啊,单是闻到她身上微微散发的香泽,就能舒筋活络延年益寿。停,蒲寸身旁这位美女身上怎么泛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刺鼻气味,难道这年头流行拿消毒水当香水使了?这多少令蒲寸有些郁闷,于是,蒲寸转移了注意力,将自个儿的目光定格在了车载电视上,不知究竟是什么节目能如此吸引蒲寸身旁的这位美女付莎莎。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次规模较大的车展,在城北的国际展览中心。有车展自然少不了靓丽的车模,无怪乎这一车的男同志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狭小的液晶屏幕,蒲寸似乎都能听见吞咽唾沫的声音。
摄像机的镜头长时间定格在一位长相身材都十分出众的模特身上,能在群芳之中鹤立鸡群可见这位模特有多么的与众不同!
但蒲寸怎么就觉得这个模特有点似曾相识呢,不可能啊,如果蒲寸真的见过她,凭蒲寸他那庞大的脑容量以及快速的信息检索速度,他肯定会马上想起她是谁的,或者是在哪儿见过,可蒲寸恁只是觉得“似曾相识”。难道是某个小学人见人吐的女同学,女大十八变,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正在大脑飞速运转的蒲寸时侯,公车上又上来了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大爷,眉宇间深深的刻痕昭示着他的饱经沧桑,而此时车厢里已然没有空着的座位了。
蒲寸心存侥幸,觉着前排一定有人会让个座吧,应该轮不到蒲寸发扬风格。其实舍不得啊,蒲寸这才刚坐下不过10分钟....……屁股还没坐热呢,蒲寸心想,敢情贼老天你又想玩儿我呢?
可还真就是事与愿违,这和谐社会真不是一般的和谐——所有人都保持着和谐的坐姿,愣是无人起立让座。蒲寸心里那个恨啊——这车厢人都什么素质啊!
眼瞅着,蒲寸身旁的付莎莎直起身似乎打算让座,于是蒲寸便立刻就朝着那大爷喊,“大爷,您坐我这儿吧。”蒲寸分明感到我的心在流血啊。
就在蒲寸让了座,转过身,看见美女正脸的一瞬间,蒲寸就呆住了。蒲寸机械地看着眼前的美女,又转过头看看电视里的那位长时间霸占摄像机镜头的车模,心里说了句,我tm真该买些iq卡给自己好好充充值了,电视里那个靓丽的模特不就活生生地坐在他的眼前么!
付莎莎似乎也发现蒲寸意识到了她的身份,便对蒲寸说道:”看什么看,臭流氓“。
“什么什么呀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蒲寸回道。
付莎莎瞪了瞪蒲寸,本来还想说些么的蒲寸就马上闭上嘴了。一路无语。..................
历经一个多小时,公车终于抵达了蒲寸的目的地。也就是他的住处,蒲寸下了车,付莎莎跟在蒲寸后面也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