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出了寝室的门之后径直走向目前苗三千所在的位置跃过学校的围墙来到外面的大街上我的纸鹤还在他的口袋里。可以大致知道他目前所在的方位。
我在路上打了个车让司机按照我说的路线一路开过去。这时候已经将近凌晨车子大约开了半个小时才到达我要去的位置我下车之后很快找到了苗三千他正贴着菜市场的墙边一直向北走他此时已经将鬼脸面具拿了下来看得出来他的神色有些匆忙。
我将手里的钢针收了起来决定跟着他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后穿过几条已经不见人影的小区街道来到一个废弃工厂里面。
这工厂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大门口的地方有一盏路灯还在一闪一闪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照得忽长忽短他进入工厂之前还回头向周围看了看。
我躲在远处从工厂另一面跳到墙顶。这墙顶全都插满了锋利的玻璃碴碎片我轻轻地踩在上面然后向工厂内滑翔一段距离落在地上。
苗三千沿着工厂中间的一条过道进了一座废弃的大楼这大楼看起来摇摇欲坠。中间有一道快要断开的口子他进了大楼之后我来到大楼旁边顺着大楼墙面跃到楼顶然后从楼顶顺势往下落到第四层所在的位置。
我从废弃的窗户跳了进去因为我感受到纸鹤正是停在第三楼我到四楼上可以更好地观察苗三千到底在干什么。
但奇怪的是刚刚还停在三楼位置的纸鹤忽然掉在了一楼中间的位置!
“怎么回事”我心里疑惑。
我悄悄地来到四楼的过道上才看到这是一个中空楼。中间根本就是一块空地!此时周围根本就没了人影三楼四周的过道上也看不见苗三千的人。
我从楼上跃下来捡起地上的千纸鹤。
一个人鼓掌的声音忽然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大楼的灯光亮了起来在二楼的过道上出现了一群人而苗三千也在他们中间!
中计了!姬子争的猜测是对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设计这样的一个局把我引到这里来。
三楼的过道上一共有十一个人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一把枪而那些枪此时正瞄准我。
拍巴掌的人示意那些人将枪放下来。他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着一张国字脸两腮和嘴唇周围都是胡子身材看起来孔武有力他眯着眼睛看向我说:“现在的年轻人还有这样的身手可真是不简单从四楼跳下来都不带一点声的要不是亲眼所见别人跟我讲我肯定不信。”
“现在你信了”我看着他说道脑中思考对策。尽岁厅巴。
“信了。”中年人爽朗地笑了一声。“我原本以为只有京城姚家的人才有这样的身手可是今天一见的确是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你这样子也还不到二十岁就算打从娘胎开始练武也只怕练不成这样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乡下人不然还能是什么人”我看向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又笑了一声:“死到临头了还能谈笑风生我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很虎我且问你为什么要杀我成家的大少爷!”
“大少爷哦原来你不是成家的家主啊”我看他这煞有介事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为子报仇来了。
“一个乡野小子还不配成家家主出面!”中年人怒瞪着我说。“成少爷只是打了你和你的朋友一顿你就用如此恶毒的方法杀了他!誰给你的胆子!”
“乡野小子看不惯富家大少为所欲为的样子就这么简单不需要谁给我胆子假如我打了他一顿他是不是也要杀了我呢你们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只准欺负别人就不准别人还手”
“好好好!”中年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举起了左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跟成家做对!”
中年人刚要示意手下的人开枪身旁的苗三千却拦住了他说:“成管家稍安勿躁让苗某人问他几个问题再杀他也不迟。”
中年人点了点头让楼道周围的人将枪暂且放下。
苗三千一脸得意地看着我说:“真没想到啊世界上还真有可以不靠外物控制物体的人还可以用纸鹤找到我的方位我苗三千研究魔术一辈子本以为可以将引线和道具用得出神入化无人能及可是今天晚上竟然有人能当着我的面让一只纸鹤凭空飞起来这真是打破了我的世界观一直听人讲这世上有奇人的存在难道你就是其中之一”
我说:“你没见过奇人是你见识太浅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算不得什么奇人不然也不会被你们围在这里了。”
苗三千说:“我想知道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纸鹤飞起来的还有你竟然隔空将我打得肋骨断裂是特异功能还是气功或者是其他东西”
我呵呵笑了一声:“这话竟然能从著名魔术大师苗三千的口中说出来要是能公诸于众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我是不是也可以一本正经地对你说这就是魔术的魅力”
“你!”苗三千指着我恨得牙痒痒。
成管家这时候又拍起巴掌来他笑着说:“身手练得可以嘴皮子也挺溜就是不知道你这么大本事能不能躲得过子弹!”
中年说着就用眼神示意楼上的一个人开枪我忽然感到心跳加快极大的恐慌感袭卷我的身心一只子弹从枪梭里被打出的声音响起子弹瞬间就到了我的身后我极力想要躲开可是时间已经不够!
我只能尽量将身体向前倾倒将自己的身体在电光火石之间扭过来伸手抓向那颗子弹!
我被子弹的冲力打得飞到走道长廊下面成管家身边的人又向我所在的方位补了两枪我躲在走廊的石柱后面喘着粗气手心火辣辣的疼子弹的确是被我抓住了可是我的手也差点被打穿我的手心有一道常常的血痕我疼得手指发颤。
“老大打中了!”楼上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嗯你下去看看要是还没死就再补两枪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人!”
那个开枪打中我的人得了成管家的命令扒着二楼楼道护墙跳了下来他端着枪向我这里走来。
“把他的头割下来我要带回去以缓家主的丧子之痛。”成管家的声音再次传来。
但是紧接着成管家就皱起了眉头因为想给我补两枪的人已经没了动静他直接被我的气震断了脖子死得无声无息躺在我脚下。
我手里端着他的枪躲在柱子边向楼上开了几枪楼上立马乱成一团。
我承认自己的确是不会用枪打得一点都不准只好把枪扔在地上。
我的指缝间出现一根黝黑的钢针袖子里还藏着一排钢针这些钢针比我平常用的最粗的银针都要粗很多是我从家里来的时候带来的这些钢针已经跟了我很多年。
小时候我见到身材魁梧的爷爷用钢针可以用得那样出神入化将刀枪不入的尸人都能钉穿所以那么多年来我就一直在练习甩钢针的手法。
我记得当年师傅第一次见我练习甩钢针的时候就皱着眉头他说我甩针的手法太狠了后来多年的时间里他没见到我用针伤过人也就没在管我我拍砖拍了整整一年甩针却甩了十年今天终于能用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气附着在手里的钢针上然后往楼道上的一个方位猛然甩过去钢针没入楼层楼上传来一声惨叫那人被我的钢针从脚掌穿入从脖子出来挣扎了两下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