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猫脸老太一直都没有被找到而这件事情却被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导致整个黑龙江的人人心惶惶家长怕自家孩子路上被吃小孩也提心吊胆不敢去上学。最后这件事情惊动了中央为了辟谣派了军队过来搜寻猫脸老太的踪迹那猫脸老太最终被找到被一名士兵爆了头。”姬子争说道。
听完姬子争说的我疑惑道:“也就是说这老太太被那只大黑猫的魂魄上了身”
我脑海中又想起安小武在追杀那只大黑猫的时候大黑猫跳过老太太的灵床时肚皮碰到了老太太的下巴。黑猫落地之后撞到了门上接着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是什么上身的法门我听都没听过。
宋刚说:“实际上说鬼上身是不对的我奶奶是云南山村里的人他以前告诉我这叫截气。”
“截气”我疑惑道我也算是学到有成的道门弟子借尸还魂祖师上身这些法门都听过但是截气这样事情还真不知道。
宋刚说:“在云南的很多山村有一条禁忌就是超过五年的家畜尤其是猫和狗。不管和主人的感情有多好都必须要杀掉。”
“为什么”石小雪问道。
宋刚说:“家畜与人生活久了就会产生人性开始模仿人的动作甚至是语言传言黑狗和家猫天生通灵。若是它们产生了人类的一丝智慧就会考虑为什么自己会是牲畜而传言人在咽气的一刹那。若是牲畜能截了那最后一口气就可以将自己的灵魂转生投入人的肉身里面从而复活。”
姬子争点了点头接着说:“所以牲畜终究只是牲畜可以试想一下如果一只家养的狗忽然学起了人的笑或是哭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人类一直希望自己养的牲畜能聪明一些将牲畜当成宠物当成孩子。但是当牲畜聪明到了一定程度拥有小孩的智商开始模仿人的行为和表情就会让人感到害怕越是像人就越是让人害怕。”
“这么说那只大黑猫是截了老太太的气借着老太太的尸体复活了。”我喃喃说道。
宋刚点了点头说:“我想那只黑猫之所以晚上爬到你的床上并不是它生了小猫崽而是想截你的气唯独这一点我想不通它为什么会想要截活人的气。”
听到宋刚的话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只大黑猫之所以会站在我的床上是因为我的灵魂不见了它想要截了我的气复活但是它又发现我是活的根本没法截气所以才会转而攻击我。
安小武听到我们说的话慢慢回过神来他鼻子有些透不过气看着我们说:“所以那只黑猫跟我结了梁子变成猫脸老太之后第一个杀的人又是我”
安小武用了一个“又”字定然是想到了当初问路老太太的事情第一个被死者指的人就是他。
安小武说着就哭了他擦着鼻涕说:“杀一只猫还杀出大仇来了。”
我们连忙安慰安小武过了一会宋刚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搬走还是找到猫脸老太将她杀了”
我说:“传说当年的那只猫脸老太被士兵爆了头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这猫脸老太是可以用枪杀死的而且我也没有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邪气猫毕竟是猫就算是产生了一丝智慧对比人来说仍然是畜生聪明不到哪里去我们明天先在村子里找找若是没找到我再以纸鹤寻**之术找出她不杀她寝食难安对附近的村民们也是祸害。”
大家都同意我的观点各自回屋准备睡觉可临告别时石小雪却有些害怕不敢回去了宋刚和姬子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床上的安小武安小武脸色才刚刚好了一点让他自己睡一屋他哪里肯干。
我说:“咱们把床并在一起横着睡五个人睡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们五个人并排睡着石小雪睡在边上旁边躺着我我旁边依次是安小武姬子争和宋刚临熄灯前我和石小雪相视一笑。
我在黑暗中为她担起心来她本是没必要跟我这样亡命天涯经历这些诡异离奇的事情她毕竟是个弱女子我总有保护不周的时候就比如现在我身受重伤未愈几乎无法动用道气万一她哪天遇到了危险而我又无能为力该怎么办
第二天清早的时候庙子村依然是在大雾笼罩之中我们五个吃过饭就出门寻找那猫脸老太。
大黑猫是那老太太养的所以它很有可能还在老太太家里我们尽量避开村子里的人到了老太太的家门口。
远远地就看见庙堂正中的八仙桌上摆着老太太巨大的黑白照片地上是被踢翻的祭品盘和烛台几根燃烧一半的白蜡烛在八仙桌的桌面上流了一层蜡汁。
“庙子村的人就放着死人的家院这样敞开也不管的”宋刚被这种诡异的情景吓了一跳。
姬子争脸色难看他开口说道:“虽然我记忆有些模糊但是小时候姥姥抱我挨家挨户串过门从来也没见过对死者这么不敬的。”
“怕什么一只臭猫而已又不是看不见的妖魔鬼怪!”安小武从宋刚手里夺过猎枪就冲了进去。豆尤以扛。
那庙堂里面的灯光昏暗安小武拿着枪站在门边也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他壮着胆子吼了一声也没见里面传来什么动静安小武不敢看老太太的遗像他搓了搓冒着鸡皮疙瘩的胳膊说:“没有撤退。”
“你进去找找!”宋刚指着庙堂里面说道。
“你怎么不进去”安小武顶了宋刚一句。
可这时候他旁边的门却忽然吱呀一声动了一下安小武吓得寒毛直竖他咽了口唾沫撞着胆子一脚踢在门上门后猛然蹿出一只大狸猫这只狸猫体型肥硕身上的毛却掉得七七八八一看就是活了五年以上的老猫。
那狸猫窜出去后立马顺着墙边跑走安小武本想开枪可是那只狸猫却在路口的时候跳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背对着我们身上穿着寿衣坐在一座老庙后面的石头上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庙堂前退出来然后走向正抱着大狸猫的人。
安小武端着枪走向那人嘴里喊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似乎没听见抱着狸猫嘴里念叨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我们走到她的对面才发现她也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太太。
姬子争将安小武手中的猎枪按下来走到老太太面前问:“吴奶奶你还认识不认识我我是十多年前庙子村最聪明的小娃姬子争那时候你还给我看过相说我的耳垂大将来有福。”
这吴奶奶手里抱着狸猫抬头看了一眼姬子争缓缓地点了点头说:“文娟儿的娃呀”
姬子争点了点头说:“吴奶奶文娟是我妈。”
吴奶奶说:“村里的人都搬走啦就我一个啦你怎么还在这儿”
姬子争说:“我姥姥还没搬走我来陪陪她。”
“哦她跟我说过你几年没来看她了想你的来着。”吴奶奶说完就开始逗弄着怀里的狸猫。
姬子争又问:“吴奶奶咱们村的人干嘛都搬走了还有咱们村干嘛把这些猫狗都养的这么大”
吴奶奶并没有答话而是继续逗弄着手里的狸猫姬子争见吴奶奶没再说话也就没有勉强这些老人到了晚年大多晚景凄凉身边又无儿无女时间久了就只能自言自语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我们告别了吴奶奶前向后方走去大概过了五十米远的时候我隐约听到老太太哼着一曲调调:“黑老太来索魂庙子村不见人…;…;”
我望着吴奶奶凄凉的背影心里难过因为我想起了我的奶奶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头发后面也系着一截蓝色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