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秘录 第177章 藏宝图
作者:北国之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ieeeeee吴真人说那棵树是王家村的阵眼一旦动了就会牵动其它事情的发生我不自然地就想起了那口井。^^^百度&搜索@巫神纪+.baishulou.net@本书#最新@章节^^^

  陈三天那帮人死的时候所有人的双手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口老井。

  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圆老圆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排列整齐地跪在梧桐树树墩的周围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样。

  实际上王家村的人都知道那些死人就是在指老井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因为那口井是我们村最大的禁忌所以当童言无忌的虎子问为什么那些死人都指着咱们村的老井时虎子妈会这么情绪失控地打虎子一巴掌。

  我们王家村在一百多年前曾是出了名的山村水乡即便是遇到大旱的天气周围的河流都没有见过底。那时家家户户都有鱼虾可吃粮食也向来囤满粮屋。可是那只凤凰被围死在村头之后王家村就很少再下过雨有时三五年都不下一回原本的大好水乡也就在百年多的时间里变成了旱地。

  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就只有那口井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那口老井直径约有两米井口周围是一圈带着水草纹的花岗岩砌起来的围墩半尺来高我轻而易举就可以跳到上面哪怕那时候我才三岁。

  老井有多深没人知道因为这口井的寿命超过村里岁至期颐的老人。有人说这口井才十米也有人说这口井足有百米但是年岁最长的老人却说这口井一直通向地府黄泉。

  因为老井里的水永远也抽不干。

  那时我虽然小胆子却很大对这漆黑漆黑的井水并没有太多畏惧。有时看见井壁的石缝间挂着白色的大蛇皮还会顽皮地找来一根树枝将蛇皮挑上来把玩偶尔树枝的长度不尽人意。大胆的我就会扒住井檐将自己身子倾向井口以便树枝能够挑起蛇皮。

  这个动作有一次被来村头打水的母亲看见了。

  当时母亲惊恐的叫声和扁担上的铁桶咣当落地的声音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她几乎是哭喊着扑过来的她死死地把我抱住从井檐上拖下来向后死命地拖全然不顾我的奋力挣扎那时候她嘴里喊的什么我已经忘却只模糊记着她在叫我的名字。在责怪我为什么要站在井檐上。

  过了许久母亲的脸色依然煞白她让我对着老井磕头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她自己就扑通一声跪下来对老井一阵猛磕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吓成这样但是为了让母亲情绪稳定下来我只好学着她的样子给那口老井磕头。

  母亲把我领回家后把这件事情跟父亲说了父亲听完二话不说就拖下鞋板对我的屁股一顿狠打打得我撕心裂肺地喊疼嘴里直叫爷爷。

  爷爷听到我的哭声慌忙跑来见父亲正在打我大呵斥他说:“你这逆子打他干什么!”

  父亲看到爷爷生气手里还狠狠地攥着大烟杆有些发怵解释说:“他刚刚站在井边挑蛇皮我不给他点记性咋的行”

  爷爷上去就给父亲一脚把哇哇大哭的我抢过来抱在怀里说道:“娃没事就行我的孙子阎王都不敢收!以后要是再敢打他我打断你的腿!”

  过了一会爷爷似乎是觉得刚刚那脚踢得不过瘾于是又上去给了父亲并且骂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小赤佬。”

  那时候我一点都不知道他们为何对那口井生出那样的恐惧后来爷爷告诉我那口井这几年已经淹死两个小孩了其中一个就是我的姐姐。

  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敢站在那口老井边上并且变得对那口井越发惧怕比怕那棵树都要怕有一次半夜我做梦梦到了那口井井里有个披头散发チ浑身惨白的人一直在向我招手我被吓醒了母亲也被我的悸动惊醒问我怎么了。

  我说梦到那口井了有人叫我过去。

  母亲听到我的话后呜呜哭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我一整夜好像一撒手我就会被什么东西拖走一样。

  之后那口井就成了我的噩梦我却再没有和母亲讲过一次。

  关于这口井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也没有听到谁讲起过有关它的传闻老井亘古以来从来没有干涸过一天它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王家村的人。

  王家村的村头除了那棵已经被砍倒的梧桐树根本就看不到其它东西所以当陈三天那二十七个人死的时候他们手指所指的方向谁都看出来是在指着老井。

  没人知道那些死人为什么要指向老井那些外来的人更不理解为什么问遍了所有王家村的人大家都对那口井一无所知甚至脸上会出现惊恐的表情。

  王家村凤尸杀人事件后村子周围忽然多了很多陌生人这些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则显得无所事事有时还会和王家村的人攀谈几句而有一个人我印象很深刻就是集体死亡事件当天带着黑框眼镜的斯文青年他穿着一身格外整齐的黑杉脚下蹬着皮鞋有几次他也看到了我但却并没有和我说过一次话。

  吴真人来到王家村后头几夜是在我家住的后山的道观修缮好了他才搬过去我那时候对这个如神仙般的人物心里除了崇拜还是崇拜以至于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总会先躲起来然后再探出脑袋观望他有一次我看到他一个人来到老井旁边站在井檐上看了许久直到太阳落山他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

  也就是在那年夏天母亲为我缝了一只花书包把我领到了王家村的幼儿园。

  从那天起每天的上学和放学我都要经过一次村头母亲叮嘱我千万不要靠近老井她越是这样说我越害怕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一条有水缸那么粗的蛇它就盘在老井的井檐上远远地朝我吞吐蛇信子那样子瘆人极了就像是在对人发笑一般。

  我吓得汗毛乍起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邻居家的三子哥骑着大梁车从镇上赶集回来叫了我一声见我没应声就下了车把呆呆傻傻的一直盯着老井的方向的我抱到车梁上送回了家。

  那天晚上我就生了一场大病持续两天两夜的高烧不退母亲照顾我两天两夜没合眼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小手一直被她攥着她轻轻地把我的小手合在她的手心像捧着一只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轻轻的摩挲着巴望着我能快点好起来。

  在王家村的旧习中一直流传着舔眉可以祛病消灾顺心多福。

  母亲就是那样一言不发地舔着我的眉毛直到我的额头不再有细密的汗珠直到她累得趴在我的肩膀旁边睡着。

  直到我第三天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妈老井上面有一条大蛇。”豆豆岛圾。

  母亲的哭声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面她把我抱在怀里嚎啕大哭哭得声嘶力竭母亲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怨毒的神情她看着一旁手足无措的父亲吼道:“我早说了搬到县城里住你非要留在王家村现在好了女儿没了儿子也要没了!王怀远要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等着给我们娘儿俩收尸吧!”

  后来爷爷告诉我在我一岁的时候姐姐也是发了高烧她醒来后的第一眼就说:“妈老井上面有一条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