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娘亲?你们在这儿吗?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如果听到了回答我一声!”溯夙跑进祠堂,焦急的呼唤着他们。父王,母妃……你们在哪儿啊……
“咳咳!咳咳!夙……夙?你来……来。了吗?”祠堂的更深处传来了煊赫的声音。有点虚弱!怎么回事!溯夙心中大惊连忙向室内跑去……
又是血!拇指大小的一股股的向溯夙的脚下流去。“父王!!”溯夙已禁不住的尖叫起来。挽儿已经倒在了地上,胸口的锦袍已被鲜血浸湿,远远望去便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她的母妃……挽儿……已经……不!!!“母妃!娘!!!不……”溯夙无力的向挽儿的身体走去……父王也在那儿他的情况也不比娘亲好多少,一把剑刺穿了他的左胸……不过刺杀的人好像并不知道煊赫的心脏是长在右边的,而煊赫也因此逃过一劫,但就算如此,身体被贯穿的感觉也并不好受……正当她要靠近挽儿时煊赫却把她拦了下来……
“父……父王?”溯夙的声音依旧哽咽断断续续。
“夙夙啊……咳咳!!咳咳!!”又是一口血喷出,“父王!!你有没有事?来!来抱紧我!我带你出去!”灵力在溯夙的脚上环绕,却并没有任何颜色,煊赫感到了灵气的流动,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灵力颜色!当即诧异,也顾不上太多自身的伤害“夙……夙夙?噗!”煊赫想唤溯夙问一下,却不料又是一口血喷出!看溯夙抱起他,连忙拂开她的手“夙夙啊……先……先听老夫……听老夫说完……”煊赫喘着粗气说着,不过,让溯夙感到奇怪的却是他那个“老夫”
“爹……不,不急,您慢慢说……我听着呢……”溯夙也知道了煊赫心里所想,也隐隐猜到了凶手……现在冲出去也不过就是让那些人称心如意罢了,倒不如现在安安静静的呆在这儿,反而安全些……
“夙夙啊……”又是一抹鲜红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父王!!”溯夙焦急的喊着,可她却知道她现在不能打断父王所说的话,因为在这种时刻的话,一般都是最重要的。所以即便她再焦急万分,在痛心不过也只能忍着,听父王把这段话说完。煊赫缓了缓气,终于用虚弱却连贯的声音说出了这最重要的一段话,“夙夙啊……其实,其实你不是我和你娘的亲女儿,可这……些年你是如此的乖巧,如此的争气,让我……们把你视如己出,现在要……告诉……你这些,实在是不舍啊!咳咳!!咳咳!!”溯夙如若平地惊雷,心里止不住的一颤,什么?我不是爹娘亲女儿,那我的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儿?那么我和墨慶的相遇和那莫名其妙的契约又是怎么回事?溯夙心中有许多疑惑,可却又不是这种时候该问的,她只能默默的憋回肚里,听煊赫把这些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