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墨慶平淡的问道,依旧没有回头,他现在的心里、脑子里全部都是溯夙的身影。他不在了一天,她会着急吗?会来找他吗?其实那天是他的不对,他应该知道,溯夙不会那么轻易的说出这些话,她应该是想起了什么……那,她到底是想起了什么呢?微微低头,看见自己衣襟上的血,再回想起那天她看见自己身上的血后失常的反应,还有自己喷在她脸上的那些……忍不住心惊,难道说……夙夙……她以前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事情?不行我得快点回去!
“公子,这是金阳……不知公子问这个作甚?”小姐暗暗心惊,难道说,这公子要离去,这可不行,必须要把他留下!“呵呵,难道是公子想家了想要回去吗?但这个可有些不便了啊……毕竟公子现在有伤在身不方便远行……嗯,也不知道公子家住何处?可否告诉小女子?何不让小女子让家父加派人手送公子回去呢?”小姐笑吟吟的说道,心里想着,只要知道了他家住在哪里,那以后想去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他就不信,他还不说了,大不了把他困在这,反正他有伤在身,也跑不到哪里去,最后再让父王让圣上给他们赐婚,让这个男子彻底的属于自己!至于别人嘛……呵呵,想都别想!
“不用了,我只是受点轻伤,也不是回家,我去找人。”淡淡的声音响起,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姐心“砰“的一跳。没想她跟自己说话了,好动听的声音!太幸福了。竟然他肯跟自己说话,那是不是说他对自己有好感,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就自我介绍一下。“公子哪里的话,这还是这轻伤吗?大夫已经看过了,你这明明就是内伤!而且十分严重,如有不及时医治,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也请公子不必担心,我是拓荣国府的嫡小姐——云嫣儿,只要我说话,父亲他一定会听的,所以公子多静养几日再走也不迟啊!”呵呵,到时就不只是静养了,你会在这仅有的几日里把我们的婚事给完成。呵呵,反正,到时候你也就是我的人了。云嫣儿内心邪恶的想着。“所以还请公子多静待寒舍几日,以便……”“够了,你说完了吗?我要走了,闪开!”云嫣儿都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冷冰冰的打断。他的耐性本就不好,能够沉气着跟溯夙以外的人说上一句话,那便是最好了,他本来也就是想着好在这姑娘已把自己从路上拉回来了一次,不然的话就是那老头子把自己带回去做那些罪恶的事情了,可这个姑娘心思明显不纯,看着他的目光让他厌恶!
飞身下床,直接朝门外走去。不就是不带路吗?不就是不告诉本尊这是哪儿吗?难道说凭本尊的本事还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哈哈哈!笑话!
“公子,公子,你去哪儿?你的伤还没好呢!”云嫣儿来到墨慶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不让他迈出门坎。
“滚!”本命契约的契约可以使契约的两者心意相通,感受到互相的情感。起身的那一刹那,他从契约里感觉到了溯夙内心的不平,以及失望与绝望,他必须尽快地赶回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