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脸之间距离不到五厘米,阮清歌甚至能看清霍斯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男色当前,阮清歌不出意外地,晕了过去。
顾寻:“总裁,这个女人怎么办?”
霍斯年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右手,随后扔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带走。”
顾寻:“放在哪里?”
不是他犹豫,实在是总裁的车从来没有载过女人。
虽然这位,顾寻看了看阮清歌那五彩斑斓的脸,尊容突出了点,但是也还算女人吧。
霍斯年:“不是有后备箱?”
顾寻:……
这杀人越货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这个平凡的中午,阮清歌小姐实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后备箱之旅。
阮清歌被一杯水泼醒,头还有些晕。
身下软软的,目之所及,是男人做工精良的裤腿上笔直的裤线。
原来自己躺在地毯上,她慢慢坐起来,方才的一幕幕回忆涌入脑海中。
很好,自己又闯祸了,还惹到了不得了的人。
霍斯年仿佛没看到阮清歌的动作,右手持着高脚杯,细细嗅着里面红酒的香味。
阮清歌斟酌了一下,“霍总裁,抱歉,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实,我是认错人了……”
霍斯年:“阮小姐这样的记性可不行,饭可以乱吃,人不可以乱认啊。”
他的语气并不强烈,可阮清歌还是直觉地感受到了危险。
霍斯年不仅是演艺前辈,更是娱乐圈巨擘,她对他又敬又怕。
阮清歌现在恨不得掐死杨豆蔻,她早说这一摊生意要坑的人是霍斯年,就算给她一百万她也不敢来啊!
霍斯年:“你胆子不小。”
他语气平直,甚至没有一丝威胁,可阮清歌就是止不住地全身颤抖!
这个男人气场太强大了!
阮清歌急忙继续解释:“霍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收了别人的钱,替他做事。如果知道对象是您,我绝对不会接这个活的!”
霍斯年啜了一口红酒:“你认识我?”
阮清歌想,废话,您那个咖位,这个国家上到老下到小,哪个会不认识你。“是的,我也是混娱乐圈的,早就听过霍先生的大名。”
霍斯年嗤笑一声,“你不用拍我的马屁,就算你把我夸的天上有地上无,你的罪过也不会少一丝一毫。”
阮清歌:“霍先生,我不是拍您马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哥哥生病了,我很需要钱……”
霍斯年语气如冰雪,“你哥哥生病,和我有半分关系么?。”
阮清歌有些错愕地看着他,这个人,真的是她崇拜的那个前辈?那个传奇的霍斯年吗?
她的嗓子干的有些沙哑,“那霍先生,您打算怎么办?”
霍斯年将身体靠回沙发,阮清歌看不见他的脸,只觉得他的声音无比遥远,“你卖身吧。”
阮清歌:……
是她幻听了么?国民情人霍斯年让她卖身?
霍斯年继续说道:“这栋房子的清洁工辞职了,从明天起,你就来接替她的位置。”
阮清歌松了一口气,说话不要大喘气啊,“谢谢霍先生,我会努力做好的。”
霍斯年:“我每天晚上八点左右到家,次日早上八点出门。”
阮清歌:“好的,霍先生,我晚上九点过来,您看可以么?”
霍斯年:“谁让你九点来了?”
阮清歌错愕,刚刚是他告诉她他的作息时间的呀!
霍斯年:“我告诉你我在家的时间,是要你不要在我在家的时候出现。”
阮清歌:……
这人嘴巴怎么这么毒!
“阮小姐,这是你的工作合同,请过目。”
阮清歌认出这个人是霍斯年的左右手顾言,“顾先生好周到,还拟了合同。”
顾言:“是的,我们向来依法办事。”
阮清歌:……
这话他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违和呢?你们老大可是长了一张杀人埋尸的脸啊喂!
合同期限是三年,每月还有工资,月薪五万。
等等,月薪……五万?!
阮清歌瞠目结舌,这是怎么个情况,地主家的余粮真多啊!
顾言:“阮小姐对合同有疑问么?”
阮清歌连忙摇头,“顾先生,请问我可以预支这个月的薪水么?我哥哥最近需要十万块的手术费。”
顾言:“可以,我给你开一张电子支票。”
阮清歌:“谢谢顾先生!”
和霍斯年的狂风骤雨比起来,这位顾先生真是春风化雨啊!
掉在钱眼里的某只,完全忘记给自己开工资的大boss是谁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