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辰泽早上九点的飞机到达深市,他像一个帝王一样在蓝氏大厦的50层俯瞰着这座越来越繁华的城市。三年来,他的势力越加巩固,终于完全脱离老爷子的掌控。
之后吴林才知道他只是为了对付老爷子才短暂的放过了宋诗夏。
蓝辰泽勾了勾嘴角,眼神犀利的对着窗外自言自语地说:“宋诗夏,宋家最后的一个人,我已想好怎么和你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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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诗夏走在深南路上,路过一阴凉处疲累的坐到花坛边,仰起头看着从树叶洒落的阳光也觉得有些刺眼,她低下头呆滞的望着前面的高楼大厦,车来车往。
就在刚不久,她面试的那家公司已是她三个月以来觉得待遇和要求比较相符的第20家公司了,虽然公司小,要做的事多,但她已没有可挑剔的底气。
就在上午,医院又打来电话说俊轩的病又复发了,要交钱,而之前留的钱已所剩不多,靠平时打两份工出卖体力赚的钱也不够维持生活,没钱请看护,也没时间照顾俊轩。
她明明应聘的是行政部专员,面试时,主管人员跟之前的19家公司一样,都说她大学未毕业,做不了应聘的工作,只不过这家公司说她可以做公关,而且赚钱多来钱快。其实她是有心里准备的,因为她读过大学,却没有读到毕业。
她知道这家公司所谓的公关不是纯粹意义的公关,而且那个胖子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肆无忌惮,感觉特别不舒服,一时感到很气愤,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她以前的棱角在如霜岁月里已被渐渐磨平,不得不对现实低头,只好借口说回去考虑考虑。
“我到底是去做这份工作赚更多的医疗费?还是坚持自己的初衷做一份对得起宋家的普通工作?我要怎么办?老天!你可否告诉我?“宋诗夏深吸一口气泫然欲泣的自言自语,她不知道现在她还剩下什么,就连曾经引以为傲的容貌在长期营养不良和操劳之下也弃她而去,如今多了风霜,只留下了还算好看的脸庞,然后还有俊轩,而他是她的命根子。
“跟我走,一切都可以解决!”一件做工精良的黑色西服出现在她的视野,抬头往上瞧,只见高大伟岸的男子映在跳跃的阳光里,挡住了大部分光,如雕刻的英俊脸庞看上去高贵无比,深邃的眼神平静的看着她说道。
宋诗夏呆了呆,可仍不忘问:“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条件?”
男子笑了笑:“你只需要带着身份证跟我去民政局。”
宋诗夏仍然呆在原地,可她知道她心里已经动摇,因为他不是要她卖,而是许她一份婚姻,说不心动是假的。
男子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拽起宋诗夏朝路旁的黑色劳斯莱斯_幻影走去,将她送进车里时还不忘给她挡了一下车顶,小小的一个动作使诗夏的心尖划过一阵电流,好久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了,也许有吧,只是她没时间去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