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千金媚祸 V239拒绝
作者:等白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一夜,便是日后安溪自己回忆起来,都很难再记清所有的细节。

  她只记得,那晚风中满是刺骨的寒意,口中苦涩夹杂着甜腥,她慌乱的保护着自己,抬头的那一刻,借着清冷月光,看到的,是一张如明月般,圣洁而高傲的容颜。

  肌肤胜雪,唇色烈烈,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如缀着漫天繁星的寒夜,她望着她,眼神,却是极冷。

  那一身墨色,将她的明艳包裹。

  她站在都不敢轻易触碰到她的月光里,斜睨而来,像是来自彼岸,只存在于,梦境同现实交汇的地方。

  却是那一张脸,同她的,是多么的,相像啊

  这样的一句感叹,她存了很久很久。

  直至跟随着那重新变回了一道影子模样的背影,走出那漆黑恐怖的废墟。

  原来那里仅仅隔着一个街区的地方就是繁华的市中心,她跟着她来到有人有光有声响的地方,站在仅仅一步之遥就回归了的现实世界,安溪浑身酸痛害怕得眼泪都抑制不住往下流的时候,她再一次抬头,望上前方姑娘沉静的容颜。

  她看着,跟最初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了。

  她的那身黑衣在灯光下看来并没有那么怪异,那是一件深色斗篷状的小披风,可以用来遮阳,今夏正流行。

  而那以非人般的爆发力迅速解决掉三名混混的姑娘,她看着除了异常漂亮之外,似也没有其他更为突出的地方

  此刻她正静静排在一条长队中央,轻垂着眼。

  那淡漠的神色中,已经没有最初那一眼,让她肝胆一颤的冰凉锐意。

  一切回归现世,如今她的现世时,这个与她有着世上最像容貌的姑娘,正排着一条队,等候买一杯奶茶。

  安溪不敢走。

  她根本不认识这里是哪里,她也很怕那逃走的混混会折回来抓她。

  而最大的原因,是当从恐慌中回过神来,安溪这才惊觉,她可能是见到了那传说中的安家长千金,她的长姐,安浔。

  她救了她的命。

  她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废墟里

  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会这般淡定的排着队,买奶茶。

  奶茶铺子明亮的灯光照下,灯影中,安浔密长的睫毛微微卷曲,根根分明。

  这是安溪第一次发觉在公众场合,她竟是被忽略得如此彻底;

  这亦是她第一次,便是连她自己的目光都紧紧黏在那个人身上,一分一厘观察着她的所有,情不自禁。

  安浔的神色依旧很淡。

  她很快就排到了窗口。

  奶茶铺子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小哥,长得又高又帅,不甘心被口罩挡住,工作的时候他只将口罩松松的挂在下巴上。

  他很早就看到了安浔,等到她终于到了窗前,帅哥殷切的笑起来。

  “小姐又来买奶茶啊,还是跟以前一样么开心果味的清口奶昔,少糖,多奶,加一点点盐,磨一些碎果仁洒在奶昔表面,搭配两把勺子”

  帅哥笑道,说话的时候,掩不住如数家珍的味道。

  套近乎也好炫技也罢,话落安浔没有笑,她很淡的点点头:“只要一把勺子。”

  “好咧”

  帅哥被安浔的冷漠冻了一下,她每次过来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样子,难得他今天主动搭话,结果结结实实吃个闭门羹。

  美女也太傲气了,帅哥笑容讪讪的转身过去磨坚果的时候,安浔低头翻起口袋,搜寻一番之后,动作停了下来。

  奶茶帅哥动作极快,当安浔再次抬头的时候,他已经磨好了开心果也调好了特制奶昔,扬手帅气的把碧绿的果仁洒上。

  那小勺过,要害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生活在一环扣一环的悲剧中。

  安小姐曾经笑言,叫一个人永远生活在自己最讨厌的世界里,才是最快乐的复仇。

  这群人,谁也没有胆量死。

  苟活在这个世上,唯有成为高位者肆意蹂躏的蝼蚁。

  离开的时候,程雪嘴角带着温婉的笑意。

  今日所有的铺垫即将完成,她两天前寄出的那张邀请函,今天,也能到了吧。

  另一头,浑浑噩噩,潦倒不堪,那日遇袭之后回来,安溪收拾东西迅速逃离了小旅馆,只是她依旧无处可去,不过从一个容身之地,跳到了另一个容身之地,而已。

  在同样狭小破旧的这家旅馆里,安溪呆了一天一夜。

  新闻里之前那片成为了她永恒噩梦的废墟,发现了一具没了双眼的女尸,除此之外,那两个不知生死的混混,根本无人提及

  她有些恍惚。

  就像那一夜的所有,都是梦境一般。

  她的主动示好被无情反弹了回来。

  她的身份,也被狠狠拒绝。

  那个明明跟她有着相似容颜流着共同血液的她的姐姐,用着无比厌弃的神情,否定了她的全部

  而当她终是这样站在那锈迹斑斑的镜子前,望上里头多日来居无定所头发枯黄脸色苍白的自己,她才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如果安浔是只漂亮的蝴蝶,那么她,就只是只灰败的蛾子

  如果安浔是朵名贵的娇花,那么她,就是长在路边的野草。

  同样有翅膀同样有叶子,她就狂妄的以为她们是一样的,却是当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弯起嘴角,用着那样一副五官,她笑得,却是那样不堪入目

  心中强烈的情绪决堤般涌出,离家至今,安溪终于抱着头,蜷缩在被絮里痛哭失声。

  哭过,发泄过,当她最终抬起头来的时候,她想起了一个地方。

  那是临江的富人区,高高的整座山头都是别墅群。

  在那山顶最高的位置,巍峨立着一座很大很大,古堡一样的大房子。

  他们,都在那里

  那里,是安家。

  沉默良久,她忽然起身翻出一件外套穿上,胡乱给自己扣上了一顶黑色帽子。

  这一晚,在黑夜有过最多痛苦回忆的姑娘,却是在夜色最浓的时候,毅然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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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写了几天内容,字数不够不太展得开,明天就回归啦,大家么么哒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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