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仙妻 第29章珆王万岁
作者:沃雪千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29章珆王万岁

  正要收回小玉瓶,马车突然被重力所击,眼看着马车即将侧翻,顾子胥嘴角一勾,单手环抱起伍哩,另一只手冲破车顶。

  下一秒,两人破顶而出。

  由此可看,顾子胥的身手果然是不同凡响,他抱着伍哩更是不费任何吹灰之力,两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稳稳落地。

  落地之前,伍哩完全被惊吓住了,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她只知道,只要紧紧抱住顾子胥,那她就有活着的可能,不是可能,是一定能活着,而且是安然无恙,毫发不伤。

  落了地才发现,导致马车侧翻的原因竟然是——有人激怒了一匹赤兔马。

  至于赤兔马的主人?不敢露出真颜,小人是也,既然是小人之计,怎可能让他的阴谋就此得逞。

  顾子胥神色一凛:“现在总该放手了吧?”

  伍哩惊魂未定:“不行,在我没有确认是否足够安全之前,我是不会放手的。”

  顾子胥:“……”

  这明显是在吃豆腐好吗?就算是吃豆腐,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这般明目张胆不是?一旁来来往往的人看了,转头都在切切私语,幸而伍哩脸生,不然这脸可就要丢尽了!

  “真的安全了吗?”伍哩试问道,睁开眼眸看向周围,见夙影正嬉皮笑脸的看着她,这个好死不死的夙影,逃得还挺会算时间,明知道有危险,也不通知一下,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夙影,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我看伍姑娘这会儿明明已经安全了,还抱着我家领主,你才是故意的吧?”

  此话一出,伍哩面露绯色,耳根子一热,支支吾吾道:“你……瞎说什么呢?明明就是他先抱得我,我再抱得他,所以占便宜的人是他,不是我。”

  怎么感觉这话风里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夙影笑了一笑:“你俩都别解释了,既然都抱过了,那就选个吉日,成亲吧?”

  话语刚刚落下,只见那匹赤兔马再次失控,向着伍哩飞奔而去,四蹄生风,气势雄壮。

  见状,顾子胥轻轻抬腿一蹬,飞向空中,犹如白鹤飞翔,美得不可方物。世间万物在伍哩眼里再无其他,抱紧再说。

  “领主,这匹赤兔马的目标是伍姑娘!”

  这样一说,伍哩可算是明白了,为何顾子胥刚才落了地后也没有强行将她推开,原来危险一直就不曾离开。

  他大爷的!到底是哪个小人和伍哩这么过不去!

  如果说,赤兔马的攻击对象是伍哩,而丢失赤兔马的主人又迟迟不出现,那这个小人除了华凌老君,应该就没其他人了吧?

  恐怕华凌老君已经知道伍哩偷了他的仙丹,此刻施法让一匹赤兔马攻击伍哩,是为了给她点教训。.136zw.>最新最快更新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手痒,可若是不手痒,后面的问题不是更难对付了吗?

  不难对付,伍哩不是能瞬间移动吗?她怎么一受惊吓,脑袋又短路了。

  “你们走开,让我来!”

  “伍姑娘,你别想不开,这批赤兔马是母的。”局面如此混乱,夙影还强行带入笑点,这一点也不好笑。

  “……说的好像我对公的就有兴趣一样,有病!”

  “就算你逃离了这里,想杀你的人总有办法能找到你,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言语落下,顾子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赤兔马飞了过去,单手环着伍哩还能如此淡定的骑上赤兔马,那画面简直让人醉了一醉。一拉僵绳,一蹬腿,三两下功夫,他就把赤兔马给驯服了,简直不可思议。

  原来,顾子胥口中所说的先下手为强并不是想要杀了这匹赤兔马,而是想要驯服这匹赤兔马,伍哩佩服。

  “顾子胥,你到底是谁?”伍哩一本正色道。

  自从见到顾子胥开始,伍哩重来没有好好思考过一些问题。比如顾子胥身为凡人,他是怎么认识元宸帝君的?他真的是仅凭几张画像就能找到元宸帝君?他举办那场拍卖会真的只是为了赚钱?

  疑问太多,伍哩总结出一个答案,只要知道顾子胥的真实身份一切不都了然了吗?

  伍哩重复问道:“顾子胥,你到底是谁?”

  听闻,顾子胥竟然笑了,不是冷笑,是温暖如春的笑容:“我是谁?这个问题我不是之前就回答过,我叫顾子胥,你只要记住这点就行。”

  伍哩狐疑的打量他,也不知他是在装傻,还是真傻,总是逃避话题是在掩饰什么吗?

  问不出个所以然,伍哩只能就此作罢,再追根究底,恐怕这个靠山还能不能罩着她都是个问题,眼下时间有限,好不容易长成妙龄少女的身形,她才不会把时间纠结在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上。

  所以接下来,可想而知,伍哩骑着赤兔马返回城中。

  马上还多了一个人,是她强行拽着顾子胥,不让他回当铺的,他若是离开,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这可说不定。

  毕竟华凌老君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神仙,伍哩可是亲自领教过的,回想下凡之前的那三个月受难日……哎,不提也罢。

  阜城的街道相比一百多年前,变化真的很大,曾经还是萧条冷瑟的街道,如今却变得繁花似锦。

  你看,在这个欢声笑语的小城里,百姓安居,群众乐业,一副其乐融融、幸福安康的景象就能说明,那个远在的京都的陛下也一定是个体恤民情的好国君。

  不想,这种假象很快就被打破。

  而阜城百姓口中夸赞的却是一位百年前的人,那人就叫闵淮。

  一家名为“不醉不欢”的酒馆里,伍哩没有选择坐在包间,而是和顾子胥坐在了正厅的偏角,是想听说书先生讲上一段有关于珆王的风雅往事。

  那说书先生缓缓而道:“上次老夫说了珆王的出生来历,这次老夫倒是可以给你们讲讲有关于珆王的那位……唯一妾室。”

  话正说到这里,台下有人提问:“先生,上次你不是说珆王从未娶妻,那又何来妾室?”

  众人点头。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须,嘴角笑意浓浓,卖了个关子,继续道:“若想听此消息,不议价,五两。”

  言语一落,台下沉默一片,倒是伍哩好奇心十足,她向顾子胥借了十两,饶有兴趣道:“先生,我给你十两,有关于珆王的事,你能重新再讲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