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有逆鳞,人有禁忌。
铁汉柔情,金紫阳的女人,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你可要考虑清楚后果,若是不放了她,不死不休。”没有了之前的淡然自若。
古轻尘笑了,“你在搞笑吗,我们早就不死不休了。”要说冷血和嗜杀,他其实更甚。
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出手。
白虎镇西方,主杀戮。金家,就是一个将军的世家,好几个祖先都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战场上下来的人,铁血杀戮,这是他们的家传武学将军令的特色。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人不醉而形醉,似醉拳却是胜过醉拳。
古轻尘的起手却不是太极,而是鹰爪。快,准,狠,配合着擒拿,以刚破柔。
兵和将的差距,不是用毫厘能形容的,人与人之间,总是有这么大的差别。
招在于变,再强的武学也有失灵的时候,战歌再次唱起,“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金紫阳何许人也,若不是生在金家,绝对是克夫克母的存在,天煞孤星的命格。即使是上一代的白虎,金破川,强大到蛮横的人物,也是因为金紫阳的出世差点横死。金紫阳这样的人,孤僻而强大。
弱肉强食,在金家,也是如此,弱者就被淘汰,血缘的情,是对于强者才有的东西。
三年前,一个妄想挑战白虎威严的困人帮,帮主也是一个强大的年轻强者,一个强大的独行客红金刀洪小的儿子洪石磊。看最新章节就上网【】金紫阳一人,一个小时,困人帮全灭。血腥史太多,四象和r国黑道交锋,金紫阳小白虎的威名,是会让r国黑帮谈之色变的禁忌。
盛名之下无虚士,金家的将军令,气拔山河盖世兮。
古轻尘也变招,一种金紫阳没有见过的掌法,这同样是一种势,正气凛然。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掌中一世界。”这竟然是龙脉的气势,所谓的天子之气。
将军碰上了帝王,气势就弱了三分。
一次又一次的碰撞,金紫阳渐渐落入了下风,他是一个天骄,可惜遇到了比他更惊才艳艳的人。
只是他依旧自信,因为他是小白虎,何况,他的女人还在古轻尘手中。
战至癫狂。
终于,金紫阳脸色一变,他感觉到了杀机。
古轻尘的目标,竟然是他。
一声特别的呼声,金紫阳埋伏了人。轩辕硕今有交代过他,尽量不要和古轻尘正面交锋。虽然他有绝对的自信,但是那个男人都正视的对手,不会小看。
和刚才的气息不同,如果刚才是个正直的仁君,此刻古轻尘就是一个残虐的暴君。
一掌的戾气胜过一掌,暴君在宣告着他的统治。网.136zw.>
总是会有失败者,金紫阳败了,正面的相碰。残忍的暴君,比残忍的将军,可怕的多。
当他的左手被古轻尘生生折断的时候,他慌了,他没有想过死,或者没想过现在死,死在这里。而眼前的这个怪物,却是要他命的人。
“哼,要杀我,你要考虑一下后果。”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刀俎上的鱼肉。
“本来好好陪你玩玩也没关系,但是你却做了不该做的事。”古轻尘最后废话一句,一掌落下,击碎了金紫阳的天灵盖。
四象帮白虎的人都愣住,那个不可一世的小白虎,那个他们心里的神话,就这么死了?
“紫阳,”廖远方和冯杰厉声呼喊。
死了就是死了,就这么简单。
就算白虎的人再强,金紫阳一死,对于古轻尘而言不过土鸡瓦狗,虽然他们想要报仇,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古轻尘扬长而去。
天下惊。
轻尘阁正式和四象帮撕破了脸,这无疑是一个不适宜的时机,因为现在的轻尘阁羽翼未丰。不过哪一次不是如此,永远能在别人预料之中,那就太可悲了。
金紫阳的女人也死了,死的很惨,一个美女和一千多个乞丐之间的故事,惨不忍睹。
金家,虽然有的人幸灾乐祸,却没有人敢表露出来,因为此刻的金破川,太骇人了。
被时间熏染过的灰黑头发,脸上却是看不出喜悲,或许亲情淡薄,但是这个儿子,却是这个杀戮一生的伟岸男人所有的承载。
突然之间,男人的表情变得疯狂而狰狞,“古轻尘,我定杀你。”房间的门窗未开,却刮起了一阵狂风。
京城,一个不知名的葡萄架下,一男一女一棋盘。
“金紫阳的死,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虽然金紫阳是他账面下的头号大将,却没有丝毫的惋惜。
“匹夫的下场,只是死的快了一些,那个人的落子真是出乎意料,倒是想和他下一局。”女人的外表不出彩,却总有一股特别的神韵。
男人的身上流露出了一阵似乎都能凝固的杀机,“就冲你这句话,我必杀他。”这个女人,只有他能染指。
“现在的你,却还没有说这话的资格。”他是优秀的男人,只是大陆的水这么深,麒麟也只有一个,不是谁都能成为第二个麒麟的。
“我叫轩辕硕今,这就够了”。
女人只是轻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不管别人如何,轻尘阁,气势如虹。
仇虽然报了,死的人却是活不过来。
一直没有动作的许无谓又行动了,他的目标不大,这个gs省而已。
连小白虎都死了,其余的黑道势利哪里还敢轻举妄动,许无谓就是要趁着这股势。
三天,gs省就完全成了轻尘阁的拼图。
d市,如今的许家,没有人敢对许无谓有微辞,也不会有微辞,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许家,已经从d市霸主成了一省的霸主。这是一个充斥着利益的世界,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此刻,许无谓却是恭敬的跟在一个白衣青年的身后。
“很好,比我预期的还要快一些,看来你布置的棋子不少。”白衣青年开口。
“只是借了公子的势罢了,不然无谓的棋子很多都无用。”许无谓却是不卑不亢。
白衣青年却是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的走着,许无谓也安静的在后面跟着。
一个gs省交给你,太屈才了,说吧,接下来要哪一个省。
“无谓所图不大,s省就好。”许无谓的嘴脸上扬。
“哈哈,好,那就s省,不过你可要做好献身的准备。”白衣青年的嘴脸上扬。
“那么死也不窝囊,不过用献身这个词,却是不妥,将军百战死,轰轰烈烈,”s省,便是四象白虎的老巢,谁也不敢说和四象帮交手的下场会如何。
“人不可以太没有志气,不过是一个四象而已,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大陆一个国家”。
白衣青年的话让许无谓愣了一下,“是,现在死还太早了,不就是一个四象白虎,土鸡瓦狗”。
“既然是土鸡瓦狗,全部交给你对付就好了,”言语玩味。
许无谓露出了凄苦的表情,“老大,你忍心么”?
“忍心”。
前路,等着的永远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