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生被幽凰萧冷的阴瞳看的全身僵硬。
“呵,选不出来是么?”幽凰决绝的一撇唇,无视谢黎生惨白到病态的面容,残忍的又道:“既然如此,那就两边一起吧,刚刚好一左一右,也对称不是”
“你……你想干什么。”谢黎生瞪大了一双杏眸,话语磕磕巴巴,一双腿也不可抑制的开始抖动。
“想干什么!现在就让你知道。”幽凰凤谋残虐一闪,语毕,抓起谢黎生梳的上好的鬓发,将她整个人抵在院子的围墙上,抡起纤瘦的胳膊,往下就是一记狠绝的耳光。
然后搞笑的事情就出现了。
那个平日里嚣张气焰,凭借着相府老爷宠爱的二夫人谢黎生此刻右半边脸迅速肿起一大块,各色上成的宝玉珠钗散落的到处都是。
一袭刚从京城定制的流云锦裙硬是在幽凰暴戾的手下变成了一块沾满血迹的破布,此时的谢黎生,看起来就与那街上的市井疯妇没有两样。
“啊--,贱人,你竟敢打我,我要告诉老爷去,你……”谢黎生刺耳得尖叫着,幽凰可不会管她口中所谓的相府老爷,一个对她来说可有可无的便宜爹爹
她幽凰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她是一个好人,亦今为止,她从来都是秉承着“井不水犯河水”的人格原则。
今日,乃是这谢黎生欺人太甚,从儿时起,就无人敢在她幽凰的头上动土,今日这谢黎生扇了她一耳光,就定要做好死的准备。
“呜呜呜……”越打到后面,谢黎生越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肿成包子,唾液不断的从嘴中溢出来,令人心生恶心,一双恶毒的眼眸缠着幽凰不放,却又不能拿幽凰如何,当最后压轴的一巴掌落下,谢黎生早就已经疼的晕死过去。
幽凰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冽的寒眸瞄着谢黎生狼狈不堪的模样,嘲讽的一勾唇。
风吹打在她带血的脸上,无声间,一股威严由内而发,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凌厉的黒眸横扫过里的一切,幽凰娇小羸弱的身影看起来是那样的支离破碎。
满院子的人此时对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在这些恐惧的注视下,幽凰寻着为数不多的记忆,向自家矮小破旧的院房走去。
“今后如若有谁敢对我不恭,我相信,他的下场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凄凉。”
撂下一句狠话,幽凰阴阴森森的转开头,坚挺而又弱小的身躯消失在铺满鹅卵石的庭院中,众位家丁才觉那股吃人的气势从心底上消失。
反观幽凰这边,在离开了相府大院,幽凰紧绷的脸松弛下来,凤眸细细打量着周围的建筑物,依她脑海里模糊的记忆碎片,她的闺阁应在西凉亭左拐处。
寻思好了路线,幽凰这才有心思打量起自身,却是只看了一眼就眼前眩晕无比,此刻她浑身是血,刚才可能是注意力太过集中,周围的血液都被她自动忽视,入戏太深,入戏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