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海东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美丽少女,不由得恍惚了起来,他好像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一个人与她的重叠,
想起了那个人——季谦桦
季浅秋最爱的哥哥!
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季谦桦的大名啊!恐怕三岁小儿也是知其一二的,可谓名声远扬,不过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在这诡谲变换的京城中,能够出名的只有两类人,
一种是强大的成为它人心中仰慕的神,一种是只能成为它人的笑料。季浅秋是第一种,可是很不幸季谦桦是第二种。
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季家大少生来无能,何为无能?
便是不能为季家创造利益啊!为何不能?……因为他生来就是个傻子!
季谦桦一生下来只会笑,不会哭,一百天的时候去医院检查才发现的,当时整个季家都变成了京城里的一个笑柄,而造成着一切的季谦桦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季家的众矢之的。
即便在季家有人会维护他,会替他不公,可那又怎样,那些在季家顶天的人都不喜欢季谦桦,那些不公那些话语又能怎样?
直到季浅秋的出生,季谦桦的生命中才重新有了光彩,也许是因为是兄妹,哪怕两人有着天与地的区别,
也不能阻挡两人的亲近,不过也幸好季谦桦是一个傻子
,所以感受不到这些差别。
季浅秋九岁那年,遇见了她,那年正是季谦桦十一岁的生日,不过很可惜,记得那个日子的人只有寥寥几许,季浅秋记得。网.136zw.>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上天似乎精心布置了,他们来到公园,那里鸟语花香,草是青翠欲滴的,树是生机蓬勃的,花是姹紫嫣红的。
多么美丽……
那天他们在公园里玩了很久很久,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贪心到无以复加地步的人。
两个如天使一般的孩子,走在街上,朦胧的灯光照着他们,显得美轮美奂。可是总有人要打破这片平静,
在他们身后,有几个高大的黑色的影子向他们步步逼近
。
季浅秋听着那浅浅的脚步声,再看到了那黑色的影子,屏住呼吸,牵着季谦桦的手,越来越紧,另一只手握成了一个拳头,手心渗出汗来,额头上的汗滴密密麻麻的。
在走到一个巷子的时候,季浅秋心里一激动,猛地吸了一口气,再走到巷子的拐角处,用力的捏起了季谦桦的手。
光明与黑暗就在一瞬之间。
季浅秋看到了希望,季谦桦磨灭了希望。
“啊!妹妹你捏疼了我的手!”季谦桦把手从季浅秋的手里挣扎了出来。
他们不笨,自然看出来季浅秋的想法,季浅秋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在昏的最后一秒前,想的是
——哥哥怎么办?
季浅秋醒来,并没有把眼睛睁开,发出惊恐的声音,她眼睛微眯,打量着她所能看到的环境,一动不动,身体贴着地,感受地上传来的刺骨寒凉。.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她小幅度的一扭,便看到了,瘫躺在地下的季谦桦
,确实昏了过去,不过睡得很安静,并且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阳光的笑容,看样子是在做一个美梦
“老大,人醒来了。”一个眼睛特别尖的人,看见季浅秋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就大步走过来,抬起脚就是一踹。
“嘶”用力之大,似乎想把她踹死,“死丫头,还敢装,我踢死你,看你还装不装。”男子表情狰狞,嘴里吐出各种肮脏的字眼
季浅秋什么都没有做,她不敢,不敢拿哥哥和她的代价来拼。忍,只能忍着,总会的,总会有一天,这些伤害过她的人总会付出代价。
“好了,你可别忘啦,他们两可是我们的五千万呢!哦!对了把那个傻子弄醒,可真是一个傻子,现在还笑得出来!”团伙的老大看了看他们说到
男人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俩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拿到钱立即撕票!”眼神阴狠,似要吃了人。
季谦桦瑟缩在季浅秋的怀里,眼睛黑白分明,十分
纯洁无辜。“浅浅,我怕,好痛哦。”手臂和小腿上留有淤青,这是刚才那个男人叫醒季谦桦所留下的痕迹。季浅秋的小手抚上伤口处,替他轻轻揉捏,“哥哥,不怕,有我呢,你忘了,浅浅可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呢!”
“哦!是季夫人吗?找你干什么?哦,你的儿子在我的手里,准备五千万赎人。……什么?那可是你亲儿子,果然豪门无情!”
男子挂了电话,一脸凶狠的揍了过来,季浅秋看见那只脚,就要向自己与哥哥踹过去,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抱住了季谦桦,那一脚一脚的,将她踹的没有了知觉,她斜眼看到,另一个男子带着怜悯的眼光看着她的,再加上刚才的对话的字眼,合着这顿打,顿时她明白了。
原来,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舍弃……
哥哥,我绝不舍弃你……绝不……
“我告诉你们,我刚才给你们妈,打电话了,她说五千万绝不可能,最多五百万,这个贱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豪门,一些饰品就是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嗯?”男人粗糙的大手从空中飞快落下,响亮的一声,落在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红色的大巴掌印。
季浅秋的小脸煞白,一半的脸完好无损,一半的脸
上面有着鲜红的巴掌印,鲜血缓缓从右嘴角边流了出来
,头发披散着,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使。
“小丫头你给我听好了,待会我打给你们家,你来接电话,让他们带钱赎人,否则后果自负!”季浅秋静静的听着,垂着脸,到没有让他们看见着骇人至极的样子。
“嗯!知道了。”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嗯了,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如果不是那浅浅的呼吸声,与微微动弹的动作,怕是以为这两个人都死了。
“给我起来!还有心思睡,快点!”另一个男子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各种猥琐不堪污秽不能入耳的话语,然后又像之前那样对他们又踢又打。
其实相对于电视上其他小孩被抓之后的又哭又闹,
季浅秋与季谦桦老说真的非常之乖。
但是找一个人的麻烦,哪有那么多的理由,这个世界从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在这一刻季浅秋深深的明白了个道理,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也彻底的贯彻了这个道理。
“你们两个废物……,算了,两个可怜虫,反正都快上路了。”听到这句话,她心里的你一个支柱轰然崩塌,但是理智却死死地清醒的谋划怎么逃走,手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手中粗大的银针。
那几个男人慢慢走过来,季浅秋的心砰嗵砰嗵的急速的跳动着,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沁了出来,呼吸急促。
一米,两米,三米……
越走越近,五米!季浅秋忽的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在那一瞬间,她全身上下感受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流窜到了她的全身。
但还是一跃而起,银针散出一到流光,她跃到一名大汉的背上,右手坚定的向大汉大脑袋拍去,这银针不
愧是专门为她制作的防身武器,明明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的东西,却从未想到真的会用到,还是被自己的亲人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