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十万里连绵起伏的大山里,有一个基本上算是与世隔绝的山村,离拥有人口最近的山陵小镇有千里山路开外,村子不是很大,面积大概方圆五、六里山路左右,村里住着有三百多总人口的杨姓、李姓、刘姓三个姓氏的族人,三姓村因此三种姓氏而得名;东、西、南三面高山环绕,高山背后是一眼望不穿且看不真实的石岩林,一年四季云雾缭绕;只有北面地势相对来说比较平坦,村民基本都是以在山中捕猎为生。
一家离南面山林最近是用木板修建,加上茅草覆盖用来挡风逼雨的五间屋子里,住着一家四口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和她的两个儿子与一个怀孕了的小儿媳妇。
此时在屋子前一个二十来岁、身高七尺、长相英俊的年轻人和一个三十岁左右、也是身高七尺、长相粗矿的壮汉两个人在对话。
“二弟,看你样子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弟妹怀孕已经三年了,前天好不容易有动静了,现在已经两天两夜了,咋还没生?”
“唉!大哥,不是我不急,三年了,想急也急不来;我现在都不知道咋办,大娘与母亲帮忙接生到现在,都累的在塌前睡着了,真不知道怀的是个什么怪胎?唉!从来没有听说怀孕三年小孩不出生的。”
正在这说话之时,屋内传来”啊,啊,啊呀”,的声音。
“二弟,又有动静了。”
突然,屋子的上空一团金黄色霞光罩住了茅屋,随即屋内传来“哇”的一声婴儿的哭啼声。
“生了,生了,大哥,我做爹了,“哈、哈、哈,”我终于做爹了。”
“哈哈,二弟,我等做大伯也已经等的都不耐烦了,”说完于是又朝里屋吆喝了一声“娘,弟妹生了个啥啊?”
里屋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是个大胖小子,我们杨家有后了,还不快去给你弟妹打几只野味回来给补补身子。”
“娘,知道了,我这就去,”就这样这个三十岁还没有讨老婆的粗矿汉子风风火火的跑进自己的屋里,手里拿着弓箭腰里挎着斧头朝南面的山上去了。
在村子中央的一个稍大的三合院茅舍内,住着的是这个村里面杨家的族长一家大小十口人,此时在泥巴与竹子混合成的泥墙院子里,坐着三个人在谈论事情。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相貌憨厚普通的中年壮汉对一个长相比较威猛壮实的老汉说道:“爹,刚才杨敬二弟他家茅舍上空有一团金黄色霞光笼罩,怕是有喜事降临了”。
这时坐在旁边的另一个三十岁左右、长的与前面说话的老汉相似,面相浓眉大眼比老汉更加赋有威摄性的人也开口说道:“是啊,爹,娘前天就去帮忙接生了,估计是桃妹怀孕三年的孩子出生了。”
老汉开口道:“恩,走,天虎、天豹咱们看看去,”话音一落,三个人站起来一起出了泥院,朝泥泞的小路走去,方向是南面山林的杨敬家。
此时这个英俊的年轻人,还正在屋舍前傻`呵呵``的乐着,没回过神来;屋内传来了一声笑骂声:“傻儿子还傻杵在外面干啥呢?还不快进来帮忙照顾咱孙儿。”
“哦,娘,那我进来了,”年轻人正准备进屋的时候;威猛老汉与天虎、天豹一起来到了茅舍前,威猛老汉开口叫住了年轻人。
“敬儿,刚才我在自家屋前看见你家茅屋上空一遍金黄色霞光笼罩,是个好兆头,预想有喜事临门,所以就过来看看。是不是桃儿生了?”
“是的,生了、生了个小子;大伯您又添了个孙子,咱也做爹了。”
里屋又传来了声音,“傻小子你咋这会儿这么傻呢?还不快请你大伯堂屋里歇息。”
“是的,娘。我知道了,族长大伯、天虎哥、天豹哥请到堂屋歇息。”
于是威猛老汉回道:“恩,走。
几人一起就进了堂屋,大家依次落座之后,威猛老汉坐在了堂屋靠里面的一把大椅子上开口说道:“敬儿,去把你母亲叫来,我有话跟她说。”
话音刚落,这时就已经有两个过半百一股农家气味十足的老妇人站在了堂屋的门槛前,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一点的老妇人开口说到:“不用叫了,我来了,弟妹见过族长大哥,”
另外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妇人也开口道:“志贤你来了,你来的正是时候,刚才弟妹还正准备让敬儿请你来给咱们的孙儿起个名字呢。”
于是两个老妇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屋子里面,年纪稍小的老妇人头朝年轻人看了一下便又开口道:敬儿,快去看着桃儿与孩子去。”
“是的,娘,”于是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出了堂屋朝西屋的屋子走去。
这时族长开口说道:“夫人与弟妹快些坐下,我有话要说。”于是两位老妇人紧靠着板壁的椅子坐了下去,族长便开口说道:
“弟妹可曾知道刚才你屋子上空发生了什么事?”
“回大哥话,弟妹不知,还请大哥告知弟妹。”
“弟妹,刚才你屋子上空一遍金黄色的霞光笼罩,这是祥瑞的好兆头,说明我们的孙儿非与凡人。”
“你们还记得祖上的传说吗?说我们的世界是有神仙的存在,其实神仙真的存在,我们的祖先便是一个能飞天遁地的踏云境界仙灵;
两千年前因为厌倦了修灵所带来胆战心惊的日子,需要与人争、与命争、与天争,随时都有送命的可能,所以就带着族人来到了这个灵气淡薄的地方居住,为什么我们现在在这深山里不去外面广阔的世界去居住;
那是因为祖先为了后代的生存着想立下了规定,不允许后辈轻易搬出这武陵山脉,因为毕竟修灵之人,都是需要具备一定的天赋才能有所成就,这里灵气不足以修灵,没有什么利益可争,所以没有什么修灵者踏足此处,即使有修灵者路过,也不会在意我们普通人的存在;
相对来说,住在这里安全,外面的世界现在处于一遍水深火热之中,到处都是能修妖的飞禽走兽、人类修灵者,在外面居住的普通人,没有天赋修炼灵术生活的都十分艰苦,而且都是依靠宗派、家族来生存,躲在夹缝中过日子,并且随时都有殃及鱼池丢了性命的时候。”
二十年前,我从山中捕猎回村的路途中,路过离村子百里附近一个小山冈的时候,被一个浑身带血的人叫住了。“大哥,帮帮我,”
我于是上前问他怎么了?当时他说:他和面前以死之人是人类一对散修、升灵境界的修灵者,因为与火妖兽搏斗,她的妻子命亡,他受了及其严重的伤带着幼孩与他亡妻逃到这武陵山脉,没有灵药救助,现在已活不多时,希望在断气之后,把孩子托付给我。
希望我能帮他们把孩子带大,等他断气之后,也顺便把他们夫妻俩葬在一起,然后他从身上掏出唯一的东西给我,一颗带有火属性的珠子,说是以后叫我自己看着办,他也不知道这珠子的来历,他与夫人在一个古洞中拾的,也因此珠被火妖兽发现丢了妻子的性命,既然妻子不在了,自己也活不多时,就把这东西送给我也算是报答我的恩德,以略表心意。
并且告诫:不能轻易让妖修、或修灵者知道这个珠子的存在,有可能会带来杀身之祸。叫我好生保管,也告诉我了他们夫妻的名字,他叫阮龙,妻子叫阮娇孩子的名字叫阮桃花,孩子出生在桃花开的季节,希望孩子像桃花一样美丽鲜艳,所以就起了这个名字,他托付完了之后对那熟睡的一岁多点的幼孩多看了一眼就含泪自断经脉而亡,葬了他们夫妻之后我就带着幼孩回来了,想不到现在都已经二十年过去了,桃儿也做母亲了。
既然现在等待三年的孩子已经出生了,希望桃儿的父母在天之灵也为桃儿感到高兴,我们现在一起去看看孩子吧。
等几人进到房间里的时候,看到年轻人正蹬在床头哪儿仔细的看小孩睡熟的模样,傻呵呵的偷偷乐着;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的大伯已经站在他身边了,孩子的母亲累的也睡着了,大伯给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让开一下,等年轻人让开之后;大伯便也蹬下去细看孩子的模样,当他看见孩子的第一眼就吓了一大跳,嘴巴都成o型了;孩子不像别的刚出生的小孩那样软而无力,而是天庭饱满,无形中散发一层薄薄的金光,他再仔细看了一下之后便示意几人一起走了出去。
等再回到堂屋坐下之后,便开口道:“我们的孩子是人中之龙,可惜我境界太低,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现在我有必要告诉大家一个惊天之密。”
还记得两年前吗?两年前当知道桃儿的孩子还没有出生,我就曾经把过桃儿的脉相,第一次把脉就察觉胎儿没有动静,没有脉息跳动,还以为是自己老了,产生了错觉,连续又把脉了两次还是一样,于是便施展内观术,发现胎儿正常,而且长的也很健全。
当我回到家就翻阅老祖所有传下来的仙医谱书,在一本名叫(先天体质谱)这书上看到了这样一个记载:相传三千万年前就有一个名叫仙草的女人怀孕到了分娩的时间,孩子不出生而且还在娘胎里生长正常,没有脉息、这就是大家所共同认为的死胎,当时女人的丈夫心里难受;
因为他们修灵都已经两百岁了,难得怀上一个孩子,不甘心之下就突发奇想以灵药灵气养胎,别说真的还奏效了,直到怀孕第三年的时候,丈夫发现孩子有了微弱的脉息,有了生命的迹象,便更加的努力寻找各种各样的灵药宝气来孕育;
第七个年头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孩子诞生了,孩子的灵魂很强大,是聚集天地灵气而诞生,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而且聪明绝顶,并且是天生的炼药炼宝之体,体内丹田处自带天火,身体就像一个炼化世间万物的承载体,不需要外在的帮助就能让万物炼化。他便是:天鼎神体的缔造者,后来花了四百年成长到源祖,也就是人们常常提到的传说中的天鼎老祖。
其实则不然、还有另一个记载就是:一千万年前又有一个叫天慧的女人怀孕五年才生出的孩子,一离开娘胎面世就能开口说话,是聚集天地的智慧而诞生,历时三百年就成长到源祖,是近代传说中最有名的永恒老祖,后来不知所踪......
现在我们的孩子可能就是天生的神体,也就是说:孩子从娘胎里生长开始,就没有灵魂,只有一个类似人体的躯壳,根据(先天体质谱)里面的记载:短则五年、长则七年都会一直存在娘胎里生长,吸收人体所有需要的生命精华,直到有灵魂为止才会出生,现在孩子三年就出生了,很可能就跟前不久笼罩的金黄色霞光有关系,刚才我观孩子的面相时,孩子面带金光,以后长大也绝定是:人中之龙,既然我是孩子的爷爷也是一族之长,我就为孩子取名(拯天),拯救天下之百姓。你们意下如何?
“爹,您这名字取的太好了,人中之龙,,以拯救天下百姓为己任,定当有一翻大作为。”天虎恭维的说道。
“恩,就以大哥这个名字来叫了,就这么定了,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放宽心了,大哥、大嫂、虎儿、豹儿你们现在稍休息一会儿,现在已经下午了,等会儿杨孝就从山上狩猎回来了,我去做饭,等下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徐山妹说道。
“爹,娘,你们休息,我和大哥去上山接杨孝弟弟去,”天豹接着说道。
“恩,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大家便各忙各的去吧,”族长开口说完话,大家于是便去忙了。
等到杨孝、杨天虎和杨天豹三兄弟从山上捕猎回来,都已经是下午申时了,收获不错,弄到了三只野鸡、还有一头两百来斤的野山猪,回来之后大家一起忙了一、两个时辰才终于忙完。
天黑了,大家一起坐在堂屋里面用饭,边吃饭、边说说笑笑;饭吃完了该回家的回家,该休息的休息,一切就是那么的安详就绪。
第二天天一亮,村里的三大家族的族人都来给道喜来了,杨敬这会儿就在门口招呼着;这时一群大大小小三百多号人手里都带着食物前来贺喜,因为都是靠打猎为生,家家户户都基本上没有多余的粮食储存,不过每家每户都会储存很多用药材酿造的酒水来招待村里的贺喜之人;所以村里谁家有喜事了,全村人都会带着吃的去贺喜,为村里的喜庆事好好的热闹一天。
这三百多号人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是:一个四十来岁,虎背熊腰、五大三粗、浓眉大眼的中年人,是刘姓的族长刘得宝;另一个也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的与刘得宝体形相似,不过面相和善一些,他便是李姓族长李旺福,两人一见到杨敬,李旺福就开口道:
“得宝叔与我带着全村族人来给侄儿道喜来了,恭喜侄儿:喜添贵子,听闻你家小子是人中之龙,将来定有一翻作为,是杨家之福,也是我们三姓村之福。”
“侄儿见过旺福叔、得宝叔,与各位叔伯、大哥、大嫂的,族里实在的亲戚,谢谢大家的祝贺,都请屋里坐,酒水都已经准备好了,希望大家今天个个都得喝好、喝足。”
就这样三五成群的在杨敬家地坪上找到位置坐下围在一起喝酒吃肉为村子里添了新丁来唱添丁歌,都知道这三年才出生的孩子了不得,个个都开心的像是自家得了个宝贝似的;有看了孩子的族人都一个劲的夸桃儿生了个好儿子,族人们就这样热热闹闹的,折腾了一天才都回家去,还剩下杨家族长一家人在与徐山妹一家人,在忙活着喜庆日子的善后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