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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日,阎千绝还是一如往常早早就起身了。简单整理一番后,他来到畔,替睡觉不规矩的妻子盖好被褥,然后凝视那张小脸片刻,这才转身离开屋子。
天色渐渐明亮。
马场的工人又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谁都可以看出他们新婚的场主心情十分愉悦,少了平时那种压迫死人的严肃,俊脸上反而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倒是亲和了不少。
看来,他们场主夫人的魅力确实不可低估。
不过,好景不长,快到中午的时候,这种亲和感便灰飞烟灭。
“啊”
尖叫声来自大屋后最宽敞那栋屋宅挂着红绸的新房,马场主人的居所。
“哇耳朵都快聋了。”
“你你你你是谁”
榻上,风拂柳紧紧拽着裹在身前的被褥,两粒眼珠子惊恐地瞪着眼前长相清秀的男子。
“我”男子指了指自己,“看不出来吗”说着,他又上前一步。
风拂柳立刻紧张地往后缩,双眼四处寻找武器,可惜她的宝剑不知被阎千绝藏哪儿去了,要不然定让眼前这个登徒子大卸八块。
“看看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竟敢擅自闯进来”
男子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神态,“还能哪里不就是夺命阎王的寝居啰”
“耶你认识”
“岂止认识,我们可是八百年难遇的冤家呐”说完,他又眯眼看了看风拂柳雪白玉颈上又青又紫的咂痕,“啧啧啧”他连连摇头,“真是个辣手摧花的,不过”朝她地挤眉弄眼,“昨儿晚上,他一定非常激烈吧”
愣了愣,风拂柳双颊一热,连脖子都染红了,忙将被褥拉高蒙住脸。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出去啦”她闷声大叫。
“咦不知道”男子挑高眉,“那我来帮你复习一遍好了”说完,他真的作势就要扑上去。
“你在做什么”
倏地,一道冷冰冰,明显夹着怒气的音嗓自他身后响起。
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辩驳,只觉后颈一紧,整个人已经被人自后提了起来。
“那那个老老哥,我才才回来耶,不用这这么大的礼遇吧”
被提着后衣领的家伙搓着手,一脸龌龊样。
“你也知道回来”阎千绝冷哼,旋即随手一扔,手中家伙被抛出美丽的弧线,再骨碌碌几个翻滚,成功躺到了门外去。
“哇你还是不是我亲大哥呀”
某人坐在地上哀嚎,但似乎并没有人给予同情。
“滚待会儿到大厅等我。”
于是,某人又在亲大哥的驱逐下,悻悻然“滚”了。
“他”
风拂柳依旧愣在上,脑子里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阎千绝转身,准备和妻子说点什么,却在目光触及她的一刹那,骤然僵住。眼眸微睁又缓缓垂下,深邃的眸光变得更沉。
风拂柳自然感觉到他目光,低下头一看,掩在身前的被褥不知何时滑落到一边,甫冷静下的双颊再次火烧似的红了一片。
“你你你你不许看”
阎千绝富有兴味地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然后转身往房门走去。
以为他是要离开,风拂柳顿时舒了一口气,却没想到下一刻,他又回来了。
他只是去关门而已
“喂喂喂大大大大白天的,你你你你要哇”
护身法宝已被扔到另一边。
“拜拜托马场没事吗”
“没有。”
“那那账你你都算算完了”
“晚点再算,现在休息。”
“可可是你不不是还有客人”
“没有。”
“没没有那刚才那个人唔”
算了,现在情况比较紧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耶原来你是”
瞠大双眸,风拂柳无比惊讶地瞪着眼前身着女装,长发翩然的“男子”。
“对我是个女的,老嫂。”阎苋苋咧嘴一笑。
“老老嫂”风拂柳一脸怪异地看着她,“我很老吗”
“嗤不是啦”她哭笑不得说,“你是老哥的妻子,当然就得叫老嫂啊”
“原来如此。”风拂柳喃喃,看着眼前长相甜美,却爽朗大方的女子,心中顿生好感。
“向你大嫂问好。”阎千绝在一旁不耐烦道。
撇撇嘴,“是是是,老嫂最伟大”阎苋苋白了眼亲大哥,再笑嘻嘻看向风拂柳,“老嫂,我就是那个让你相公毫无办法的野蛮妹子,阎苋苋。我相信他应该有向你提过我才对。前时间我溜到江南玩了一遭,这不没赶上你们的喜事,在此向你赔个不是。”说着,她微微一福,还有几分样子。
风拂柳连忙挥着双臂,“没没关系的”
她又不讲究这些。
闻言,阎苋苋抬起头,神秘笑笑,“我就知道老嫂不会介意。毕竟”她突然靠近风拂柳,“我们都是同道中人,嘿嘿”
在回来的时候,她可早就听闻了这位大嫂的“威名”。
简直和她有得一拼。
害她一回马场,就迫不及待要去拜访拜访。
不过如今看来,似乎又不太准确
现在的风拂柳,更多了一丝女人的娇媚。
她们叽里呱啦说完,终于轮到阎千绝开口了。
“这次回来得正好,西岳堡的人前来求亲,五天后他们会再来,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耶你把我卖了”阎苋苋激动大叫。
“我还没有应允下这桩婚事。”
“咦还好还好”她如释重负来回抚着胸口。
阎千绝眯了眯眼,“怎么你不想嫁”
“这不是废话呃,我是说,老哥思虑缜密,不过还是有些欠缺。”
“说人话。”
“你”她瞄了眼一旁完全在状况之外的风拂柳,眼珠子转了转,心中偷笑。
“那女孩子的事情怎么和你一个大男人说嘛”她一把抓过风拂柳,“我要和老嫂说”
“欸”
风拂柳猛然回过神,不知道怎么突然又扯上她了。她刚才还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去马厩看看那些汗血马呀
“老嫂,你会帮我吧”
“欸帮什么”
风拂柳忙将目光投向身侧的丈夫,可惜对方什么也没表示,只是静静凝视着她。
“说你会呀”阎苋苋凑近她低声催促。
“呃,会吧”可是到底帮什么
看着她们一前一后地唱大戏,眉头轻蹙又松开,他终于无奈叹气,“算了,你和你大嫂说吧,不过五天后,要有明确答复。”说完,他头也不回走了。
阎苋苋对着他的背影吐舌做鬼脸,这才满意回过头来。
“苋苋这样叫你可以吧”
“可以可以怎样都行”她爽快肯定。
风拂柳顿了顿,“你要我帮你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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