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璃这一晕,流家大大小小包括皇上都来了,蕴贵妃看着自己姊妹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那叫一个心疼,赶忙走过去握住沐璃的手问道“怎样、可好些?太医可来瞧过没?”沐璃反握住蕴贵妃的手、站在身后的恒睿突然说“不碍事~太医说是沐璃姑娘的身子本就弱又着了风寒这才晕的!”蕴贵妃点了点头这才安心!
皇上站在一旁看着,榻上之人弱的令人怜惜,那青眸柔连若水,瘦弱的身板让人不禁想要将她捧在手心,怕她疼着、冻着、饿着了!
恒睿看出了皇帝的心思,这沐璃可不适合待在这深宫中,恒睿挡住皇上的视线笑嘻嘻的说“父皇、太医说了~沐璃姑娘要静养,万一落下病根就不好了!”皇帝拍了拍恒睿带着蕴贵妃一同离去!
流家的人也留了片刻让沐璃好生歇息也都离去了,沐璃只见人都离开了,可这五太子恒睿却迟迟不归~沐璃下榻却因没站稳恒睿去扶、却也就这样倒在了恒睿的怀中!
恒睿刚开始别提有多惊慌了,可为了面子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躺在地上,沐璃趴在恒睿的怀中、脸都红到脖子跟了!
沐璃在恒睿的身上、青发与恒睿的墨发混合在一起、青眸也直直地对上了他的棕眸,她突然想那紫眸了,美的似繁星璀璨~
猛地一下缓过神来~沐璃撑着地往旁边一窜倒像是受了惊吓的猫儿~恒睿将衣架上的外衣拿来盖在沐璃身上,刚碰到她、沐璃害怕地一缩!
恒睿到有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将他打横抱起说“地上凉~还是待在榻上吧!”沐璃脸红耳赤的点了点头,然后恒睿笑着将沐璃放在榻上!
沐璃背过身将脸埋进被子中说道“你且先走吧~我累了、想歇息了!”也不知沐璃为何,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看着窗外大雪纷飞~沐璃披着白袄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寒风吹过沐璃的面颊,离她窗前不过百米的地方有两个清扫雪的下人在那嘀咕~像似说着什么秘密!
沐璃本无心听、可她听到了她的名字,待听清后将窗子立马关了起来,回到榻上!
若大个房间只剩下沐璃一人,静的出奇、过了一会儿便传来了‘嘤嘤’啼哭~
沐璃躲在被子里、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又怕有人听见只好捂着嘴,那个样子好让人怜惜!
沐璃紧攥着手~刚刚倒在恒睿的身上,她将恒睿当成邪煜殤了,那紫眸、那邪笑都深刻在她的脑中,已经这么久没见了~她着实想他!
自从他离开后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最近总觉得邪煜殤过的不好、有一种再也回不来的感觉!
他二人心有灵犀~刚在一起时邪煜殤还打趣儿他俩可能前世就在一起、所以这世他才如此倾心与她!
她不相信这种感觉凭空而出,也怪自己的身体不好、不能随他一同去,让他们饱受相思之苦!
午膳时~无论谁叫沐璃都不出去,就连想要进来看她都被她拒之门外,她就这样靠着榻远远望着窗外的梨花树上被白雪掩盖,原本脆弱的树枝承受不住雪累积的重量变成残枝!
她心中暗暗估摸着喃喃自语道“怕这会儿煜殤已经看到我的信了,又要让他替我担心了!”说着说着泪水有顺着脸颊落下!
到了夜间、妖姬显世~看着陌生的环境警惕性一下子提了上来,从窗外查看了一下才发现到了皇宫里,本来打算就此离去,这才想到南川沧月不是要用玉玺嘛,她何不顺手牵羊帮他一把!
妖姬以红巾遮面、这皇宫她实在太熟了,才越过了几个屋顶就到了皇帝批奏折的地方!
妖姬趴在屋顶,小心地将那琉璃瓦拿来两块、烛光印罩在妖姬的脸上,红眸似血,她看见皇帝拿着玉玺在奏折上敲印呢,嘴中还一直和旁边的宦官说事情!
妖姬封闭其他感官、只放大了听觉!
她听见皇帝有些气愤地的说“朕贵为天子、怎连一个女人都不能做主!”旁边的宦官边替皇帝拿奏折边说“皇上、这流家二小姐要不得啊!”
妖姬转了转眼珠、她虽然是流府的人,可却从未见过处流韵之外其他家人
她知道流傲雄私下培养暗士、而且大部分暗士都是她亲自从藏香阁筛选出来的!
她是双妖人这么大的事流傲雄竟然没有告诉她,她可是很记仇的呢,就算是父亲那也不行!
刚刚听说了流府的二小姐,她既然是流家的人~流傲雄是她的父亲,那所谓的柔体估计就是流云曦和流沐璃二人中的一个了!
她正想的入迷谁知那宦官突然说“皇上、您派那邪煜殤去山西之事有了新的情况!”皇帝听闻、放下了手中的事问道“哎~那邪家实在是让人头疼,朕在路上埋伏了多少禁卫军,竟连他一毫都伤不到,这邪家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邪煜殤……莫不是上次在流府和她交手的那个人,妖姬也承认他的武功很好,如果不是他那时分了心~估计还能打几个回合!
听着皇帝老头和那个宦官说着一些事情、半个时辰后皇帝老头将玉玺交给了宦官,宦官小心的把玉玺装在盒子中,打开龙椅上的机关,突然身后的书架朝两边打开!
中间凹进去了一块,妖姬看了一下~除了有几个类似信封一样的东西之外就是兵符了,宦官将玉玺放进去后又将机关弄回原样!
皇帝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宦官在身后说道“皇上今晚去那处歇息?”皇帝想了许久说道“朕好久都没去薏贵人处了~去看看吧!”宦官屈身跟着皇上一起离去!
妖姬躺在屋檐上看着明月淡淡的说“邪煜殤……好熟悉”见侍卫都开始巡逻了、在耽误下去没多大好处、找准一个时机翻窗而入~
在龙椅上搜寻半天才找到那个机关、将玉玺拿走之后妖姬用皇帝专用的黄色墨汁写了一句话放在玉玺盒中、本来想就这么离开,也不知道是哪根经没搭对、竟然拿走了一个兵符,走的时候妖姬还愣了一下、拿它干嘛~还不如拿点值钱的!
离开皇宫之后~直奔藏湘阁,正好看到南川沧月准备离开、而且他身后还跟着聂灼!
妖姬皱着眉头走过去问“沧月哥哥是要和妖姬对着干的意思吗?”看着她的神情南川沧月知道她生气了解释道“我需要他帮忙~”妖姬斜看一眼聂灼将手中的玉玺丢给南川沧月说“如果是因为这个、我已经解决了!”南川沧月一接到就知道是玉玺!
想不到妖姬办事能力已经这么强了、就连出入皇宫都能做到无人不知,可他还是觉得妖姬和聂灼已经还是有误会的,接过玉玺挑眉说道“谢了~不过不是这件事,别管了、去休息吧!”说完两个人竟然离开了!
妖姬气不过转过身冷冰冰的说“南川沧月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吗?”南川沧月一愣~她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南川沧月停了一下然后依旧和聂灼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