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各种运动层出不穷。女人们解放了双脚,穿起了裤子,大批大批女人走进工厂和写字间。如今就连这种跟踪追拍之类的小报记者,也用起了——女人?
看看眼前这丫头,圆圆脸,嘴巴上浅浅一层容貌,不起眼得丢人群就看不见。秦锦烟瞧那眼波流转的灵动双眸,估摸着智商也不会低。
她不由得有些佩服那位报社老板的用人眼光。
即使是这样,她也不会让人无故偷拍了自己换衣服去,轻描淡写地抱起双臂:“我不管你刚才拍了什么,我现在可以放你走,而且概不追究。但是你现在得把你的胶卷毁掉。”
陈瑶瑶才松弛下的小脸顿时又皱成苦瓜状,刚想求情,一碰到秦锦烟的眼顿时又不敢造次。只得把胶卷全拉出来丢在地上,又踩上好几脚。
秦锦烟见她做完这一切,就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陈瑶瑶吃惊地瞪大眼睛:“何太太,你这是……”
秦锦烟已经脚不沾地地走向门口:“再不快走我要叫人了。”
阿花跟着秦锦烟走到门口,这才悄咪咪地说:“太太,她在冲你鞠躬呢。”
秦锦烟眉眼不抬:“阿花,你话多了。”
阿花顿时闭嘴。
她怎么觉得,太太如今跟大少越来越像了?
陈瑶瑶冲秦锦烟背影鞠躬完毕,这才飞快地溜了,速度之惊人完全就像泥鳅钻水田。这小丫头,秦锦烟啼笑皆非滴想,要不是认识的时机不对,这陈瑶瑶倒是很合自己胃口。
冷不防身后传来毫无感情的一句:“你还是这样心软。”
何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的身后,那冰冷幽深的眸光如两道冷泉,落在她背上,留下一片刺骨的冰凉。秦锦烟脸上微笑不减:“这年头,谁活着都不容易。”
宽大的外套从天而降,落在她光洁的肩头。秦锦烟弯唇浅笑,优雅无比地转身,主动勾住何晟胳膊。
“走吧。”
司机打开车门,秦锦烟先上了车。等到何晟上车的时候,秦锦烟条件反射地拉开尽可能远的距离。
何晟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地对对手指:“我怕……”
车子行驶在省城夜晚的公路上,省城夜晚宵禁,除了几条夜街依然灯红酒绿,一路哨兵林立。
华南王顾顺潮的地盘果然大不一样。
很快,他们就来到宴会现场。
下了车,秦锦烟自动自觉地勾上何晟胳膊。肌肤接触令她情不自禁想起下午紫藤花架下的事,脸不自觉地微微发烫。
偏巧这时何晟略带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怎么现在又不怕了?”
秦锦烟脸上挂着笑容,在牙缝里一个一个往外挤字:“我答应过你的事,自然要做到。”
她的意思很明确:无论在家里多么提防这个男人,到了外头,她就要好好扮演妻子这个角色。
何晟突然笑起来:“既然如此,何必麻烦。”
猝不及防地,他扳起她的脸,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