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晟,只需要一个女人。
只不过事有凑巧,她跟何晟当真有过那么一段,更好利用而已。
眼下顾顺潮倒了,整个华南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威胁到何晟。那自己这个幌子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秦锦烟这么一想透,反而全身轻松自在起来。
那么,接下来呢?接下来呢?
自己是不是应该功成身退,消失大吉?
第二天顾子典的就职典礼上,秦锦烟脑海里还一直盘旋着这一出。
晚宴的时候,城里的官家女眷们坐在一起,秦锦烟才了解了端城大战的始末。
那天在省城宴会之前,顾子典就收到了情报,顾顺潮要借宴会解除他的武装。顾子典因此借口溜出省城,一路乔装打扮飞车回端城准备打仗。
也是老天注定,不知是谁大闹了宴会,害得顾家好几个女眷受了伤。
(秦锦烟指指鼻子:是我)
顾顺潮忙着处理后院,没留意顾子典跑了。他担心跟顾子典关系密切的何晟会通风报信,就派人去暗杀何晟。
(秦锦烟错愕:原来不是顾倩菲派人来杀我?)
等何晟脱险归来,顾子典已经部署完毕,他一边牢牢封锁端城消息,一边派人发密电给何晟和覃端。等何晟披星戴月赶回端城的时候,覃端已把那封《与父决绝书》草拟出来了。
何晟一边调动外省粮饷源源不绝通过水路运到端城,一边掐了端城往省城的水路。
覃端不断发信往他的门生处,发起舆论战。
最后顾子典再白刃上阵。
三管齐下,最后,顾顺潮只好卷铺盖回老家当土老财。
在权力斗争中,这种结果已经算是非常和平的了。
那几个家眷里头,有一些是新近搬来的北方富太太。急于打入端城这个社交圈,见秦锦烟一直坐在旁边默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有个富商张恒的太太林少芳就对秦锦烟说:“何太太,打仗这种事,听起来就怪吓人的。
秦锦烟含含糊糊地说:“是、是啊。”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此时此刻只觉得那些脂粉味儿熏得自己头晕。林少芳旁边坐着的陈太太见状,瞪大眼睛说:“哎呀,何太太,你脸色好青!该不会是……害喜了吧?”
何晟如今声势如日中天,这些太太们来之前都得到过吩咐要好好巴结秦锦烟。陈太太一开了头,立马就像滚油锅里撒了盐,七嘴八舌地把秦锦烟轰得头疼,幸好这时阿花拿了件披风寻过来:“太太,林姆妈怕你着凉,吩咐我送披风给你。”
秦锦烟如获大赦,“好,我这就过来。”
好不容易夹着尾巴在一群女人中落荒而逃,阿花把披风往外一抖,秦锦烟见不是自己平常穿的款式,问:“怎么林姆妈叫你拿这个过来?”
“哪里是林姆妈啊,是大少吩咐的。我担心那些女人嚼舌头,托词罢了。”阿花笑眯眯地说,“你瞧,大少对你多好。”
秦锦烟刚准备矢口否认。
阿花又说:“太太,你是不是在害喜啊?脸色那么差?”
秦锦烟脚一滑,差点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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