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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安坐好的南宫羽香一脸淡然的从座位里走出来,上前几步,和自己的爹爹平行的站在一条线上,但是并没有下跪。而是站直并抬起头目光正视着亲贵妃。
虽是一脸平静,但是羽香心里已经燃起了怒火。
在心里羽香开始了咒骂,前前后后不到二十四个小时,能不能给老娘消停一会。
面对羽香的直视,亲贵妃先是一怔,而后反应过来。刚要说:南宫羽香大不敬见了皇上还不下跪。只见南宫羽香已经跪下但是方向是对着皇上的,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亲贵妃心中更火了。
南宫羽香对下跪十分反感,但是能屈能伸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生存手段,她南宫羽香绝不会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毁了自己刚刚获得的生存机会。
南宫羽香并没有理睬亲贵妃的怒火,而是缓缓的说:“陛下,南宫羽香身穿一袭白衣完全是自己的决定,爹爹根本不知情。”
“那就是你自己要亵渎这一次的盛宴了。”亲贵妃不依不饶。
南宫羽香抬眼看了看亲贵妃,长得还可以,就是妆太浓了,鲜红的嘴唇和被涂得惨白的脸,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僵尸。她的脸如果抖一下很有可能就是一次“雪崩”。长得好,可惜明显没什么脑子。她十分讨厌这样的女人。南宫羽香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大脑热身,竟是从一个胸大无脑的贵妃开始的,不由嘲讽的笑了。
“你还敢笑皇上,她明显就是在欺负臣妾。”娇嫩到不行的声音让南宫羽香裸漏在外的手臂,汗毛孔紧缩。
既然谈到了自己,这时闭目养神的赫连墨的睁开眼睛目光锁定到这个女人身上,看到她的笑他似乎同样看不透这时的南宫羽香在想什么,他第一次猜不透别人的心思。
赫连墨看着刚刚直直盯着他看的女子,虽然脸上透着疲惫可是那双清澈的眸子让人心头一震。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执着和不服输倒是让人佩服但是想起刚刚的一幕,他的眉头不由微皱,他看她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
他毕竟是个女人。
想到这里,赫连墨收起了自己深邃地可以将人吸进去的眼睛,薄薄的嘴唇紧闭,左手拇指和食指轻抚在自己的左脸颊上,右臂搭在右腿膝盖上,翘起了左眉,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皇上,民女穿白并不是对皇上和将军的不敬。”
这时的南宫羽香眼中透着无辜,想了一下决定好好让这个女人闭嘴呆一会。
此言一出,正在以看热闹态度老实坐着的三皇子龙轩明打起了兴致,他天生张的就很让人觉得邪魅,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就能看出他的生活方式,妖魅的长相再加上他的个性,完全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现在的他更是用这种他专有的表情掩藏他的真实想法,他想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想怎么为自己辩解,毕竟有不少女人都栽在了亲贵妃这里,虽然手段不怎么高明,但是在他看来,女人可能都不怎么聪明。但是眼前这个他突然不确定了。
“却是为何”
皇上表情有些严肃,但是还是给了南宫羽香一个解释的机会,他并不想让韩将军感到不适,韩将军是他帝国屹立不倒的支柱,而且还有一个无法说出的原因,这个原因才是年近花甲的皇帝龙墨轩一直对赫连墨珍视的真正原因。
“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很多人都已经将那些因为保家卫国失去生命的将士给忘记了。但是羽香不敢忘,也不能忘记他们,民女觉得那样一定会活的不安心,他们用自己的命换来了胜利。如果在庆功的时候没有人为他们穿白,没有人用自己的行为表达自己对他们的感激与哀思的话,那必定会让那些失去丈夫的女人和失去爹爹的孩子们感到寒心,失去丈夫的女人是天下最可悲的人,而失去父亲的孩子他们又何曾不是龙玄国的未来呢我们有这个责任,去守护他们已经分崩离析的家。”
大殿忽然出奇的安静,羽香的心跳顿了一下,她的目的达到了,但是表情还是一如的悲伤。
羽香看了一眼亲贵妃,亲贵妃的目光闪烁,似乎已经不敢正视南宫羽香了,这时羽香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然后南宫羽香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继续自己的说教:
“那一个个死去的将士和整个国家去比较几乎是微不足道的,但是他们自己本身对于各自的家庭是幸福的来源。还有那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妪,儿子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后半生的全部依靠吧。如此重要的人,一下离去了如此之多难道不应该在庆功宴上被祭奠吗”
南宫羽香自己也越说越激动,这些权贵之人总是认为别人这样对他们是应该的,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是他们赐予的生命,为他们生为他们死是分内的事情一样。
本来是做戏,但是说着这些让南宫羽香觉得这些官宦实在是太过分了。
南宫羽香的目光变得十分严肃。
赫连墨开始欣赏眼前的这个女子了,这个小妮子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而这时三皇子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在考虑什么。
皇上眼中透着不安,似乎在思索什么,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惊讶,缓缓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朕免了你的不敬之罪,不过战死将士家属的善后让朕很是头疼啊。”
羽香见已经化解了自己的危机谢过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了,至于善后的事与自己倒是无关,老实呆着就好了,毕竟还不是自己出风头的时候,重点是有一个老爹需要保护呢。
南宫羽香向右看去,这时的老爹满脸的开心看着自己,可能发现自己的女儿能干了,也能护自己周全了,此时兴奋不已的南宫贤胃口似乎也变得好了,开始吃起饭来,南宫羽香看着自己的老爹开心的笑了。
现在也许是羽香这糟糕的一天中唯一感到幸福的时候了。
忙了半天,南宫羽香感到自己终于能坐在垫子上吃一会东西休息一下了。现在的自己可以老实的观察一下这个王朝的政治格局了和人们的关系了。
“赫连将军希望朕赏你什么呢”刚刚已经被南宫羽香震惊的沉默的宫宴终于由皇帝的话打破了此时沉静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