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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书房门吱的一声,赫连墨还是有些生气的,自己早早就从梦蝶阁回来了,可是却让自己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醉风,你的办事效率真是越来越差了”赫连墨俊逸的双眉之间透着微怒,醉风看到倒是很开心:只要爷还肯发火,说明心情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是的,爷是路过雁祥楼的时候被老祖宗留了一会。”醉风知道只要是提到老祖宗就可以过“这关”。
“哦,那把人带进来吧”
“是,羽香小姐进来吧”
赫连墨看见南宫羽香就像一只碧蓝色的蝴蝶一样,仿佛是误打误撞才误进了这个房间里一样;她的美不适合这个冰冷的将军府。
赫连墨看怔了,她眼前的羽香并没有用过分华美的装饰来展示自己,她带给别人的的是清新脱俗和典雅高贵的气质。
“谢谢赫连将军愿意见我。”羽香浅笑着,轻轻点点头,用来表达自己对他的谢意。
只是,一回抬头羽香直直的对上赫连墨的眸子,这使羽香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自己的计划本来就很疯狂,自己都怕
思索中的羽香又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眸子,只是这一次,羽香看的更全面了。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颊,在上面的,就是那双会把自己吸进去的瞳眸,像是一般宝石泛着阴凉的光泽,深邃的看不见底;在它上面的是纤长乌黑的睫毛。
羽香不禁诧异:在边疆呆多了是不是睫毛可以像骆驼一样
看着有些愣愣的羽香,赫连墨不由的有些尴尬,“本将在这里坐着可不是为了让南宫小姐参观的啊”
羽香一惊,回过神来;没有害羞,只是有些不爽;既是因为自己的失态,也因为赫连墨的不留情面。
“那我长话短说好了”羽香的傲气可是她最收不住的东西,说话时不由的加重了语气,“第一件事,我是来为那天打马场你出手相救的事致谢。”
赫连墨面不改色,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可还是矢口否认:“并不是我救得你。而且~你为什么认为是我救得你”
羽香表情依旧平淡如水,“不是你那你也受着这句话吧我会向那天所有望清亭上有可能出手的人致谢的。”
赫连墨觉得很无奈,另一方面,只是觉得今天南宫羽香的到来不会只是简单的为了道谢而已。
“你还有何事”
“第二件事,我”羽香还是有些不敢说,碰巧这时有另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将军,有从北方送来的函件。”
“醉风你去接一下。”
“是”。
“羽香小姐,现在可以说了么”赫连墨支走了醉风,他刚才隐约感觉羽香有些不好意思。
被这样说,羽香必然有些气馁,为了平静一下,羽香深呼吸了一口气,“当然可以了我今天来,我~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赫连墨缓缓地端起了面前的清茶,幽幽的说道:“说吧,什么交易。”
羽香握紧了拳头,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眼,用最快的速度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想要你今天下午面圣求亲,明天去尚书府提亲,五日之后的吉日娶我进门”
羽香侧着头,不敢正视赫连墨,紧紧地阖着眸子,不敢睁开;于是不出意料的听见一阵喷水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这下完了
羽香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冲上去抽出袖子中的手帕赶紧为赫连墨擦拭,左手还不住的拍着他的后背,“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有很危机的情况啊对不起对不起”
赫连墨白了她一眼,自己扯过手帕为自己擦拭;羽香的手空空的,是放也不是,抬也不是;就在那里,好不尴尬
赫连墨的气好不容易喘匀,由于刚才的情况,赫连墨更加没好气的对羽香了。
“开什么玩笑五日之内娶了你”赫连墨伏案站了起来,对着羽香,极其愤怒的感觉。
说完自己要说的最关键的那一句之后,羽香再也不觉得害怕了,反而变得气定神闲。
“对于龙玄国的战神,五日之内能娶一个女子怕不是难事吧”
“你”南宫羽香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赫连墨有些抓狂了。
“为什么让我娶你而且如此匆忙”赫连墨觉得自己差点被这个女人逼疯掉了;自己什么时候失去冷静过这次也不能失态,也是缓缓地又坐下了,想起了那日醉风从宫中带回来的情报,南宫羽香的确算是有难。
看着坐下了的赫连墨,羽香这才觉得这件事有了希望,微笑着,但是不失严肃地说道:“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保命而已,权衡左右,你是这朝野上下能保住我性命的唯一一人。”
“是因为皇上和六皇子么”赫连墨眼中带着深深的思考。
羽香睁大了眼睛,盯着赫连墨:“是,你知道”
赫连墨不语只是点点头。
“我是希望你我之间签订一个契约;只要签订了契约,现在你面前的这个身体,灵魂,甚至每一根头发都是你的。只要你的愿望没有完成,只要契约还在继续,我就会服从你的命令,而你只需要守护着我生命中重要的东西让他们免受伤害就可以了这就是我的契约。”羽香的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的恳求。
“可是你是个足够聪明和幸运的女人;这样的你还需要庇护吗”
“运气不可能持续一辈子,能帮助我持续一辈子的东西只有我的能力,我的聪明。”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需要你呢”赫连墨反问道。
羽香就知道,他一定会疑惑:自己能带给他什么;“女人的自然本质有多少不如男人的地方,就有多少优越于男人的地方。上天制造人的时候就把我们制造成不完美的人,我一辈子努力的过程就是使自己变得更加完美的过程,我的一切能力都来自于克服我自身的缺点。在早些年里,我就已经在做各种准备。我所具备的能力,无论在哪方面我相信总有你需要的地方。”
赫连墨此时眼中透着些许不忍,“你是知道的,嫁给我之后你就不可能有机会再嫁别人了;而且你嫁给我,我是不会爱上你的。也就是说你要放弃你以后的幸福。”
羽香见事情有转机,急急地说道:“我不在乎,只要我能活下去,我对所有的事就还都有希望。只要我助你完成理想,你就可以说我暴毙而亡,然后,你就可以去娶一个你最爱的女子。现在的我,讨厌没有方向,没有归宿。所以,我只想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停留。”
赫连墨看着羽香的眼睛,羽香的话让他想到了那个女子;她为什么当时就不这样认为呢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就在这时赫连墨权衡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醉风的声音:“爷,是前一阵子您向昭国要的那封函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