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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尚书府时已经接近黄昏了,羽香这一路走的很是无力。就这样把自己草草的嫁了羽香从将军府出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太闹了
现在在羽香心中甚至希望赫连墨会违约,可是自己说出的话就是已经泼出去的水,羽香深深叹了一口气,抬脚踏进了尚书府的大门。
羽香一进门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玉儿。
“小姐去哪里了也不叫玉儿随身伺候着”玉儿就像是一只蝴蝶扑向了羽香,一脸关切。
看到玉儿关切的样子,羽香不由得很开心,自己到底是在这件事上做对了,玉儿脸上的笑容在羽香看来就是最好的奖励。
“你小姐我还能去哪不过明天你可以看到我今天努力的成果了”
拍拍玉儿的肩膀,羽香向房间走去,今天自己真是累了,也不知道赫连墨进宫了没有,不过自己一时间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马车外醉风不时地看向车里的赫连墨,今天爷是怎么了见了南宫家的小姐一面之后忽然决定进宫,这都酉时了爷这么晚的时候进宫可是不常见的
这时马车里传出了一个慵懒的声音。
“醉风,有事”
醉风这才发现自己的目光被将军发现了。
“哦没只是醉风不知额这么晚了爷进宫做什么”
赫连墨本来想回答醉风的问题,可是自己竟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于是只是轻轻一笑,自己也是觉得既无奈又可笑。
想到刚刚的那个南宫羽香,赫连墨低下了眼眸:她到底图什么不过,不管她是何居心自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她的本事。想到这里,手不由的触了一下袖中的密匙它夹在墨方的壁里,所以没有被羽香拿走。
赫连墨思索着,印象里的人影慢慢从羽香化为了梦蝶,这时的他眼中透出了一道寒光,有一种违约的感觉。
当时的誓言是自己只会对梦蝶这一个女人温柔,只会娶她一人。
既然南宫羽香自己都说她是可以被利用的,那自己就不会留一点情面像工具一样的利用她,对这样就不算是违背了自己和梦蝶的约定。
心里做了这个决定后,赫连墨觉得对梦蝶的罪恶感消失了。
“你还是不够聪明额”赫连墨语气里略带讥讽的,眼眸看向前方。
可是,这句本来是评价羽香的话一字不落的被醉风听去了,车外的他就冤枉了,这句话可是“深深地”伤害了醉风一直引以为傲的智商。可是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啊也不知道爷今天怎么了
醉风摇了摇头,不去想,默默地骑马带着车队向皇宫走去
羽香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自己本来想静静的休息一会可是玉儿的好奇心可不是盖的,一直在一边想要套羽香的话。
看着问东问西的玉儿,羽香只是轻轻一笑,对任何问题不知可否。
“小姐,你说明天你穿什么衣服好呢”
这个问题倒是提醒了羽香,是啊明天可是自己“安排的人”来提亲,自己穿什么好呢
想到这个问题,羽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茹妈。
“玉儿,去吧茹妈叫来”
“是”
“小姐有事”看着在立镜前正在不停试衣服的羽香,茹妈眼神一时间变得十分深邃。
“茹妈,如果是要有很重要的事情额我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啊”羽香不了解龙玄国的习俗和生活习惯,包括着装和饮食,可是自己相信茹妈一定都懂。
就在羽香回身的时候,茹妈的眼里又是充满了溺爱之情。
“小姐如果要参加什么很重要的活动的话,我建议小姐穿那件青丝霓裳。”
“那是什么衣服”
这一句话一出口,羽香清清楚楚看到了茹妈眼中的惊讶,虽然只有一瞬间。
“那是夫人为小姐缝的衣服。”茹妈语气不温不火。
“哦噢”羽香这才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额时间久了都忘记了,我真是太大意了。”羽香尴尬的解释着,可是这借口连自己听都觉得苍白。
“自然,那都是小姐儿时的事了。”茹妈还是浅笑着,可是在羽香看来那是讽刺。
“茹妈晚上,把那件衣服拿来吧我现在累了,想歇息了。”羽香下着逐客令,她不敢再和茹妈对话了,茹妈对南宫羽香太了解了,再多接触的话会暴露自己的,即使有着一样的脸,但是有些东西是假的,就意味着是有可能会被认出来的。
“好”说完茹妈便离开了。
见茹妈走了,玉儿又开始询问
“小姐,明天会怎么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