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睡梦中的羽香闻声,并不打算起来,心里明白:这个声音还能有谁
“香儿别睡了”福来公公匆匆忙忙的,推门便进。
“吱”
本来还是淡定睡觉的羽香听到福来公公的开门声一下子清醒起来,自己和赫连墨的床上之间可是有一块帐子啊这可不能传出去福来公公也不是能百分之百信任的人。
羽香也不顾了,起身就想去扯锦帐,可是手中一空。
“咦”帐子呢帐子呢
羽香定睛一看,不仅锦帐没有了连赫连墨也已经不见了。
此时福来公公已经走进了,“香儿,找什么呢”声音阴阳怪气的,福来公公毕竟是宫里的老人了,伺候过不少嫔妃,此时的他还以为羽香是在找夫君呢
“哦我找衣服。”脱口而出的借口让羽香下一秒后悔不已,只见福来公公身后的丫鬟手中正拿着自己今日去东疆要穿的衣服。
“额拿过来,站那么远干嘛我都没看到你。”羽香挥手招那个丫鬟过来,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香儿,东疆的事量力而为,在那里的官员大都迂腐昏庸,以你的性子切记不能与其硬碰硬,还有东疆的事切不可深究,治好瘟疫就速速回来”
羽香在屏风后面边换着衣服,边听着福来公公的话。福来公公的话对自己此次的东疆之行很重要,自己不能对东疆一无所知就急急前往,可是羽香忽然觉得这个东疆似乎不简单,瘟疫,真的是这个东疆的病根么
福来公公此次前来本来就是秘密前来,交代完后便匆匆忙忙的从后门离开了。羽香也收拾好了衣着,看着在屋里收拾行李的玉儿,细细的交代了几句,便走去了将军府大门,玉儿说马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小姐,他们的眼神怪怪的”玉儿跟在羽香后面,这一路上,将军府下人们投来的奇怪的的眼神叫自己很不舒服,终于忍不住了。
“没事,他们只是觉得:新娘子刚刚嫁人就被派往外地而觉得奇怪而已,不要放在心上。玉儿记着:切不可和这些人交恶,这些人虽然身份卑微,但是却无孔不入,一旦是要找你的麻烦,你必定会应接不暇。”羽香轻拉着玉儿的手,安慰着这个小妮子愤愤不平的心,自己可不想玉儿惹到这些人,隔墙有耳,自己以后一定会有敌人,要是后院起火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嗯,玉儿绝不会给小姐添麻烦。”玉儿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到羽香觉得好笑,不由得笑出声来,结果刚刚踏出将军府就听见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
“夫人前去东疆倒是好心情”赫连墨面带微笑,魅惑而危险,似乎是在等羽香,羽香没有料到他会在这里,手紧紧的握在袖子里。
羽香示意玉儿下去,玉儿也自觉不应该碍着主子行事,行礼后缓缓退下了。
看到玉儿下去羽香上前几步,面带微笑,“陛下的旨意羽香岂敢不去,再者东疆之行可为天子分忧,羽香自是觉得荣幸之至。”羽香似乎是对夫人这两个字已经免疫了,不知道是因为赫连墨叫的很顺,还是因为羽香戏演得不错。
不想赫连墨的笑容更深,向羽香缓缓伸出了右手:“那为夫祝夫人一路顺风。”
低眸看着那赫连墨的那只手,又抬眸看着赫连墨的眼睛,羽香硬生生是怔在了那里;他只是要做什么
见羽香没有反应,赫连墨皱起了眉头,但只是一瞬,下一秒又变得温柔似水,上前一步,牵起了羽香的右手,顺势一带,将羽香送至车前。
赫连墨又靠近了羽香,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难分难舍的新婚夫妇在送别。可是,羽香知道从赫连墨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来说他在生气。
果然,靠近了羽香的赫连墨压低了身子,在羽香耳边缓缓说道:“东疆之行你要是惹出什么乱子,本将会把你永远的留在东疆。”
羽香身体一下子僵住了,赫连墨却仍是面带微笑,优雅的帮羽香整理了被风吹散了的墨发。
羽香不想一开始就被赫连墨牵制着,抬手就握住了赫连墨为自己整理头发的那只手,用力的握紧,仿佛想要把它捏碎一样。
羽香握着赫连墨的手,抬眸对上了他的眸子,无视里面的不悦和讶异,勾起唇角缓缓地说道:“那将军可真是多虑了,南宫羽香在哪里,或~是去是留,完全是自己决定的。”
看着赫连墨那温柔的脸,南宫羽香松开了握紧的手,转身就要上车,这时身后一双大手托住了羽香的手臂,羽香倒也不拒绝,借力上了马车。
赫连墨扶着羽香进了马车,然后又掀起了马车的车帘,看着里面的羽香:“为夫等你回来。”
着温柔似水的声音换做是一个不知情的女子,定会是觉得幸福之至,然后一脸满足的说嗯~;可是,羽香已经被他的虚情假意恶心到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我们走”。羽香狠狠地扯下了赫连墨手中的车帘,语气不悦的命令着车夫。
车夫看了一眼赫连墨,他点了点头,车夫会意,挥鞭起步。
“架”
只见浩浩汤汤的车队向着东向前行
“真是不温柔啊”马车渐行渐远,赫连墨望着远去的马车,收起了刚刚的笑颜,双眸深邃,睨了一眼将军府不远处的街铺,负手进了将军府
此时,一个蓝色的身影从将军府临街的小铺里走了出来
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