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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离开出租房的时候,艾佳一脸羡慕道:“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一万块拿,染子你这走的是什么狗屎运,我就没你这福气,累死累活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
如果这种狗屎运是需要家破、需要遭遇背叛才可以得到的,那么苏染宁可不要。
而江山如画的钟点工差事本就是艾佳让给苏染的,如果最初就是艾佳去的话,那么现在也不至于每天早出晚归累得黑眼圈老大,整个人明显地消瘦了一大圈。
见苏染一脸内疚,艾佳又立即道:“我也就随便说说而已,要真换了我去,肯定没今天这事儿了,得了,别耽搁时间了,走吧,走吧,都走吧,姐好不容易可以清净清净了。”
原本苏染对于艾佳的愧疚只在于丁峻这件事上,而现在又多了一桩。
心里顿时沉甸甸的,有些难过,本来在医院里的事想找艾佳吐吐槽,一下子,苏染全然没了心思。
生活不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就不要再把自己的烦恼叠加给别人了。
回到江山如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过,苏染提着行李想也没想地推开二楼中间正对楼梯口的那间客房,一开门,瞬间呆愣。
她记得上回这间房还不是这个样子。
作为一个洁癖狂,这别墅的主人很典型,尤其是在客房装修上,墙纸是银白亚光素花的,家具、门、床、床单被套枕套都是纯白的,瓷砖是白底的,整个房间能是白色的都整成了白色。
雪白的世界里一片整洁干净,只是有些过了头,指不定谁住在这里头半夜睡着睡着有一种躺进医院病房里的错觉,还是重症病房,那种即便躺进去多半都是等着断气抬出来的,给人一种绝望凄冷的感觉。
可是现在
苏染看着整洁的大红色底白花四件套,红色的床前垫,红色书桌,火红的窗帘
她眼角抽了抽,红色是喜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在白色基调下被衬托得格外刺眼的缘故,让人平白地多出几分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惊悚片现场一样。
这位少爷是抽了哪门子的疯
苏染正纳闷着,突然一阵微风吹来,一道清香扑鼻,窗纱拂动,她这才注意到,飘窗上多了两盆花,小而洁白,馥郁芬芳,竟是栀子花她最喜爱的
顿时欢喜。
皇鑫的新品早已发布,并取得了很好的市场效果,这无疑地给明仕带来了一定的压力。
办公室里讨论声声,整个设计部都快吵翻了天,人人都着急,一个多月里不知道拿出了多少个设计方案,三个设计部的人从上至下各个加班加点地熬得是一脸菜色,可只要坐在这会议室办公桌最头的那位不点头签字,就意味着他们加班加点天天大会小会会会不断的日子还要继续。
已经过了下午五点正常下班时间,有的虽然肚子很空可是气也被气饱了,依旧在面红耳赤高声轩昂着,有的已经没有力气去争辩只盼不论什么结果快点结束,有的兀自点着烟或是双手环胸冷眼看着几方斗得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