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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轻洒窗台,微风拂动纱帘,新鲜的空气,嗅着栀子的清香,看着一室的宽敞明亮,一时间,苏染有一种错觉,仿佛家还没有散,仿佛身置在自己的卧室。
可是一眨眼,是触目惊心的红。
除了她,和床头柜上的那张发黄的一家三口旧照片,还有床头已经发旧的哆啦a梦,其他的一切都被检察院封的封,被继母卷走的卷走。
哦不,还剩得有她的梦想。
一张张a4纸订成的册子上,每一页都是一种承载。
毕业后忙于生活奔波,已经有近大半个月的时候没有翻开,如今再看着上次还未完成的设计稿,她努力地想要继续下去,却发现那种状况再次出现,甚至更严重了每一条线条都勾勒得如此困难,画着画着,时而大脑呈现出空白状态,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更甚的是看着看着,还生出了一种厌恶
笔锋顿了又顿,纸撕了又撕。
为什么会这样
脑子里突然冒出毕业答辩时丁教授说的话,他说:“苏染你如果还想在这行业里发展下去的话,短期内不要再想着设计的事儿了,好好地调整一下。”
而现在,都过了大半个月,第六届明日之星比赛的报名就要截止,她的参赛作品还依旧是未完成状态思维僵硬犹如枯木
难道她的梦想就要到此为止
不甘、无助
突然,手机音乐铃声响起,看着屏幕上正闪烁的、忘记删除的名字阿衍,苏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躲了一个多月的人却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他想干什么感谢她的freverlve成就了他们的名利、爱情,顺便发结婚请帖吗
音乐还在响,一遍又一遍,似乎是要不死不休了,苏染的笔尖顿了又顿,思绪堵得更厉害了。
他这是不彻底毁了她不罢休了是吧
好
手机一接,怒吼,“姓沈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另一端却是突来的静默,如死一般,打了三四遍,接了,却一声不吭,神经病
苏染刚想挂断,一道低沉有些沙哑的嗓音却钻入耳朵里,“丫头,是我。”
一声丫头,一种百转千回。
苏染不禁冷笑,事到如今,他怎么还可以继续这样地唤着她真当她是不谙世事可以被随意捏扁欺哄的小丫头讥讽的话刚要从唇边滚落而出
他却说:“丫头,我想你了。”
短短几个字,好似是带着缱绻的情义,实则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如果在一个多月以前,苏染听到这句话,一定是欢喜无比。
可是,迟了。
在她辛苦的设计被人窃夺,在她撞破他们办公室里的激情,在她亲耳听到他说只是玩玩而已,在她亲眼看到他们宛如璧人一般翩翩起舞这一切的一切的之后
对不起,欢喜,她没有,有的只是
“沈衍,做人不要太无耻”她气得在忍不住地双肩颤抖着,几乎是要和他同归于尽的姿态。
可是
“丫头,怎么了谁欺负你惹你生气了”
他居然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衍,你给我装什么傻”
“对不起”
多么凄凉的三个字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