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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为什么爸爸又找了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爸爸为什么总是为了她骂我,爸爸以前是微笑的,妈妈,我又梦见你了,,妈妈,你知道吗妈妈,爸爸不要我了,家里的客厅里挂着好大的一副全家福,他和那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儿子,一家三口,没有你,也没有我,,爸爸变了,他忘记你了,他也不要我了,,妈妈,你相信爸爸是一个坏人吗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我恨她,妈妈,你没了,爸爸不见了,家也没了,妈妈,为什么你们要留下我一个人,妈妈,为什么所有开头美好的爱情故事,结局总是那么悲惨,妈妈,我曾是那么地爱他,相信他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妈妈我这里好痛,真的好痛,妈妈,给染染揉揉,给染染揉揉”
苏染完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过往的一切在她的心里不断地翻涌着,拉扯着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牵痛了五脏六腑,她疼得身体几乎蜷缩起来,还不忘拽住妈妈的手拉往自己的心口最柔软也是最疼的位置。
“妈妈,疼,染染好疼,给染染揉揉,揉揉”
明重锦的手依旧顿在半空中,他看着月光下,那如月一般皎洁的面庞,听着一声声低低的啜泣、哀求,再看着他搭在她身上的西服早已经滑落至肩,长裙的一侧肩带滑落,入目可见那随着呼吸在规律起伏的一片雪白,还有防走光的隐形硅胶文胸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自己如若手指轻轻一揭#已屏蔽#
可是
该死
就当明重锦已经欲火难耐就要爆发时,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那一声声妈妈,看着那两翦秀眉中攒聚的痛苦
他脑子里居然冒出一种类似于怜惜的东西
真是可笑
怜惜
如若利兆南那家伙知道的话,肯定会哈哈大笑,然后来一句:“滚犊子明九你装什么纯良呢你丫的就是一只禽兽”
是的,他承认自己从来不会是一个君子,也曾年少轻狂过。
然而,此时此刻,一边是身体里狂躁不止的**,一边是可笑的怜惜,他的手顿在半空中,呼吸艰难,浑身燥热,额头不住地冒着汗,喉中干涩
天人交战中,最终,苏染一个用力,明重锦的手还是按在了她的心口上。
“妈妈,揉揉,揉揉”苏染眉目间的痛苦似是出现了一丝缓和,她来着他的手在自己心口间揉呀揉呀,甚至还呢喃道:“妈妈的手好温暖”
可明重锦在碰触到那柔软的一瞬间,轰的一声,脑子里有什么炸裂开来
什么妈妈,什么疼痛,什么温暖,什么怜惜,什么什么通通在这一瞬间里消失不间,他听不见,也不想听见,他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彻底将他攻陷,他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人类最原始的饥渴,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嘶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