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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终于彻底安安静静地真的睡着了,脖子以下部位统统裹着,只露在外面一条胳膊,专供打针用。
“太狠了吧”曲临渊砸吧了下嘴,十分不满,居然只露一条胳膊
“你也太小气了吧看病,看病,不看,怎么行”
刚说完这话,忽觉一道杀气直冲着自己脑门心飚来,一抬眼,就见明重锦正一脸阴鹜着。
曲临渊顿时一颗小心肝儿颤了颤,立即改口道:“呃我是说这丫头对自己太狠了竟把自己弄成这样子,要自杀还是怎地,真没看出来,外表柔柔弱弱的,还能干出这么烈性的事儿,诶,不过明九,她脖子上这个是怎么回事啊也是她自己抓的我怎么看着像是人嘴巴给咬的啊还满新鲜,估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呵呵”
说着说着,曲临渊笑得那叫贼。
而听着听着,徐其在一旁彻底无语了这人是白痴吗没看见少爷正一脸疲累吗这不明摆着的事啊吻痕那是吻痕还是少爷留下的吻痕
可是
“她还要多久醒来”明重锦竟仿似没听到一般,一个白眼都没瞥去。
如此平静
真够诡异的
曲临渊默默地叹了叹看来这家伙是彻底被惹毛了啊
“这是一种新药,不过被你搞掉了大半去,再打一针,睡到明天傍晚就好了。”
“明天傍晚”明重锦笑了笑。
那笑很浅,很淡,很好看,却犹如开在地狱里的彼岸花,充满了浓烈的血腥。
徐其神情顿时无比严肃。
“请少爷放心,明天傍晚前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好。”
明重锦点了点头,而后又摆了摆手,“都出去。”
声音很轻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徐其立即道。
这个房间早就因为明重锦的存在而变得阴气森森的,诡异非常,曲临渊早就想拔腿走人了,但基于明重锦那一副快要魂飞魄散的鬼德行,曲临渊还是义务性地在临走前提了一句:“你这样子,和陆湛那小子当初很像。”
陆湛,是他们共同的发小,朋友,曾经多么意气风发,堂堂的陆七少,军中少将,国家栋梁,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曲临渊本意是提醒明重锦不要走上陆湛的老路,女人嘛,别太认真,一认真,你人就毁了。
可他哪里知道,明重锦早就已经意识到了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可是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及时地被悬崖勒马的,譬如,感情,当你发觉时,就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
“控制得了自己的身体,但控制不了的是心。”
这是当初陆湛说的话。
只有过来人,才会懂得。
明重锦荒凉地笑了笑,“晚了,已经晚了”
她喊出的那两个字阿衍还如同两把尖刀深扎在他的心口上,不见血,只是,很疼。
他是得到了她,一次又一次,有人说,女人的那里连着心,他以为越是深入,就越是可以进到她的心里去。
可是
得到的却是一种挫败感,无论怎么用力,总也无法抵达。
她空洞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他得到的,只是一个空壳。
“呵呵”想着想着,他又笑了,笑得竟想哭了,因为心更疼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