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打开门,示意百合先走,“放心,什么事都不会有。.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白歌看了下她,“真的?”“嗯。”听到她确定无疑的答复,百合还是心神不宁,一步一回头,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啪。
房门被关上。
房内那种暧昧的气氛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就事论事的严肃和凝重。
幽澈撇一眼白歌,“我是来找你的。”
白歌,“我知道。”
早就知道。
幽澈恍然,经年不见,她一点未变。重新坐下后,他数着银票,但不稳的节奏感,泄露了心底那抹微小的慌乱。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天,他不能不问,“你是不是骗了我。”
白歌,“是。”
?
她回答的太快,语气太坦然,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他摊开掌心,看着那一点樱红,“你下的根本不是母子蛊,是双生蛊,对不对。”
白歌,“嗯。”
是情|蛊。
但情|蛊分两种。
母子蛊,她活,他活,她若命丧黄泉,他当即丧命,回天乏术。双生蛊,一命两生,两个人一定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他若有个闪失,性命不保,她也必死无疑。
幽澈,“为什么?”
她这么狠。
绝情。
为什么要傻傻的把生死和他绑在一起。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白歌一点也不纠结,她对于自己当时的决定,从未后悔过。只坐在他对面,冷冰冰的陈述着事实,顺便满怀诚意的道贺,“恭喜,将来你若死了,不愁没有活人陪葬。”
他不解,“你真愿意和我死同穴?”
心一慌。
白歌是个没有温度的人,她淡漠指出他话中的不合理之处,“我未必能有幸和天下第一公子死在一个巢穴里。或许你死在辉煌奢靡的豪宅深院,我死于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
幽澈笑了。
他慵懒的眼看着她的颜。
真美。
困扰心间的疑惑散去,他又是那个狡猾如狐的少年,“将来你若不幸死在别处,我不介意命人再挖坟刨尸,将你我合葬一处。”
白歌,“好。”
一言为定!
生死之事,最是忌讳,旁人偶尔提及,都恨不能掩唇吞下所言,偏偏这两人,坦然视之,不刻意渲染,不故意敷衍,聊的很是认真。
聊完身后之事,少年离开。
临行前将所有的银票塞到白歌手中,“赏你的。”
白歌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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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王选妃的事情,早已弄的满城火热,整个京城的空气比往年还要灼人。.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三天的报名时间,产生了一万人的名单,仅报名点就设了三十个,记录信息、更新信息的纸费了无数。
一时间,京城纸贵。
一暗阁内。
晨间。
黑衣少年站在轩窗旁,看着瘦松上的清露,出神。身后,是他的下属正在汇报,“四日前按照公子的吩咐,买断了南风国京城所有的纸源,大量囤货,果不出您所料,纸价一路攀升,销量前所未有的好。”
“哦。”
对于这样的结果,少年颜上无一丝波澜。
他并不意外。
下属迟疑了下,“如今报名时间已经截止,各报名点也已撤去,是否需要将盘下的店铺转让。因为一旦需求恢复正常,利润就微不足道。”
少年,“不用。”
他想了下。
很快下令,“将原本店铺换个牌匾,出售清王个人信息。那些想要得清王青睐的女子,一定不惜一切购买相关资料。根据信息重要程度定价,机密信息也可出售,价高者得。”
“是。”
下属告退。
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白歌姑娘那边,是否要继续监视?”
黑衣少年喃语,“监视?”
这词。
怎的如此别扭。
他轻轻甩袖,精准的降下命令,“留一人注意她的行踪,随时汇报,其他人,立即撤回。出售清王信息,非同寻可,定然会有趁机滋事的。必须谨慎对待,万万不能出差错。”
“是。”
至此,黑衣少年的身份不言而喻,幽澈。
四月十二。
清晨。
京城的灵通坊挤满了人,一个才开张两天的店铺,能火爆到这种地步,当真是一大奇观,没有任何浮夸的宣传,仅可售卖清王信息这一条,就足以让它门庭若市,赚的盆满钵满。
有人为了排队,深夜起床,披星戴月的赶来。
有人为了凑钱,变卖家产。
有人憔悴不堪。
灵通坊一共出售三种信息,每一种信息的售卖方式都不同。
第一种是普通信息,围绕着清王的喜好,比如爱喝啥茶,爱听啥曲,爱吃啥糕点,爱看啥书,喜欢用啥笛子,爱出入啥场合等。这种有钱就能买,不分门楣,不计出神。
第二种是中等信息,以清王的行踪为主,例如日常起居作息时间。仅身份显赫的贵族之女才能购买,贫寒家境的,只能望而却步。
第三种。
!
是机密信息。
仅拍卖。
很显然,出售率最高的是第一种,不同的人花不同的钱买不同的信息,成就了灵通坊源源不断的账簿收入。瞎子都看的出来,这店铺是趁火打劫,偏偏一个个,心甘情愿往坑跳。
当夜。
左相府。
凉亭内,一男一女在互诉情衷,女的是左相嫡女左沐兰,她依偎在男子怀中,倚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别样的温柔,目光灼灼,满含期待,“你到底什么时候,去向我父亲提亲。”
“对不起。”
女子一惊,“什么?”
!!
在左沐兰一脸的错愕和诧异中,男子略有些缥缈的声音响起,“皇兄向来怀疑我图谋他的皇位,我如果娶了你,他定会断定我和左相勾结,意图谋乱,我不能拖你趟这浑水。”
左沐兰呆住了。
啊!
她迅速的从他怀中脱离,直起身子望着眼前的一生所爱,陷入无边无际的煎熬中,心被撕扯着。若执意嫁他,引得皇上猜忌,会断送左家一世荣耀,但若放弃,又岂能甘心。
他们相识一载,情深意重,海誓山盟。
她已备好嫁衣。
等他来娶。
眼看着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急的泪如雨下,悲伤的揪着他的衣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他似是心疼,轻柔的拭去她滚落脸颊的泪,叹息,叹息,再叹息。
良久。
他的声音仿佛要融入虚无,“你若愿意受委屈,办法也不是没有。”
她忙不迭的点头,“我愿意。”
说这话的时候,仿佛一个溺水的孩童抓住了一叶浮萍,他是她眼中所见,唯一的光亮和依仗。此时的左沐兰怎会明白,她的愚不可及,为日后埋下多少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