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声音吵醒的白歌看了眼少年,声音无波无澜,那一丝讽刺意味,宛如沸水泡开的春茶,意味无穷,“你又趁火打劫了。网.136zw.>”不是询问,没有疑惑,而是明明确确的结论。
少年,“是。”
白歌身子发软,无法自行起身,只得像一具僵尸似的直挺挺的躺着,连伸个绵长的懒腰都办不到,一双眼百无聊赖的盯着头顶雕花的房梁,不经意的叹息从口中溢出,“好无聊啊。”
无聊?
少年想了许久,一时间也想不到有啥好消遣的。
“我们猜拳?”
“不要。”
“我给你讲故事?”
“不听。”
.。
他一连提了好几个建议,都被她干脆坚决的一一驳回,少年仅存的那丝稚气,不知怎的,一下子全涌上脑袋,“怎么这么多事,麻烦的很,你什么都别做,就盯着我看好了!”
说完。.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整张脸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截断她望向房梁的视线。
她被迫,瞧着他的颜。
一阵囧。
白歌少时就独自奔走,大江南北,天下五国,都去过,见过的人多如牛毛,如幽澈这般的,绝无仅有。望进他的瞳仁深处,她什么都看不到,仿若雾里观花,不见真实。她唯一能清楚看到的是,他无暇的五官,完美的陈列于颜上。好看的,无可挑剔。
他的眉眼,极好看。
他的智慧,极不凡。
但心。
却深不可测。
她懒得去探究他究竟藏了多少秘密,眼底染一缕浅薄且难以捉摸的笑,言语中带着陌生的嗔意,“好闷,我想出去走走,求允准。”这样的白歌是陌生的,但少年却没来由的比以往更开心,他伸一双长臂,屈身揽她入怀,轻轻的抱着她向外行去,走的又缓又稳,仿佛是奉着无上的至宝。
他们挨的很近。
很近。
他能清楚的看到她浓密的睫毛,瓷白的肌肤,浅红的唇。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
少年心事。
一露无余。
他不知道什么叫做轰轰烈烈,也不知道什么是山无棱天地合不忍别,戏文里唱的爱,他不懂,俗世中代代流传的爱,他不解,现世里演绎的爱,也不晓得。他就是简单的觉得,一直抱着她,一直走,从日出到日暮,到墨发到迟暮,挺好的。
他应该会累。
但不想撒手。
想着想着,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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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不再说无聊,认真的看着周遭一切,安静内敛。他料想她是好奇,就真的,带她走过每一寸角落。终于,回到原地,他低眼看着怀中的少女,“饿了?去吃饭吧。”
她说,“不了。”
然后。
身子向前翻转,稳稳的落地。
少年盯着一身白衣的她,目光似要把她戳出几百个大窟窿来,“你什么时候恢复的。”白歌展颜一笑,对于他的怒,丝毫不放在心上,淡淡的回应,“很早。”
他怀中空空,两手遂垂于身侧。
怒意显然。
他已经分不清到底在气什么,想气她明明恢复如常,还装作柔弱娇气的病患,可要不是这样,他哪有机会离她那般近。白歌走了,离开前看着黑衣少年,“多谢厚待,感激不尽。”
少年咬牙,“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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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或许会一直输给她。
和智慧无关。
是心。
这暗阁是他在南风国的巢穴,里面藏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竟然,毫不设防的引路,让她对暗阁了如指掌。他若不在此间,以白歌身手,谁人能拦。他竟,引狼入室!
良久后。
少年对着那堵冷硬的墙,面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