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越想越不甘心,皇后只是被撞了几下,连摔都没摔倒,她却被用鞭子绑着一路颜面尽失,丢人现眼,这个白衣少女,真是个灾星!她一指白歌,“臣妾妃位,是皇上亲封。她竟敢当众用长鞭捆绑臣妾,害的臣妾尊严尽失。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皇上看一眼白歌,“你可知罪。”
白歌,“嗯。”
呃?
从来没见过认罪认的这般利落的,皇上不免多看了白歌几眼,这一看,心中一惊。这张脸,和皇后的竟有三分相似!当下起了兴趣,和颜悦色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歌。”
名字很陌生。
白歌,“皇后也是皇上亲封,容妃当众行凶,用心险恶。.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也请皇上为皇后做主。”
其实。
这是一桩说不清楚的事。
容妃说白歌和皇后的不是,证人只有她的侍女,侍女作证,有护主之嫌,白歌说容妃的不是,证人只有皇后,皇后是当事人,更不可全信。判决如何,取决于皇上。
这是一盘棋。
赌的不是皇上是否英明神武,足够睿智。
而是地位。
可惜。
皇上的心一开始就是偏的,他对于容妃这张被泪水冲刷过的脂粉脸没有一丝兴趣,当众下了判决,“容妃罪大恶极,即日起逐出宫,遣回母家受教。若仍不食教化,存歹心,赐死!”
年轻的帝王,第一次诠释了什么叫做狠。网.136zw.>
他看一眼白歌。
笑了。
不复先前的狠,“你对容妃不敬,是罪,当罚。保护皇后有功,当赏。功过一抵,朕恕你无罪。”不经意间转了话题,“你来这里,是参加清王选妃?”
说着。
眼神一黯。
好姑娘怎么一个个的非要抢着被猪拱。
又来一个犯傻的。
他这么想的时候,看的是皇后,皇后和清王,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尖锐到扎的心肝疼,却拔不掉。他像沉于枯井的枝桠,望不见她的天地,被拒之于黑暗。
白歌浅笑,“我是来陪我家小姐的。”
百合上前屈身行礼。
动作文静。
皇上一听白歌对清王无意,放下心来,仔细打量了下百合,旁边的太监识相的,赶紧将百合的个人资料递上,皇上阅毕,“你叫百合?开始表演才艺吧。”
今日比赛,是有次序的。
百合身份低微。
排在末尾。
皇上何尝不知。他这么做,是看白歌顺眼,也顺便给百合几分面子,百合领命,莲步轻移,至台前作画。她凝着眉,执笔蘸墨,一提笔,一勾勒,一顿..很快的,就画出一副图。画上是南风国著名的山河。
结束后。
恭身,“谨以此画,祝我南风帝业永垂不朽。”
太监将画举着。
只见。
笔锋利落,每一笔,着墨都恰到好处,浓淡适宜。
很美。
皇上也没吝啬自己的赞美,“不错。”
之后。
按照次序,众家女子一一笔试才艺,只是再没有百合的惊艳,倒不是百合的画好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的,而是独树一帜。
其他人。
弹琴的就诉相思,琴音不灭,思念不绝,琴弦下流淌的,都是对清王本人的敬仰,欢喜和思慕。如果比试时间可以延长,估计她们就算弹到指破滴血也不觉累。
作画的就画清王,一眼一眸,都是情深。
写诗的,就是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