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看着简单,实际很复杂。
要趁人不备下毒。
要算好时间。
要保证其他宾客安然无恙,只有清王有事。
白歌,“谢谢你。”
少年,“完了。”
这就没了?
就三个没有实际意义的字就想把我打发了?
我不干!
他直接穿着银靴在床上一躺,不由分说的拉过她的被子往身上一盖,“不好好道谢,我就不走了。”白歌眼神深处划过一丝暗笑,这般无赖,也是没谁了,越来越像地痞。
她想了想,“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三个字不够。
她说十二个。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这样总该显得更有诚意吧。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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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底,意味复杂,如古墓通道两侧明灭不定的灯火,让人觉得扑朔迷离,他起身凝视着她的颜,一声绵长的叹息随之响起,藏了无数的无可奈何,“真是个木头。”
白歌,“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语气说话。”
少年,“哪奇怪?”
她。
听出什么了?
能听懂?
他心一紧,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心跳如擂。
白歌,“你这叫歧视。凭啥大家都是人,你把自己当人,把别人当木头。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少年,“!”
果真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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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你今年十四了吧。”
白歌,“嗯。”
前面这句纯属寒暄,他早知她年龄故意一问,是铺垫,接下来才是他内心深处真正想问的,“在你们琉璃国,按照习俗,女子十四,应该可以嫁人了吧。”
白歌,“嗯”
少年,“那你什么时候嫁人。”
白歌,“不嫁。”
少年,“为什么?”
白歌,“你不让...”
少年一下子被噎住了,脸上有淡淡的红,因着急涨红的,“你把话说清楚,谁不让你嫁人了,嫁人这种功在千秋,利在当代的事,我怎么可能会拦着你!我是这么狭隘混蛋的人么?”
白歌,“你是。”
那日。
他想着若她嫁人,他便陷入无边的苦海中,需要操心的人更多,便不许她嫁。
她竟奇迹般的应了。
本来是小事一桩。
如今。
他想起了往事,开始后悔当初提的什么不靠谱不着边际的鬼建议,立刻否定当初的强烈要求,自自然然的改口,“我准你嫁人。”白歌傲娇的扭过头,吐字如珠,“那也不嫁!”
少年,“又怎么了。”
白歌,“你不让就不嫁,你让我就嫁,我凭什么总听你的。”
少年,“!”
故意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算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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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突兀的凑过来,和白歌容颜间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他身上清新如晨露的气息一点一点的浸入她的鼻息,传入心扉。她有短暂的恍惚,只觉得眼前这张脸绝尘如真仙。
他无暇的五官,堆砌成绝代容颜。
气质迷蒙。
在白歌的印象中,多的是他如狐般的模样,狡黠算计,眼梢带笑,心底疏离。
这才发现,他竟是个清若莲花的少年。
真好看。
她避不开他的气息,逃不脱他的味道。
索性不躲不闪。
认真的看。
看的格外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