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野双手搭在身前的小桌上,就怕一个忍不住,掐住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这事有什么可开心的。网.136zw.>”他真是想不明白,她的脑子到底咋长的。
亦不明白,心咋这么硬。
刀戳不进。
水滴不进。
对于紫歌这软硬不吃的性子,慕容野真的没辙了。
紫歌乐了,“我就爱笑,你管得着么你。”
慕容野,“!”
他想到后面两辆车上的美人,“回去我就挑个顺眼的明媒正娶,再挑五个看着凑合的立为侧室,一个月,哦,不,一年,不去找你,把你丢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这次,一定要做到。
一定要。
慕容野在内心叮嘱着自己的同时,想想着紫歌备受冷落后的情形,觉得心情稍好。
而对于慕容野这种幼稚的言语。
紫歌就一个态度:
嗤之以鼻!
她掀开帘子,就要往下跳,“既然你都下定决心了,那就从现在开始别搭理我。”
慕容野一把拽回,“可别。”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没原则了,补充道,“从明天开始,我不搭理你。”
接着。
又觉得不对劲。
从南风到西止,可不是一天就能到的。
途中不理她。
能做到么?
似乎。网.136zw.>
不能!
他接着推翻自己说的话,“等回到西止皇城后,我确立了正妃,侧妃,忙着左拥右抱,就不理你了。”紫歌一下子就找到漏洞,“你现在也可以忙着左拥右抱。”
后面还有两车呢!
很近的。
慕容野真的不开心,他也就真的掐住她,当然,他没用力,就是吓唬她。
然后。
他以为紫歌会像以前那样,拿着匕首抵着他,反抗。
事实是,不用。
因为,白歌来了。
白歌流光剑在手,一剑劈开马车顶部,整个车七散八落,凌厉的剑气在这一方空间纵横,慕容野躲避时被迫从马车上摔到地上,又翻滚了几下,才堪堪闪过剑风。
那模样,要多浪费,就有多狼狈。
紫歌没事。
紫歌擅盗,武功平平,轻功足可独步武林,更在白歌之上。
所以逃的速度,无人能及。
慕容野理了下衣服,弹去身上的灰尘,对着白歌吼,“疯女人,你怎么又来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能不能别出现在我面前。一个人一把剑,拉低了我的睡眠质量。”
一个白歌,一把流光剑,是他的噩梦。
紫歌,“她来送我。”
此去经年。
良辰好景不相逢。
所以。
她提前告知了白歌,来见一面。
慕容野对着紫歌,越想越气,“那你们能不能提前挑个地方约,别在我眼皮子底下啊,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疯女人么?”
上一次,白歌出剑,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一次,又是这样。
还能不能有点安生日子过了!
白歌冷冷的警告,“我说过,你不能伤害紫歌,是你咎由自取。”
慕容野,“我没有。”
白歌,“你有。”
慕容野,“我没有。”
白歌,“你有。”
慕容野,“我真没有。”
白歌,“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