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席悠然预定的酒店时,侍者让管家先等等,顺便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包包。她带着街头混混和许诺进了酒店。侍者一人先去前台拿了房卡,和许诺、混混乘着电梯来到九楼。她一个人走在前头,先开了门,却不让后面的人进去,一个人在房间里捣鼓了一会儿,在隐秘的地方装上了摄像头。
侍者笑着走了出来,看着许诺被混混带进了房间,她把门关上。一小时后,混混开门出来,侍者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递给了混混,冷冷地说道:“钱给你了,你最好滚出北京市,别让人找到你了。到时候,呵,别有钱没命享。”
那个街头混混被侍者的话惊出一身冷汗,吓得连连点头,马不停蹄地跑远了。
侍者进了房间,看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许诺,不屑地笑了笑,打开包,拿出手机,对准许诺照了几张照片,然后轻手轻脚地取走了摄像头。最后,按照席悠然嘱咐的,销毁了酒店的监控视频,还给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封口费……一切处理妥当后,侍者乘着管家的车子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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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猫着身子躲在极其隐秘的地方,津津有味地看着一场闹剧。
闹剧以许诺的妥协告终,一群人一哄而散,就连主角也走了。顾倾想着再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也就回到了大厅。
君景致正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他见顾倾来了,就把那个男人打发走了。君景致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顾倾,把顾倾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
顾倾被君景致揶揄的目光看得怪不自在的,她眯了眯眼睛,不耐烦地伸出手在君景致眼前晃了晃,皱着秀眉问:“怎么了?干什么这样看我?”
啧啧啧,真是明知故问啊。一一,可真是一个不可爱的妹妹。
君景致睁大冷眸,直勾勾地盯着顾倾,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浅浅的弧度平白无故地为他减了几分冷漠狠戾。他玩味地舔了舔唇角,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一啊,那么长时间你都去哪里啦?我可是看见安公子现身了。”
提起安城,顾倾的眸华淡了淡。她垂下眼帘,一柄小扇似的睫毛浓密且卷,在细如美瓷的肌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宛若点点流萤,美得惊人。
顾倾抬起下巴,清澈的美目结起千年不化的冰霜。她冷冷地看着君景致,反问:“怎么了?你怎么没告诉我安城也来了?啊?你知道是不是?”
君景致被顾倾清冷的语气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一反平时冷漠狠戾的形象,竟然对着顾倾讨好地笑了笑,随手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端到唇边抿了抿,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我这不是给你们创造机会嘛,再说……”
再说,安城之前明明是说好不去了,也是安城后来又反悔的。这怎么能怪他没有告诉一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