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感觉她的好奇心都被安城唤醒了。她急急忙忙地开车去了一家药店买了药,又风风火火地带着药前往安家庄园。
安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家里的佣人,吩咐佣人准备一碗清淡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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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将车子停下。他下了车,帮顾倾打开了车门,把她抱下了车,揽着她进了屋。
舒安先他一步到了庄园。她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着安城回来。当她看见安城揽着一个女人进了屋时,她的眼睛一亮,立即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冲着安城叫了一声“安总。”
“药呢?”安城扶着顾倾走进沙发,让她坐下,才抬起眼眸,淡淡地瞥了舒安一眼,口中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眼。
“哦,您等等。”舒安答了一声,就把放在沙发上的包包打开,随手翻了翻,就取出一瓶药,交到了安城的手里,说,“就是这个,给您。”
安城蹙眉,握紧了手中的药瓶子。他见舒安时不时偷偷地打量顾倾几眼,眉头一皱,再次开口问道:“用量?”
“啊?什么……一日三次,一次三粒。”舒安被安城吓得一激灵,她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见安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回想了一下安城刚才说的话,慌忙答道。
佣人端着一碗粥进了餐厅,走到安城面前站定,微微地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腹部,微笑着道:“少爷粥好了。”
“嗯。”安城淡淡地答了一句,把目光落在舒安的身上,看得舒安心里一跳一跳的。他抿了抿唇,朝着舒安,丢下一句“你可以走了”,就要多温和有多温和地对顾倾道:“一一,喝粥了。”
舒安撇撇嘴,暗自腹诽了一句“差别待遇”,就极为迅速地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包,扔下一句“再见”,快步走出了门。
末了,舒安还回头看了一眼,却看见安城面带微笑地拉着顾倾的手去了餐厅。舒安再次恨恨地说了一句“差别待遇”,头也不回地离开。
安城帮顾倾拉开了椅子,扶着她坐下。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他的唇边,张开唇尝了一口,才道:“我记得你特别怕烫。我特地让张妈把粥凉过了,不烫,你放心吃。”
说着,他就把那碗粥推到了顾倾面前。
顾倾抬起眼眸看了安城一眼,浅浅地笑了笑。
他还记得,她怕烫。
她的心里,很欢喜。
她回来这几天,安城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其实,她心里是有些难过的。
虽然,昨天晚上,他让她等了他一夜,她的心里泛起了丝丝缕缕的气愤和难过。但是,这一切,都在现在,烟消云散。
顾倾笑得眉眼弯弯。她低下头,手紧紧地握着勺子,舀了一勺粥。她张开嘴巴,将粥含在嘴里,细细地嚼了嚼,把嘴里的粥吞咽下去。
安城就坐在顾倾的对面,他静静地坐着,眉眼温和地看着顾倾把一碗清粥一口一口地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