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被安城注视得心跳有些加速,她的耳畔也爬上了丝丝缕缕的灼热,烫得惊人。顾倾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仿佛上下飞舞的流萤。她轻启红唇,淡淡地开了口,“嗯……我看完电影,出了电影院,碰见一个司机。在他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察觉到身后有人,猜测到是安德森派来的人,就假装中了他的计,被身后的人劈晕了……”
“顾倾,你的胆子真是大啊,你就任由他把你劈晕?”安城静静地听着顾倾说话,在听到她说她察觉到有危险,却还是任由别人把她劈晕这一部分,心里有些恼怒。他不等顾倾接着说下去,就连忙充满责怪意味地反问了顾倾一句,打断了顾倾的话。
顾倾抬起眼眸,快速地瞄了安城一眼,见他是真的有些生气,就连忙放下手中的袖珍手枪,站起身,对着安城,双手合十,做了一个“对不起”的动作,又对着安城道歉:“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全。”
“好了,你坐下,接着说。”安城有些无奈地看了顾倾一眼,他的唇瓣动了动,语气清淡地开了口。然后,他抬起手,对着顾倾扬了扬,示意顾倾坐下。
顾倾抿了抿唇,乖乖巧巧地坐回了沙发。她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沙发上的袖珍手枪上。顾倾一边伸出手握住了袖珍手枪,一边语调轻轻柔柔地说道:“后来,我醒了,他就出现在我面前。他唧唧歪歪地说了一大堆,我不留情面地反击过去。然后……”
顾倾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不再接着说下去。她扬了扬握在手上的袖珍手枪,猛地就对准了安城的眉心。安城却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静静地等着顾倾说下去。顾倾这才收回了手枪,笑吟吟地说道:“然后,我就是这样突然把手枪对准了安德森。你不知道,安德森当时那个脸色白的,啧啧……他不是自信自己身手敏捷,躲得快么?我偏偏就不让他躲开。”
“最后,我就要挟安德森,把我送回家。”顾倾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袖珍手枪,一边笑吟吟地为这个故事划上了圆满的句号。顾倾说完,还冲着安城微微地挑了挑眉,隐隐含着得意的意味,倒是显得她有些可爱。
安城抿了抿唇,也朝着顾倾弯了弯唇角,露出一道温润如玉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顾倾面前,微微地低下头,注视着顾倾,开口说话的声音褪去了平时的疏离,“顾倾,接下来的十几天,我要去上海出差,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
顾倾连忙站起身,她微微地仰着头,一双淡漠如水的眸子染上了淡淡的诧异,直勾勾地看着安城。顾倾吞咽了一下口中的唾沫,才张开唇,问:“你要去上海出差?”
“是。所以,你要小心,不要大意。安德森这个人,还是有几分能耐。”安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的嘴唇张张合合,又对着顾倾嘱咐了几句。然后,他侧过身子,抬起腿,似乎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