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娇妃 卷四再续前情第十八章求用身体求朕
作者:七栎蟹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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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肃了脸色,抬起头來迎视着他的目光,平静地道:“我是來求你的。”

  一个“求”字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他和她之间,什么时候用得上这个字了。

  “哦,呵呵呵。”宇文骜怒极反笑,他悠闲地把玩着棋子,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拿什么求我,就是以这么特别的出场方式吗”

  看着他脸上的揶揄,沈元熙有些窘迫,她忿忿地别过脸去,颇为气闷地嘀咕道:“我的自尊换你的快意,这还不够吗反正你如今是皇帝,什么都不会缺,缺的就是那么点戏弄人的乐趣。”

  闻言,宇文骜心中骤然一窒,原來在她的心中,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戏弄她,沒错,他将晏祈关起來确实有报复发泄的成分在,但是对她,他再也不会利用和戏弄,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沒有多少相处的日子,他已经决定放手,难道在放手之前再多见她几面也是奢望吗。

  “原來朕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小人,好吧,那朕告诉你,朕就是戏弄你又如何,四年前你还是朕的女人,如今你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连孩子都那么大了,而且从头到尾,我连休书都不曾给过你,所以说到底你还是我的女人,而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在给朕戴绿帽子,你说对于你和你的姘夫,朕是不是该给点惩罚,不然,朕九五之尊的颜面要放在何处。”

  沈元熙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她,因为在她的心里,她根本就沒想过这么一茬,姘夫,他要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而且,那个孩子明明是他的。

  心里想到这儿,可是她却不敢说出实话,如今雪宝是她的命根子,正如沈凤朝所说,他到如今都尚无皇子,难保他不会和她抢孩子,她抢不过他,所以不敢冒这个风险。

  心中紧张了一把,沈元熙立刻扬起嘲讽的一笑:“别忘了,皇上,你的妾室沈元熙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了,从你给我身份入宫的那一天,我们就断绝了一切关系,对于一个死人,休书还有用吗”

  “你”宇文骜气结,却找不到话來反驳,如今的她嘴皮子可是长进不少,当初也确实是他伤了她的心,无力保护她,才让她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所以过往的种种不仅是她心中的伤疤,也是一直扎在他心中的刺,他拔不出,所以会时不时地疼一下。

  “好,言归正传,你今日來求朕无非是让朕放了晏祈父子,可是朕还沒玩够,大牢里上百种大刑还沒一一试遍,朕又怎么舍得放过他们。”

  “你不能这么残忍。”一听晏祈父子在大牢里受刑,沈元熙就激动起來,她最不希望别人因为她而受到伤害,何况,她已经欠晏祈太多太多了。

  看着她脸上痛苦慌张的神色,宇文骜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曾经眼前的这个女人只会为自己而悲伤难过,可是如今,她的心里已经换成了别的男人,那里,可还给他留下那么点位置。

  “呵,心疼了,那你就拿出点诚意來,好好地求朕。”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出口,他品着茶,脸上带着悠然自得的神情,好像给她机会,便已是施舍。

  “那你还要什么,我的尊严已经被你踩在脚下碾了又碾,我还有什么能给你,身体,你如今后宫三千,怕是也不稀罕了吧。”

  宇文骜放下茶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目光挑剔地來回打量着她,他砸吧了一下嘴,有些嫌弃地道:“确实,以你这个姿色在朕的后宫算不得出类拔萃,但玩弄别人的东西总会比较刺激,我不介意在吃大鱼大肉的同时來点清水白菜。”沈元熙心中骤然一痛,他说这样的话,最能羞辱到她,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如今是任人刀俎的砧上之肉,再说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他想要的,她给的起便给就是了。

  “那好,皇上乃九五之尊,一言九鼎,今夜过后,请您依言放过晏家父子,同时,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民女的丫鬟寅时被歹人掳了去,如今生死不明,希望皇上下令让盛京府衙出兵代为寻找,民女将感激不尽。”

  宇文骜对于她这样爽快地答应心中怒火骤起,却也只是蹙了蹙眉,沒有表现出來。

  “好,对于你说的事,让朕考虑一下,一切待到今晚过后再说,若是服侍得朕舒服了,一切好说。”说完,他便站起身來往床边走去,走了几步察觉到身后的人儿还沒动,他转过身來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冷笑着道:“怎么,还等着朕來动手吗求人的态度就应该是自己脱光了去床上躺着,主动点,有你的好处。”

  沈元熙心中羞愤交加,但她却死死地咬着唇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眼來,她心中憋着一口气出不來,双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衣服,而宇文骜早已斜靠在了床上,满脸戏谑地看着她,就像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沈元熙看不得他眼中的轻蔑,索性闭上了眼睛,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外衣,只剩下了藕色的肚兜和一条若隐若现的水裤,笔直的双腿,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无一不是完美的诱惑。

  睁开眼时,恰巧看见宇文骜目光灼灼地停留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这次换她露出轻蔑一笑,戏言道:“皇上何必这样看着人家,倒像是被饿了一个月似的。”

  宇文骜脸上一窘,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目光,其实他哪里才一个月沒碰过女人,自她走后,几年内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宠幸过后宫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一两次,若不是那些女人见识过他的厉害,都要以为他是身体出了毛病呢而他不得不承认,只有在面对她时,他的欲、望是最容易被激发,也是最强烈的,即使她的身材不是后宫中最火爆的。

  爱情,可真是个容易让人犯浑的东西。

  但是为了该死的面子,他还是硬着头皮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屑地道:“是吗朕有表现得那样吗朕的后宫可是每天都将朕喂得饱饱的。”

  沈元熙不得不在心中气愤地骂了一句“无耻”、“色魔”,可是那种酸意还是藏都藏不住,就像他一句话就挖出了她心中的一口醋泉一般,她酸得都快倒牙了。

  “哦,如此说來,皇上的身体可真是好啊这样都沒被榨干。”

  “好不好,你一会儿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还不快过來,光是耍嘴皮子可不能让朕放人的。”

  沈元熙不甘不愿地走了上去,突然,她恶作剧的心思來了,要让她用身体“求”他是吧,她当然不能表现得太过逊色。

  她风情万种地走了上去,将一双雪白的藕臂搭在他的肩上,一抬手,抽掉了发上的簪子,任由一头带着花香的发丝倾泻而下,带着几丝颓败的美飘散在她的后背,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皇上,既然是求,就让民女來好好服侍你。”说完,她顺手拿过一旁他的腰带蒙住了他的双眼,宇文骜一愣,一把扯掉了腰带,蹙眉不悦地道:“你要干什么。”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他会觉得极无安全感。

  沈元熙妩媚一笑,两根葱根般的手指轻轻捻起她肚兜的带子,缓缓地拉扯着,那模样,就像勾魂的妖精,让他小腹一热,恨不得立即将她按倒就地正法,可是他不想表现得太过,只得狠狠地忍着,瞪着一双大眼睛喷火地看着她。

  “皇上不是让奴婢好好伺候吗这一招据说可以调节闺房气氛,让闺房之乐愈发尽善尽美的。”

  闻言,宇文骜胸中猛地蹿起一股怒火,他一把握住她那只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猛地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死死地瞪着她,厉声道:“你这是跟谁学的,晏祈吗朕记得以前的你只会羞红着脸求饶的,何时变得这么主动了。”

  他一席话说得沈元熙忍不住脸红,她这一辈子不过就他这么一个男人而已,今日鼓足了勇气这样做只是因为生气而已,他有后宫三千,她不想还是一成不变惹他笑话,他这样一问,倒显得她多么放、荡似的。

  美眸一眯,她反唇相讥:“怎么,皇上不喜欢奴婢这样伺候你吗还是说您还惦记着几年前那个腼腆懵懂的沈元熙。”

  她只觉宇文骜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倒像是被她说得生了气,她挣了挣,想从他身下逃脱,离他这样近,被他的气息笼罩着,她的心居然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而她才刚一动,他的身子就完全压了下來,随之而來的还有他粗暴的吻,不住地落在她的脖子上,她觉得他完全就是在发泄般地咬她,弄得她很痛。

  “宇文唔、唔”她反抗的话还沒说出口,在下一刻他已经封住了她的唇,熟悉的气息被霸道地灌入她的口中,她被迫承受着,却觉得该死地熟悉和贪恋这种心动的感觉,正如回到了几年前。

  不得不说,分开这么多年了,她的身体还记得他,正如此时她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动情回应的反应,这是不受她控制的,即使她想拼命克制,可是身体却是如此喜爱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