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在耳边咆哮,明明她的眼睛已经被蒙住了,可是郝时光却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郝时光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高,她只知道她已经喘息得不要不要的仍旧没有到达目的地,不过现在的情形哪里是她能够人性的时候,所以郝时光强撑着跟着对方的步伐。
时间在这个时候过的是如此的缓慢,耳边是空洞的风声,正如她现在的世界,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她的孩子们还好吗?那个人会不会虐待他们,会不会因为等自己等得不耐烦所以拿孩子出气。
她仿佛是被带到了某处楼房的天台,到了天台领她走路的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当走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那个带领她走路的人终于默默的收回了手,也是她收回手的那瞬间郝时光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似的迅速的收回了脚步,然后一手就将眼罩给拿开了,可是在拿开眼罩的那瞬间郝时光下意识就先后退了一步,可是退步之后她发现自己腿都是颤抖的。
几百米还是几千米的高度,郝时光不清楚,郝时光只知道这一刻世界仿佛在她的脚下,脚下是热闹喧哗的街市,如果郝时光记得不错的话这里就是宜城最出名的一线天,明明脚下就是整个宜城,可是她并没有一种征服世界的自豪感,反而有种害怕,假如她不小心从这里摔下去的话她会不会成为肉酱。
郝时光迫使自己不去俯瞰脚下的世界,当她回头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一群人,其中一个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很悠闲的喝着红酒,而其他人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身边。
陌生的面孔,肥头大耳,在他的脖子上市犹如狗链般粗的金链,手中上带着闪亮的金戒指,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爆发富的气息。
郝时光在自己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可是无论怎么搜索,却没有这样一个有特点的爆发富,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求钱还是要命。
福大海从郝时光出现就一直盯着郝时光看,在郝时光睁开眼回过头的时候才缓缓收回视线,同时端起了桌子上的红酒浅泯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开口了,“要见郝小姐一次还真是不容易啊”。
郝时光现在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可是现在她最关心的是,“我人已经来了,我的孩子呢”
她突然好害怕这群人已经将自己孩子给杀害了,否则为什么到现在她都还没有见到她孩子们的身影。
相比起郝时光的着急福大海就显得很悠然了,“郝小姐急什么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我想知道,但是我现在更想知道我的孩子们呢,我的孩子呢”郝时光很阴冷的看着福大海,她相信假如对方的回答是自己孩子们已经死了的话她会与他们同归于尽的。
“你的孩子们现在很好,倒是你,郝小姐,当初你父亲逼死我家一条人命,一命换一命,到底是你死呢还是你的孩子们下去陪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