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间,凉山进来,对重烨和寒锦躬身后道:“神君,玉锦神女身边的侍神来问夫人,可有见过神女。”
寒锦抬眼:“我很久没见她了,怎么了?”
“我家神女失踪了!如今整个华胥大乱,神母为此还病了,国主,您,您赶紧回华胥看看吧!”
凉山还未开口,那侍神就已经冲了进来,跪在寒锦面前。
寒锦听见神母病了,猛然顿了顿,可还是垂下了眼帘。
看着旁边跪着的侍神,寒锦记得这个小丫头,是个十分乖巧懂事的侍神,在玉锦身边侍奉多年,是玉锦最信任的侍神。
寒锦手动了动,可最终也没去将她拉起来。
只淡淡道:“你家神女才是堂堂华胥国主,如今我与华胥,与你家神女,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不妨去凌霄殿问问,兴许那里两位守殿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能助你找找。”
那侍神望着寒锦的眼神一顿,接着是满眼的不敢置信:“您,您不打算帮忙找找神女吗?您可是她的亲妹妹,神母和神女待您都是那般好...”
“待我好?”寒锦打断侍神的话,手上的筷子拍在桌上,冷眼转过头:“你哪只眼睛,看出她们待我好了?一个抛弃了我几千年,一个将我看做替代品,怎么就对我好了?”
侍神眼中包着泪,拽着寒锦的裙角,慌忙的答:“神女她,她也是有苦衷...”
“够了,你走吧,我已经给你指了路,算仁至义尽,今后玉锦的事别来找我。”
寒锦起身,挥开侍神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侍神跪在地上低声的哭泣了起来,凉山无奈只好将她请了出去。
重烨手握茶杯,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忽然道:“凉山。”
“神君。”凉山送走侍神,悄无声息站在门口,静候重烨的吩咐。
“去跟着夫人。”
凉山不解:“神君您是让小神监视...”
“她出去了,跟着她,保护她,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凉山这才了然,可转念一想,有些担忧:“可神君,那您...”
“无妨。”
“是。”凉山领命,转身消失不见。
重烨的指腹在杯沿缓缓掠过,她终究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他不能抽身陪着她,只希望她别出什么问题才好。
凉山追上寒锦时,她已经快要赶到华胥,本来先前凉山见寒锦对那侍神说的话竟如此冷酷无情,心中还有些厌恶,可看她这焦急的样子,便也知道自家的夫人原来和自家的神君是一个脾气,外冷内热,嘴硬心软。
如此看来,这两位也真是绝配。
“夫人。”
寒锦察觉身后有谁跟上来,警觉的回头一看,见是凉山,便放松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凉山行礼道:“神君不放心您,命小神一同前往。”
寒锦心中一暖,原来重烨看出了她的心思。便点了点头,此时已来到华胥仙障大雾之外,便对凉山道:“跟紧点。”
凉山道了声是,紧随寒锦踏进了慢慢的迷雾之中。
进了华胥,寒锦对凉山道:“你在此等我。”
在华胥的底盘脸上知道寒锦十分安全,应了一声,找了个地方落脚。
寒锦便独自一人悄悄潜入了华胥。
她捏了隐身的诀,可华胥族的法力个个高强,她怕被发觉,还特意挑人迹较少的地方走,可这一路上到处都是神色紧张的华胥侍神。
一看便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堂堂华胥,怎么可能乱成这个样子。
一路急行,寒锦来到了神母的寝殿外,沈清正在殿外的围墙外压着嗓子骂人。
“你们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个神仙,你们都看不住!还有,是谁让你们将这个消息越过我禀报给神母的!神母年迈身体不好,若是有个好歹,你们几条命都赔不起!”
旁边一个侍神快步跑来:“禀报清姑姑,东边没找到。”
“没找到禀报个屁!找不到别来烦我!滚!”
沈清故意压着嗓子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殿内的神母,将面前的侍神挨个骂了一顿神色才有些缓和,烦躁的摆了摆手:“都去给我找,找不到直接滚出华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