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一愣,本以为寒锦回来是探望神母,寻找玉锦的,她嘴上虽然说了寒锦两句,可心里还是觉得寒锦不会那般冷血的。可寒锦开口居然是兴师问罪,这也罢了,可她在意的,一不是神母的身体,二不是玉锦的下落,而竟然是她最不该关心的华胥!
沈清的眼神沉了下来:“寒锦,你究竟是回来干什么的?”
寒锦的冷笑更深:“我回来,是来看华胥的笑话的。”
“你!好你个寒锦!算我看错了你!”
“咳咳,小清啊,谁在外面?是阿锦回来了吗?”
神母的声音细微,但躲在角落的寒锦和沈清还是听见了,寒锦眼神微动,细不可查,沈清带着失望和怒意扫了寒锦一眼,拂袖离开。
寒锦连忙对着沈清的背影道:“我这就走,不必说我来过。”
“你放心,即便你真的想来,我也不会让你出现在神母面前。”
沈清走的决绝,头都不回。
寒锦微微叹了口气,从角落里走出,大步向华胥正殿走去、
走出几步,寒锦略略想了想,念了个诀,摇身一变,将身上大红的曳地长裙变为了玉锦平日爱穿的淡色衣裙,变了面镜子对着整理好神情重梳了发髻,又隐去了身上的魔气,虽然魔气只能隐去一个时辰,但也足够了,深吸了一口气,方向华胥大殿走去。
路上碰见了众多四处寻找玉锦的侍神,一见玉锦好端端的回来了,差点喜极而泣,“国主!您终于回来了!您去哪了,整个华胥都快翻遍了,还派出许多族人在三界里寻您,都找不到,整个华胥都快翻天了!神母知道您失踪之后更是一病不起,您可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