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锦面露难色,若是不尽快找到玉锦,只怕华胥就会大乱,此时神母无法主持大局,沈清又不能服众,若是此时华胥出了内乱,那就糟了!
她上前作揖:“神使,此事实在耽误不得,请神使通融通融吧!”
谛听翻了个白眼,“丢了个神仙,又不是丢了个不会说话不会找路的人偶,别人都没这么焦急呢你瞎急什么”
“我当然急!若是不尽快把她找回来,那华...”寒锦的话说到嘴边顿时刹住,看谛听没什么反应,才稍稍安心些。
谛听伏在莲台旁边,抬着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彼岸花的花瓣,懒散的问寒锦:“说啊,接着说,你能说服我,我就帮你找。”
寒锦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当真,我谛听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谛听的眉扬了扬:“说吧。”
“我...”寒锦的手捏住袖口,有些难以开口,有些心里话,想说,却不是那么好说的。
看着寒锦的神情,谛听眼珠转了转,屏退了周围的鬼差,眼睛闪着好奇的光亮,对寒锦道:“不如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得满意,我就帮你。”
寒锦不假思索便点了头:“好!”
“我知道你要找谁,但是我不懂,你为何要以她的名义替她收拾烂摊子,还要苦苦寻她?”谛听眯起眼睛,像是在探究着什么:“你不是很憎恨她吗?”
寒锦微微一顿,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朵彼岸花上,花朵盛开的妖冶火红,让她想到了当年父亲的头颅被生生割下来那一刻,从他脖颈上喷薄而出的鲜血,像极了面前的彼岸花。
她缓慢有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传来:“因为我怕...”
怕玉锦像当年的父亲一样,在她力不能及的时候,永永远远的离开了她。
“怕?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