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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被用土和石头修筑的城墙所包围的城池里面。.136zw.>最新最快更新有无数人家和宫殿,城墙之外却是一片丛林,除了道路之外,两边全是被圈占的园林。城墙上面,
夏后氏的“后”启在上面拿起着弓,在弓上面放上箭,接着用手一拉弓弦,箭“嗖”的一声就射了下去,一生惨叫,一只鹿倒了下来,启连看都不看一眼,拿起弓又先后射了三次,两次射中了獐子,一次射死了鹿。
启放下手中的弓,伸伸自己的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说道:“不窋,你说说朕的射术和你的比起来怎么样?
旁边的大臣不窋有些尴尬,说:“陛下之射术,可以百发百中,无不中的,而老臣自幼学农,已此为生,并无涉猎射事,论之射术,老臣尚不及陛下之万一。”
启笑了笑,又对不窋说道:“这次我出行,打了很多猎物,然朕为天子,有天下之富,不缺此物,朕欲召集斟寻内之国人,开一个篝火大会,与万民同乐,你意下如何?
不窋说道:“先父在世之始,以农耕之事物而闻名于天下,因而的尧舜二帝其中,堪为农师,指点农事,老臣不敢及父,然自幼即学此,常闻春耕、夏锄、秋收、冬藏,如今正为春耕之季节,人国人皆在耕种,乃忙时,不适宜召集国人,否则农耕无定时,秋则不能收,秋不能收,冬及不能藏,国人无食则不能存,如如此,陛下亦难以独存于世也。.136zw.>最新最快更新臣望陛下体恤民情,收回成命。”
启脸色有些不好,说:“爱卿此言错了,春耕之事朕也知道,但无论四季耕种,都非一日之功,朕只为一天,又何有不适?
不窋还要再说,启一摔袖子,说道:“你不要在说了,我知道你的话,你赶紧回去吧!说着就走了……
正在这个时候,在旁边一直站在那里的一个六七岁的小孩鞠看到父亲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拉了一下不窋的手,说道:“父亲,您在那里发呆做什么?
不窋看着鞠的脸,没有再说什么,带着“鞠”离开这里了……
慢慢的,夜深了,原本夏后氏在都城的国人每天经过一整天的劳动,回到家里吃完了晚饭之后就很快睡去了,但是今天,却没有这样,国人们一批批的从自家被窝里面爬起来,去斟寻城外去,参观那夏启所召开的篝火大会去了,启这次围猎可聚集了很多士兵,打到了很多猎物,启就在城外摆下篝火,最大的篝火是留给启和王子大臣的,而周围那些小的就都是给普通的国人留下的。启看到国人都已经到齐,在一处土堆上面满意的点点头,坐在了篝火旁边,然后大臣们也纷纷跟着围坐在篝火旁,按照职位的大小来进行排位。只有不窋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而旁边的五位王子也在那里四处观望,离也不是,坐也不是。
很快,在篝火上面的烤肉就有了要烤熟的迹象,可大臣不窋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而太康、元康、伯康、仲康、武官五子却在启的一边站立,同样一步不动。网.136zw.>虽然他们是一起侍立在父亲身边,可元康和伯康两个庶子围在太康左右两边,四弟仲康后面也跟着个小弟武观,在那里像个跟屁虫……
启看到不窋在那里站着不动,也知道是自己不听劝谏的原因,也没有在继续说写什么,只是留出了一块座位,对自己身后的不窋说道:“来,爱卿是有邰之首,又是我夏后氏之农师,于我夏后有大功,理应坐此席。”说着就拉着不窋坐到了这块座位上面,坐在自己的身边,不窋看到启这样对自己,也不好在继续站立着,就只好顺驴下坡,坐在了这席上。
启接着又抬起了头,看见五个儿子在自己身旁分成两个帮派,在那里“冷战”对立着,互相之间一句话都不说,看他们冷漠的样子。启心里也明白,因为按照制度,只有嫡子也就是正宫所生的孩子才能有即位的资格,如果多个嫡子,那么嫡长子就继承位置。别看启有五个孩子,可实际有即位的最基本资格的只有老大太康和老四仲康,而老大太康原本是可以在自己死后即位的,可太康虽年纪较长,可却非常的不争气,尤其是长大以后,基本上天天沉迷在声色犬马之中,到处的游山玩水,而老二元康和老三伯康知道自己不可能继承天子之位,就使劲的和嫡长子太康交好,而加倍的刁难老四仲康。而仲康是第二个嫡子,在兄弟间的排行是老四,和老五武观虽然不是一个母亲所生,却是被同一个母亲抚养长大,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的铁。仲康则是以“贤”出名,在五子之中算是名声最好的了。性格的不同,决定这他们早在小时候一起玩耍时就不怎么和睦,而长大了之后,启慢慢的老去,继承人的事情日渐被逐渐提上了日程,而五个孩子也明白了此事,不过对于元康老二、伯康老三、武观老五来说,自己也知道没有即位的资格,更没有那个本领,所以自己也就绝了那个心思,倒是老大太康和老四仲康有即位资格,都想要启屁股底下的那个位置,老大太康不肖,启看他从不怎么顺眼过,可他毕竟是夏启的嫡长子,朝中很多墨守成规的老古董们即使知道他不是合格的人选,也一定会拼上老命来支持他的。而仲康虽然说不是嫡长子,可是却很得父亲启的喜欢,更以贤德而出名,一些思想还算是比较开放的大臣们都力挺他即位,可他先天条件有些不足,而后天条件都非常充足。太康则是先天条件充足,要求样样的具备,可后天条件却远远不行,双方各有所长,自己的优点就是对方的缺点,自己的缺点就是对方的优点,在继承人暗中争夺战中,实际上目前谁也奈何不了谁。
启一边让人腾一下地方,留出大约够五个人的座位,一边对他们说道:“你们五个人正整天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到底想要干些什么,还不赶紧来吃?你们要是在在那里站着,肉可就没有你们的份了,”说完,五个王子才在互相对视一眼之后,才来到火堆旁坐着,啃起已经烤熟的烤肉来……
座位的顺序是从左到右面来,左面代表着尊贵,然后从地位的高下区分,地位越低的越往往右面来,太康和仲康都是嫡子,地位较高,能够享有权利待遇自然也多,坐在前两位,而另外三位庶出则依照年龄的大小来排行。太康却不是这样,虽然不能躲开,却把头冲向左方启的地方,而仲康也把头往右来,元康、太康“哼”的一声,就把头移动开,最小的武观只能往右靠,他们这么一整,大臣们也被挤的不象话,可启在场,又不好说什么也只能忍了下来,这样一来,挤的火堆旁的人都不停的拥挤起来。不堪忍受下去,都望向启。
启却正在吃喝的高兴,对此事根本就没有关注,也并不知道此事,而不窋则在旁边碰了碰启一下,启不解,不窋就往右方指了指,启往那里一看,再看一看周围的大臣们那殷切的目光,终于彻底的愤怒了,对他们大喊道:“你们五个人到底还有完没完?赶紧的快给我正当过来,不要在继续挤下去了。还有你,太康你身为长子,理应友爱兄弟,你不但不学好,相反还欺负弟弟,还有脸在这里坐下去?你赶紧走!说着就要站立起来,不窋看情况不对劲,连忙拉了启的一下手,对他指了指正在看着启的大臣和百姓,启这才猛然想起这里还有大臣和国人在看着,自家的事情可以自家说,可不能对外胡乱喊叫。一想到这里,启这才狠狠的瞪了太康一眼,对他说道:“都坐下吧!”
而长子太康却还在那里呆呆的站立着,一动也不动,启看他的这个样子,心里越加烦他,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对他发作,只好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憋气的说道:“你坐下吧!太康,我说的是你!
太康这才知道启说的其实是自己,这才赶忙一屁股坐了下来。
按照以前的礼仪,如果遇上这样重大的场合,族里面的青年男女是要在一起唱歌跳舞的,男的唱歌,女的跳舞,最早这只是为了庆祝高兴的心情和表达喜庆,后来逐渐演变成专有的仪式,后来更有了娱乐和供人观赏之用,只是自从大会召开之后,启和大臣那里一直是阴晴不定,风云变幻,那些青年男女自然也就不敢乱动,更不要提什么唱歌跳舞了。而现在启等人的上空又重新雨过天晴了,青年男女们就又是一批批的围着篝火堆旁唱起歌声,跳起那动作优美的舞蹈来,歌声配舞蹈,那真是美极了,就连大臣和启等人也纷纷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些舞蹈和歌声来,更有一些大臣已经跟着歌声唱了起来……
2016-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