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绝代商女 公告卷《七州十四》苏州上任
作者:守护幸运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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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槿安已经洗好了,还特地喷了好闻的清新水,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总之,她很久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却鬼使神差的做着,而且,心里还美美的。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被窝里,被子是纯白的,闻上去是一种男人特有的清新体香,不断的激发着槿安的女性荷尔蒙。

  她之所以没有脱掉外衣,是因为某人曾经说过,很喜欢亲自替她宽衣解带,就像是在轻轻剥去一层层花瓣,寻找花瓣中央的那一点红殷花蕊。

  槿安很开心他把她比喻为花蕊,而不是炸弹,要知道他当初比喻的时候,她差点以为他说慢慢脱去你衣服的感觉就像是在拆炸弹一般。

  槿安每每想到此,就乐的眉梢姣秀。

  “想什么呢”陈晟祥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浑身上下仅用一条宽大纯白的浴巾围着,松松垮垮,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

  头发上的水滴晶莹透亮,在灯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晕。

  人人都说出浴美人,又何曾见过,其实,出浴美男才是最有看头的。

  他的身体坚实雄厚,裸露的上体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只看一眼,便觉嫣红爬上了耳垂根。

  而且还是最有男人魅力最性感的古铜色皮肤,相信看过他手臂的每一个男人都想在心里打了问号:长官的肤色是在哪里晒的啊

  槿安并不是邪恶的人,可是,她承认,此时此刻,她的大脑,完全不受自我的控制,总是闪过一些靡靡之图和靡靡之音。

  “怎么办他好像朝我走过来了猪头的皮肤怎么越来越光滑了呢,摸上去应该很舒服吧额初槿安你个大色女在想什么呢等一下他的那个地方好像有点太”

  槿安捏住自己的脸蛋,拼命拉回到现实。

  脑子里却还是摆脱不掉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个家伙的那个竟然像撑起了一把小雨伞

  汗死

  槿安着实被自己脑海中的形容词吓了个半死

  陈晟祥看着她半痴半傻的状态,嘴角噙起一抹坏笑,“这个傻丫头,都做了这么多次了,还是不适应,每次都一副花痴的表情,老是这样,怎么又进一步的突破嘛。”

  说着,嗖的一下卸下自己身上的浴袍。

  “啊啊啊啊”槿安尖叫道。

  虽然已经感受过他那个的威力,但是

  这样在灯光下观看到,还是头一回。

  毕竟,那么突兀

  槿安受到了惊吓,钻到被窝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了,陈晟祥从这头抓,她就像个小老鼠似的钻到那头。

  索性,晟祥看着被子里的一团肉球窜来窜去。

  槿安一看外面没有动静了,心想,“他不会是走了吧。”

  刚想冒个头出来瞧一瞧,就被晟祥抓了个正着

  “看你还往哪里逃”

  晟祥双手抱住她的肩膀,力气之大,惊人,槿安根本动弹不得,只得跟他四目相对。

  可这个死猪头,身上一丝不挂,人家难免会难为情的嘛。

  “那个祥你能不能把衣服披上啊”槿安小声建议道。

  “不能。”回答的倒是轻巧,决绝。

  “啊”槿安头皮毛麻,晟祥见她好像稳定下来了,就一点点一点点扯掉她身上的被子

  慢慢退去身上所有的屏障

  雪白的肌骨寸寸如凝脂,胸前的两抹红晕好似美人姣痣,勾人魂魄。

  三更时分,月皎星辰,婀娜倩影洒在这一床暖被上,晟祥看着如同仙子一般的槿安,愣住了,他不知该从何下手,仿佛无论碰触了哪一寸,都打破了原有的意境。

  就这样,呆着,呆着。

  他慢慢伸出坚实的双臂,拥她入怀。

  槿安心里一急,“怎么我不好看吗”

  女人就是这样,太猴急了说人家不正经,此刻不迫切不野蛮了,又担心人家是不是嫌弃了。

  “傻瓜,你是全天下最好看最美的女人。”晟祥宠溺的说道。

  “那你”槿安不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

  “傻丫头,还不是怪你太美了,美的我都无从下手了,不是有那么句文言文嘛,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槿安敲了他脑袋一下,“可是,我又不是莲花。”

  晟祥回敲一下,“笨蛋,你怎么不是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最圣洁的莲花,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你,甚至不可以远观”

  槿安轻笑一声,“霸道。”

  “就是要霸道”晟祥像个小孩子似的说。

  槿安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猪头,我不要做莲花。做莲花多孤独啊,虽然它高贵、纯洁、品美,可是又有谁知道其实它内心中是孤寂的呢曲高和寡,高山之巅的美,我宁可不要。”槿安很认真的说。

  晟祥看着她的眼睛,说,“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让我”

  槿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娇嗔着说,“这句话你都问了人家几遍了,还要问。”

  晟祥也笑了,他只是一直都不敢相信,好像一切都发生在梦里一样。

  莲华灼灼,他吻上了她的芳香翩然。

  舌尖在湿润的芳泽中游走,贪婪的索取着山茶花上清晨的甜蜜露珠。

  他们面耳摩挲,涟漪点点。

  晟祥甚至能够感觉到槿安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奏出好听的曲调,像梁祝那样浪漫久远的曲子,荡漾在两人的心尖,指引着他们更进一步。

  晟祥一脚将被子踢到了紫木地板上,雪色的白衬着古雅的紫,浪漫淑华。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轻柔的吮吸着她的香肩,性感的锁骨散发着无穷的诱惑,肌肤柔滑的碰触让陈晟祥的血瞬间窜上头脑和那里

  双手握上她的柔软,像一个细心的画师在温柔的对待最心爱的艺术品,他双眼晕上了两抹红。

  跨上她的蛮腰,找到一个最契合的位置,人世间的美妙莫过于此,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合二为一,任外面斗转星移,云卷云舒,她的眼里始终只有他,他的眼里亦始终只装着一个她。

  为着彼此,甘愿褪去所有铅华,只为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黄莺之声响彻耳畔,绕梁不绝,内心最原始的涌起,一波又一波

  退却,他坚实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她,两个人说着知心的话。

  不觉天明。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槿安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幸福的女人了,可是,上头突然传下了一道命令。

  陈晟祥双眼发红,漆黑的眉蹙着,英气十足,“我不能服从命令”

  电话那头是高层领导,槿安躲在门外,不敢进去,她虽然听不见那头在说些甚么,但是凭直觉她也能猜得出几分,肯定是发了不小的火。

  “只要让我继续待在景阳省,哪怕官职下降三级,我也毫无怨言”陈晟祥语气坚决。

  槿安心里一紧,何苦呢,猪头。

  陈晟祥挨了一通骂,被挂了电话。

  槿安整了整心情,走了进去。

  陈晟祥一看是她,语气变得平缓,“你什么时候来的”

  槿安轻笑,“猪头,我都听见了。”

  陈晟祥内心烦躁,拳头砰地一声落在桌上。

  槿安心疼,抓起他的手,骂道,“你是猪啊打桌子,桌子会疼吗不就是调走的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调去哪里”

  槿安说的轻描淡写,其实内心也很纠结。

  “苏州。”

  “那么远。”槿安脱口而出。

  “你看,连你都说远了吧,天南地北的,我们就更见不了面了,不行,我坚决不能去”陈晟祥说着,抓起电话又要打。

  槿安拦住,把电话放回原处。

  “你还真打算抗命啊政治上的事情我虽然不懂,不过,历史上有哪个上级允许过下级违背他的命令的没有。古代皇帝凭着一句君无戏言就可以决定别人的一生,现在虽不是封建社会了,但是有什么差别”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不能去苏州,我必须留在景阳省”

  “你如果打了这个电话,别说苏州景阳,可能就像督办那样,只有蹲大狱的份儿了”

  听了这话,陈晟祥才冷静下来。

  身为军人,抗命的罪过他比谁都清楚,可是

  “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一个月,难道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又要分离”他不甘心。

  槿安也难受,可是如今之际,不是难受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苏州那不是自己的故乡吗

  槿安想着,或许这一切真的就是命运吧。

  “我跟你去”她斩钉截铁的冒出这样一句。

  陈晟祥愣住了,“你说的是真的”

  她点点头。

  陈晟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槿安,你真好。”这下,他就可以放心了。

  原本以为她的心里还牵念着初家的人,他不愿意勉强她颠沛流离到异地,可如今这话,竟从她口中亲自说出,他能不高兴吗。

  “什么时候动身”槿安问道。

  “上头说限我一个礼拜之内收拾妥当,下个礼拜就到苏州上任。”陈晟祥说。

  “上任”槿安疑惑,难道升官了

  但看陈晟祥,眉梢上全是喜气,看来猜对了。

  “多亏了你上次给我出的点子,那些煤炭成功到达北平,我才升的官。”陈晟祥不知该如何报答槿安,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

  两人收拾好了东西,陈晟祥把一切工作交接妥当,两人就奔上了去往苏州的火车。

  “祥,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商量一下。”槿安望着外面的风景,说。

  “这次去苏州,我恐怕不能跟你一起住了。”

  陈晟祥紧握着她的手,笑道,“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得回到那个叫做凌谋天的家”

  槿安饶有兴致的望着那家伙的脸,笑了,“你有读心术吗猜对了。”

  “看你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除了那件事还能有什么事,你尽管放心去做自己的事,忙完了随时可以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要忙”槿安越来越觉得这个家伙神秘了。

  陈晟祥朝着火车上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拿两杯红酒”接着对槿安嘿嘿一笑,“这就是政治思维。”

  槿安别了他一眼,“切臭美”

  坐在火车里的槿安还是觉得阵阵恍惚,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到了,毅然决然离开曾经死拼的地方,放下生命力过客的各种人,回归自己的本家。

  她貌似已经接受了凌璧君这个名字。

  吃过午餐,凌璧君去卫生间的空档,与一个人擦身而过。

  身旁空气里的气息有一丝的异样,她回头,惊讶的眸子瞪圆,“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