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枢密使、辽国使节到”
“唰”一个青壮武将拔出剑抬起手臂,三列整齐的甲兵一齐提起樱枪,军容十分整肃。小說,
王朴便与萧思温并肩走在前头,后面是杨衮、卢多逊等人。一行人走到门前,便闻得横吹、鼓声奏起了许军的军乐。
一行人越过方阵队伍,见一大队披坚执锐的铁骑护着一罢,杨衮转身欲走。阿不底沉声道:“杨将军为何告诉我这些”
杨衮回头道:“阿不底将军恐怕是萧公身边唯一信得过的人了,而萧公现在仍蒙在鼓里我的话只能到此为止。”
晚上大雨滂沱。萧思温的次女冒雨赶来了萧府。
萧思温见女儿浑身都湿透了,忙道:“怎地这么晚还出门,快去换身衣服。”
萧氏却不愿意,迫不及待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喜隐她的丈夫是被人怂恿蒙蔽才做下错事,特别是那太宗的儿子越王耶律必摄,因为自身难保,实力又不够,便在喜隐跟前谗言,非要拉夫君下水”
萧思温听到这里,已是心烦不已,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谋反便罢了,可是败了事到如今为父还有什么办法”
女儿梨花带雨地哀求道:“现在大汗什么都听耶律斜轸的。父亲与耶律斜轸关系甚笃,请父亲去求求耶律斜轸,看在宗室的份上,让大汗网开一面。”
萧思温听到这里差点吐出血来。